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幼稚。你不知道景華在江州的影響力嗎?宋助理基本上就是陸景的代言人。今天她在這兒,你覺得彭總能拿到20%的股權?」
「不對啊,你們看宋助理和那個男人說話的神情,我草,今天樂子大了,景華那位爺真身前來了。」
一幫低聲議論的人都笑起來,「老劉,最近清宮劇看多了吧。還爺呢!」
遠大集團高層的變動實則和他們這些中層人員沒有太大的關係。是以,大家都很輕鬆。
「時間到了,開始吧。」熊玉嬌敲敲話筒,開始宣佈今年的員工配股計劃。這是蘇遠在的時候推動的事情。
一名高管站起來提醒道:「熊總,彭總還沒到。」
熊玉嬌臉上怒容一閃而過,道:「我們不用等他。」
宋雨綺建議道:「玉嬌,開除他。」
熊玉嬌聽的一愣,今天有陸景、宋雨綺坐鎮,她確實打算開除彭子實,但是這麼快就舉起「屠刀」大殺一片,她還沒適應過來。
宋雨綺說話的時候,開啟了面前的麥克風,整個會議室的人聽的一清二楚。頓時,會議室裡響起了嗡嗡的聲音。正站起來的那名高管腦子一片空白。
熊玉嬌出身官宦家庭,很快就明白宋雨綺的意思,這名高管站起來公開為彭子實說話,鐵定是死黨,本來就是要清晰彭子實的勢力,實在沒必要留情,暗中咬咬牙,道:「秦主管,你被解僱了。現在你可以離開會議室了。」
「熊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做錯什麼了讓你解僱我。就憑別人的一句話。」秦主管憤然的指著熊玉嬌,大聲道。試圖引起遠大集團經理們的共鳴。
熊玉嬌只是性子弱,但是再性子弱的人面臨著丈夫的基業被奪的情況都會反擊,更何況陸景和宋雨綺就坐在一旁,當即態度強硬的道:「不為什麼。就因為我需要解僱你。你可以走了。」
秦主管愣住。這理由太霸道了。
「啪……啪……啪!」
幾聲掌聲將會議室裡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門口,彭子實臉帶譏誚的站在會議室門口,「熊總好大的威風啊,隨便開除一名高管,這讓下面的兄弟怎麼做事?還講不講規矩。」
彭子實作為蘇遠的左膀右臂,在遠大集團內部的威望很高,這段話立刻引起大部分與會者的共鳴。
彭子實從會議室門口緩緩的走進來。有名管銷售的經理道:「彭總,你帶我們單幹吧,遠大集團已經沒有前途了,遲早是死。」立時,又有幾名經理高聲附和。
主席臺上,陸景搖搖頭,嘆道:「遠大集團內部的矛盾果然重重。人心思去。」見熊玉嬌擔憂的看過來,道:「繼續強硬下去。所有後果我來承擔。」
熊玉嬌點點頭,放下心,輕輕的敲敲了話筒,道:「想要離職的職員,現在可以向我遞交辭職信,我會批准。口頭辭職也算,婷婷,你來做記錄。」她原本在大學時擔任過院學生會的主席,對大場面並不怯場。
會場裡一片譁然,80多人議論紛紛的聲音讓會場裡嗡嗡響,「熊總態度真是強硬啊。怎麼回事啊。」
並不是每個人都認識宋雨綺。至於陸景,他從不出現在媒體鏡頭前,沒有和他接觸過的人根本就不認識他。
「現在誰辭職誰傻逼。熊總敢這麼強硬,肯定有後手。」
鼓譟著要單幹的一批人這時都看向彭子實。彭子實已經走近,看到了主席臺前的陸景,宋雨綺。他不認識陸景,但是認識宋雨綺,頓時驚出了一聲冷汗。他想起了江州曾經傳言景華會支援遠大集團的傳言。
會議室裡慢慢的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上前辭職。
熊玉嬌環視著四周,心裡忽而升起了一縷快意,她接手遠大集團這段時間來,完全陷入人事泥潭,下面的人做事陽奉陰違。現在,她下定決心推到重建整個人事體系,這幫人反而不敢違揹她的權威了。
「我現在宣佈新的人事任命,任命牧高山為遠大地產總經理。彭子實,你被解僱了。」熊玉嬌站起來,冷眼俯視著會議室的遠大集團之源,傲然的宣佈。
恍然間,她又回到大學時代,父親擔任襄水市委書記時,她在大學裡那種指點江山,意氣飛揚的感覺。
「什麼?」彭子實也不顧的推測宋雨綺的反應,難以置信的道:「熊玉嬌,你瘋了。你把我解僱,信不信明天你的電話就會被遠大地產的債主打爆。」
遠大地產的十幾名經理都是冷笑的看著熊玉嬌。彭子實在遠大地產經營了很久,上上下下全是他的人。
會議室的眾多經理也都看著熊玉嬌。遠大地產目前是遠大集團的支柱公司,如果遠大地產崩盤,大家的飯碗就算是砸了。這麼搞,真的得考慮辭職的事情了。
熊玉嬌本來想說:這不要你管。話到嘴邊卻是想起,現在不是使性子的時候,正躊躇著。宋雨綺遞了一張紙條給熊玉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