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彥道:「景少,這個童蒙是個中尉。給臉不要臉。剛才我來的時候,他說不知者無罪。」
「哦?」陸景眼神里寒芒一閃。風白露、墨靜雯言語上被冒犯,本就不可能輕饒。否則,自己身邊的女伴誰都會言語冒犯幾句。更別說童蒙還如此不識時務。
「好,不用問了,走正常的渠道,讓他自己在軍事法庭上交代去。」陸景輕聲說道。接著正要問張小福的時候,那群人裡響起一聲冷哼,不屑的道:「裝模作樣。軍隊最護短不知道。」
陸景看過去,真是那名縱慾過度,打扮入時的三十來歲女子。李子彥適時的低聲說道:「景少,這是交州張家的張語曼。張三小姐。交州各個玩的場子的常客。」
李子彥一說陸景就明白了:這是個不學無術、整天瞎玩的大小姐。
張語曼從地上站了起來,傲然的抬了抬下巴,道:「不錯,我就是張家的人,你是叫陸景吧?你今晚搞這麼大場面,不怕收不了場?哼,嶺南可不是你們說了算。」
「是嗎?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罩童蒙?」陸景失笑,「張三小姐好膽魄啊!」戲謔的鼓掌幾下,然後扭頭問餘樂,「餘樂,這個女人你有沒有興趣?我可以做主讓你今天晚上把她帶回去。」
餘樂還在捂著肚子,他疼的很,配合的鄙視道:「陸景,這種貨色一看就是黑木耳,不知道給多少男人睡過。汀陽一晚上800塊的姑娘水靈、功夫活,哪點都比這老女人強。她給錢我,我都沒興趣。」
酒吧內轟然大笑。張三小姐連妓|女都不如,這話明天傳去,她幾年之內休想抬頭做人。
「你……你……」張語曼氣的渾身發抖,然後拉了拉身邊文弱的長髮女孩,「靜雲,打電話。找人救我們出去。」
長髮女孩猶豫了下,見幾人根本就制止她的意思,咬著嘴唇,開始撥號。至於幫三姐罵人,她不敢。
唐悅冷哼了一聲,無視手裡拿著煙,對臉色有喜色的童蒙道:「不用想了,汀陽這地方要說沒毒品,我把唐字倒過來寫。你說軍隊會不會容忍你這樣幫忙販毒的垃圾。」
童蒙愕然,隨即臉上青筋暴起,跳起來道:「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販毒了。你拿出證據來。」
他如何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只怕訊息一出來,賞識他的那位,絕不肯開口了。他肯定會被開除出軍隊,前途一片灰暗。
旁邊監視著的武警槍口一調,童蒙駭然的站著,不敢往前衝,這一梭子下來,肯定成馬蜂窩。
「好大的威風啊。我好怕啊。」王燦嘿嘿一笑,彈了彈菸灰,陰深深的道:「需要證據嗎?童蒙是吧,當滾刀肉也是要本錢的。」
童蒙臉色變得發白,他不懷疑這幾個栽贓的手段。童家幾代人的努力,到他這兒久全毀了。
童蒙額頭冒著冷汗,使勁的想著辦法。最後,求助似的看向一旁不遠處的謝平秋。畢竟,他是在為謝平秋辦事。謝平秋冷冷的一言不發。汀陽藏毒什麼的和她沒關係,況且她還有底牌。
張語曼霍然一驚。她和童蒙有一手,很迷戀童蒙強壯的身體。所以,她才會出言庇護童蒙。但是,她實際上是看不起童蒙。他家裡那點背景也就嚇嚇普通人。
因而,她看到王燦一夥人傻不拉幾的和童蒙打架,順帶著也看輕了王燦這群人。但是,這時她才意識到眼前這幾個青年並不是人畜無害,只知道打架的2b青年。這夥人使絆子,下陰招玩的無比嫻熟。
風白露忍不住莞爾一笑,王燦這會就像電影裡的反派一樣。但是,這感覺真不錯。看了六神無主的童蒙一眼,心裡有些快意,她哪裡能忍受這人渣要她陪酒的無理要求。
陸景笑了笑,看了看臉上帶著仇恨的童蒙,吩咐唐悅道:「回頭找人把他身上的功夫廢掉。我不希望有隱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陸景說的輕描淡寫,酒吧裡卻彷彿有一陣陰風颳過。張語曼幾人都渾身抖了一下。
「不……我操你嗎的!」童蒙大叫要衝向陸景。瞬間兩把槍托將他砸到在地,厲聲道:「再動一下,就斃了你。」童蒙被打倒在地上,臉色變得灰白,感覺世界都是黑色。這是要斷掉他人生所有的希望。如果有後悔藥可以吃,他剛才絕對不會為了謝平秋一次打手槍的愉悅想要扛下今天所有的事情。
定下處理童蒙的結論,陸景看向一臉憤然、慌亂的張小福。張小福給陸景的眼神嚇了一跳,這是給槍頂著都面不改色的狠人啊,就這麼撲通跪下,「陸少,我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說兩位美女陪酒的話。陸少,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
張小福一米八的個子,跪下來,淚流滿面。遠處班子軒、墨知秋等一干觀眾,看得目瞪口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