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寇小蠻鄙視了陸景一眼,在董晚瑤耳邊嘀咕著,「你哥這樣你都不說說他啊。」
董晚瑤嫵媚的笑道:「他聖母病犯了,能管得住嗎?」詠碧姐早給她說過,陸景最見不得美女受苦,遇到了,喜歡幫助她們。回報什麼的,倒不一定要。火花什麼的,看緣分。
墨承死後,聶問白這一兩年來的收入來源基本斷絕,吃老本過日子,很是不如意。
「哦……」寇小蠻嘻嘻笑起來。
餘樂還在醫院裡住院,陸景記得聶問白的女兒墨知秋似乎是個魔女小蘿莉,帶了寇小蠻來當「保鏢」。
太月北辰別墅區就像是美國寧靜的小鄉村,蜿蜒的柏油馬路進去,全是精美的三角頂別墅,一排排的,空蕩蕩的,閒適無比。陽光從紅豆杉樹葉間落下,帶著深秋之際的和熙。
墨靜雯駕車在前面帶路,她家住在7號別墅。這是位於別墅區東側,坐南朝北,據說風水極佳。
車停在別墅的車庫裡,從綠茵的草坪繞過,進入低調內斂的奢華三層別墅中。
「媽,我們來了。」墨靜雯給等在客廳裡的母親打招呼,「哦……聶阿姨也在。」至於穿著棉衣,帶著玉女輕奢風的墨知秋直接被她無視。
「陸先生,你好!」房玉笑吟吟的站起來,落落大方的向陸景伸出手,「歡迎你來家裡做客。靜雯已經給我轉達了你的話。我們邊吃邊聊。」
陸景和房玉握握手,溫和的笑道:「我是客隨主便。」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房玉,一個四十多歲的美婦人,姿容比聶問白差一籌,身上有著女強人的氣場,平常肯定是很有決斷的女人。
墨靜雯的美貌很明顯是遺傳了她父親的。而一旁的墨知秋則活脫脫就是個年輕版的聶問白。
沙發邊除了聶問白、墨知秋還有幾名助理。陸景介紹了身邊的董晚瑤、寇小蠻、宋問天,幾人相互介紹寒暄幾句後,便一起去餐廳落座。
裝飾典雅的餐廳裡,傭人們開始忙碌的上著菜餚。一起喝過一杯後,陸景道:「既然房總願意接受我的仲裁,你們開始談吧。」
墨知秋眼眸子滴溜溜的轉著,道:「憑什麼要你仲裁啊,你算哪個蔥。」
老媽就是個小白,明擺著墨靜雯是陸景的助理,還讓他來仲裁?這就是所謂的驚喜啊,幼稚!不成,自己不能讓陸景來當這個仲裁人。
聶問白恨不得拍這敗家孩子幾下,好不容易把陸景請過來,這孩子倒好,直接開口頂撞。
陸景看了墨知秋那張早熟的精緻桃花臉蛋,慢慢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寇小蠻性子絕對的刁蠻,但是絕對的講義氣,陸景帶她來吃飯,話一開口就被人給頂住,就道:「我說是誰啊。前些天姐夫姐夫的喊得可親熱了,這會兒忘了啊。忘恩負義呢。」
「你說誰啊?」墨知秋立即冷哼,不滿的說道:「蹭飯的都這麼傲氣。」
寇小蠻看著墨知秋,鬥雞般的道:「就是說你。沒陸景,你和那個什麼班子軒那天晚上就得在警局裡過夜。沒看報紙嗎,審訊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才完成。」
「哼,報紙上的事情能做數嗎?我媽在交州認識的能人多了去,我那天只是懶得麻煩她。叫你一句姐夫你還當真了啊。哈哈,真是白痴!」
墨靜雯對墨知秋的毒舌早就領教過,但還是不滿的瞪了墨知秋一眼。還沒說話,寇小蠻譏笑道:「你果然是小屁孩。既然你出事要找你媽,現在你媽都還沒說話呢,你搶著說什麼呀?不作數的話說出來浪費口水嗎?」
小樣的,姐治不了你。姐可是校辯論隊的成員。
吵架本來就是考驗邏輯能力和隨機應變能力的。墨知秋再小魔女也不過是15歲的小女孩,邏輯學、辯論技巧什麼的,肯定沒學過。哪裡是寇小蠻這有雄辯症跡象的大學生的對手。再和寇小蠻交火了幾句,立即被壓制住。
陸景心裡看得大樂,微微一笑,看了看房玉,又看看聶問白,示意她們倆各自報條件。
「好了,知秋,不要說話。」聶問白拉了拉女兒的手,道:「房姐,我要恆新集團8%的股份,再加上市區裡的兩套公寓和希爾頓酒店附近的那處門面。加起來價值4000萬左右。」
房玉喝了口紅酒,淡淡的道:「要不是你每個月來我這兒吵一場,就憑陸先生的面子,再上你這句房姐,我肯定答應下來。」
陸景一口酒差點噴了,訝然的看向聶問白,沒想到她這樣的大美人會有近似潑婦的舉動。
聶問白被陸景這一眼看得羞愧難堪,太損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