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餘樂恢復得怎麼樣?」陸景揮了一杆,笑著問一身清純學生打扮的寇小蠻。
寇小蠻還在和董晚瑤嘀咕昨天晚上套房隔壁的人整了一晚上也不累啊。知道內情的董晚瑤自然是抿嘴微笑,不便多說。陸景昨晚憐惜她,沒有要她。
這時,聽到陸景問,寇小蠻不滿的道:「陸景,你應該自己問餘樂啊,怎麼問起我來了。」陸景取笑她的意思,她哪裡會聽不出來。
「好好和我哥說話呢。」董晚瑤正幸福甜蜜的注目著陸景,這會兒立即不滿的拍拍好友。
「晚瑤,你真是有異性沒人性了。」寇小蠻抱怨一句,又嘻嘻一笑,道:「陸景,我小姑怎麼去了黃海電視臺工作。你不是讓她去亞視嗎?」
「這你要問你小姑了。問我幹什麼。」陸景笑了笑,沒說寇凌是給崔七月包養了。很多人不管自身如何墮落,還是希望在家人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或許,寇凌是出於這個考慮沒有給寇小蠻說吧!
跟著幾人身邊一直沒說話異常沉穩的青年嘴角翹起來。這不是原話奉還麼。
果然,寇小蠻翻翻白眼,但是鑑於前天晚上陸景的威風,她還是沒有說怪話諷刺陸景,笑嘻嘻的在風白露的指導下打了一杆。
這時一輛球車開過來,上面乘坐著一名漂漂亮亮的女子,一名英俊的青年。這樣的組合一路過來,自然是拉風無比,很能吸引球童、跟班們的目光。
陸景看了一眼,便沒再看,笑著問葉妍身邊的風白露,「王燦今天沒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不要我給你們調解下。」
他給王燦打電話的時候,這小子已經去黃海。這讓他相當吃驚。以王燦這小子的尿性,不跟在風白露身邊真是稀奇事。
風白露哪裡會給陸景說她已經和王燦挑明的事情,笑道:「二哥,你什麼時候兼職情感導師了?具體的事情,你問王燦吧。」
我日。陸景揉揉眉心苦笑。怎麼一個個都像是有私密似的,不就是那點破事嗎?
陸景沒想到的是,他還是真是搞錯了。寇小蠻在等餘樂追她,風白露是斷了王燦繼續追求她的念頭。
「陸少,我來了,人也帶來了,你見見。」漂亮的女人從球車上下來,笑著和陸景打招呼,一身高爾夫球服,包裹的前|凸|後|翹,相當養眼。來的正是聶問白。
「你們打吧。我這邊處理點事情。」陸景對幾女說道,然後招呼唐悅一聲,與聶問白幾人一起站在風景宜人的高爾夫球場上閒聊。
聶問白帶來的青年叫商清華,長得很能吸引少婦。經歷沒什麼特色,上學成績不好,打架泡妞,初中畢業出來混,二十多歲了一事無成,六年前來交州,在酒吧裡當酒保。
「陸少,你好,家裡希望我上清華大學,所以給我取了這名字。小時候不懂事書讀得少,進了社會吃了虧,現在後悔來不及了。」聶問白介紹完,商清華見陸景看過來,自我介紹了一句。
這青年有點靈氣,倒也不是沒有培養的價值,陸景微笑了笑,有點當面試官的感覺,道:「看過教父沒有?」
商清華一愣,繼而臉色狂喜,恭敬的道:「看過。教父三部曲我反覆看過不下七遍。」
「雖說講究因地制宜,但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教父確實值得反覆揣摩,宋問天,你覺得呢?」陸景又問唐悅身邊站著的年輕人。
「我沒看過,不好評論。」宋問天「誠實」的答道:「我等會回去看。」他當然看過,但是這麼說,回頭才可以繼續請教陸景,可以和陸景搭上線。
「野心,是男人前進的原動力。」陸景心思何等細膩,宋問天還沒成老油條,自然瞞不過他。剽竊了一句網文時代看過的話,笑了笑,對唐悅道:「你安排他們倆。我和聶小姐去那邊說說話。」
唐悅笑著點頭,等陸景和聶問白走遠,狹長的眼睛裡寒光一閃,「商清華,如果你是崔家派來的人,現在承認,我饒你一命,否則,日後查出來,後果你知道。」
宋問天是內定接受謝平秋勢力的人。他將會全力查清楚高家和謝平秋之間的一些隱秘的事情,追查高家的把柄。這才是陸景要接受謝平秋勢力的原因。否則,四五個億的盤子,不值得陸景專門交代一句。
商清華臉色驟變,對方居然能查到他最近的動態,這要怎麼樣的實力啊?一時間,商清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