陸景嘆道:「這些損失和高家幾百億美元的家資比起來算不什麼呢?」說著,又緩緩的道:「我在珀斯的時候一直奇怪著:高家和我們正面對抗的依仗是什麼。剛剛接到齊靜瑤的電話我回過味來。呵,唐詩經對高俊耀的評價是雄才大略啊!」
「高俊耀最近的表現愚不可及,哪裡像雄才大略。陸家固然不可能呼叫官場上的力量把高家的資本整死(高家也有上層路線,不參合政治鬥爭,自保無虞)。但是,白博明仕途黯然終結、謝平秋勢力被犁庭掃穴還不足以讓他感覺到陸家的強盛嗎?居然敢挑起南葉日報的事情,正面對抗。」唐悅心裡想著。
但是,唐悅和唐詩經接觸過。唐詩經冷豔性感的絕色姿容、超高的智商、長袖善舞的能力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唐詩經這麼評價高俊耀,那高俊耀能力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琢磨著,唐悅道:「你是說高俊耀動用關係搜查南葉日報,是有別的目的?」
陸景點點頭,「嚴家與陸家之間的政治博弈,高家摻合不起。高俊耀肯定不可能為嚴家當前鋒。他的目的是什麼不好猜測。但是,我想唐詩經的電話應該快來了。」
唐詩經是高家和陸景溝通的橋樑,唐悅笑了笑,拿起酒杯愜意的喝了一口。要和談就好說,身上的壓力頓時消除大半,同時明白陸景保住士天的底氣從何而來,道:「要談的話,我先統計下南葉日報這裡的損失。瑪德,得讓高家賠償我們的損失。」
陸景就笑,「現在可是高家佔著優勢!」
唐悅嘿嘿笑道:「難不成你會全盤接受高家的條件?」
高家佔著優勢又怎麼樣呢?賠償南葉日報這裡的損失只是交換而已。按照陸景的分析,既然要和談,他們就不會在南葉日報這件事上徹底的得罪陸景。
「接受高家的條件幹嗎?」陸景眯著眼睛笑起來,「我沒打算和高家談。我喜歡讓別人簽訂城下之盟,但是高家要想逼著我籤城下之盟那怎麼可能。」
唐悅驚訝的張張嘴,「不談?你認真的?」不談的話,就對面臨著南葉日報事件發酵的危機了。高俊耀要真抓著這件事不放可是能給和華帶來不小的麻煩。
陸景點點頭,道:「我會讓黃利飛作為中間人去和香港警務處協調南葉日報的事情。」喝了口酒,道:「你給宋問天打個電話,瞭解下他那裡的進度。」
「好的。」唐悅答應下來,有些明白陸景的思路了。
陸景從麗都酒店離開後,坐車前往香港山頂1016號莫心藍的別墅。途中,他給黃利飛打了個電話。黃利飛爽快的答應下來。他和陸景是「打」出來的交情,現在心裡對陸景尊重的緊。
車到香港山頂別墅時已是深夜,別墅透出來的燈光照映著山間的夜景,靜謐無比。璀璨的維多利亞港壯麗迷人。
客廳中溫暖如春。莫心藍穿著一襲米白色的睡袍等在客廳中。聽陸景說完他對南葉日報事件的分析,靠在陸景懷裡迷惑的眨眨眼睛,「不和高家談?」想了想,在陸景臉龐上輕輕的啄了一口,留一下水潤的唇印,勸道:「陸景,你不要太好強了。」
陸景就笑,「你想哪裡去了,你不覺得這是向高家發難的好機會嗎?」
莫心藍美眸不解的看著陸景,優雅的挽著秀髮,道:「怎麼說?」
陸景將莫心藍打橫抱起來,道:「去浴室裡給你說。我要洗個澡再睡覺。」
莫心藍嫵媚的抱著陸景的脖子,心裡酥麻一片,輕聲提醒道:「小靈還在客房裡呢。她剛才熬不住被我勸去睡覺了。」
「我們動靜小一點。」陸景貼著莫心藍精緻無瑕的臉蛋壞笑道。脫了衣服,和莫心藍一起在浴缸裡泡著。愛撫著莫心藍宛若凝脂、溫香軟玉般的嬌軀,陸景這時才繼續著剛才未完的話題。
「和華與高家海益集團的業務高度重合了。汽車、房地產、基金,這些業務都有交集。我要是不想和高家糾纏,只要找一個夠分量的叔伯和高俊耀簡單的談談,他肯定不敢因為20億的資產繼續對我有敵意。南葉日報這件事自然平息。」
「啊……」莫心藍輕輕的一聲嬌呼,明白了陸景的打算。動用官面上的力量打壓對手「搶地盤」需要「師出有名」。
就像九六年陸景坑她一樣。明明佔據著巨大的優勢,就等著她出手了之後,才調動陸家龐大的政治資源讓她慘敗。
想到這兒,莫心藍嫵媚的白了陸景一眼,用力的吻著這個壞蛋。
「那你給蘇遠報仇的時候怎麼沒這樣?高俊耀要是被警告,不得乖乖的把高子遠和謝平秋交出來。省多少事呢。」莫心藍靠在陸景的肩頭,呼吸聲細密密的,精緻無瑕的臉蛋上泛著緋紅。陸景已經硬硬的刺進來了。
陸景舒服的吐出一口氣,溫柔的動著,凝望著莫心藍絕美的容顏,笑道:「高俊耀作為高家的家主,怎麼可能乖的像小朋友?高家也不是一點根基都沒有。當然,關鍵是直到高俊耀主動和我談賠償條件的時我才百分百肯定蘇遠的死是高家乾的。那個時候,警告高俊耀的最佳時機已經過了,直接展示力量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