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墨靜雯心臟猛烈的跳動,一時間都沒有留意電話那邊已經結束通話。
她本身是很聰明的人,一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早就知道父親的死非常蹊蹺,而現在傅婕是告訴她,父親的死和崔家有關。
「叭……!」十字路口,漫長的紅燈已經結束。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紋絲不動,後面等著的車忍不住鳴笛催促。法拉利了不起啊,可以佔在車道中間不開車嗎?
車內,墨靜雯兩行清淚已經滴落,「餘樂,你下車自己坐車回去吧,我要回家。」她要把事情告訴母親,還有那兩位。
「誒,靜雯!」餘樂在路邊下車,看著紅色的法拉利絕塵而去,鬱悶的喊了一聲。
黃海的夜景無疑是很漂亮的。深藍遊艇俱樂部的主樓中,淡淡的夜色籠罩在海面上,右手邊市區繁華的燈景璀璨無比,靜靜的述說著黃海市區的繁榮、燈紅酒綠。
富麗堂皇的房間內開著空調,陸景洗過澡換了一件灰色的棉質睡袍舒暢的靠在落地窗戶邊歐式的白色軟椅沙發上。殘餘的一點感冒終於好了,他整個人都感覺舒服多了。葉妍剛出去吩咐宵夜之前給他量過體溫。
手機忽而響起來。「陸景,我是熊玉嬌。我,我想問下,害蘇遠的兇手查到了嗎?」電話裡熊玉嬌的聲音沙啞著,透著刻骨的仇恨。
陸景琢磨了下,道:「我有七成的把握是高家作的。但是,具體是誰下的命令,行兇者是誰?我還需要查。」
他不久前接到唐悅的電話,唐悅在香港馬鋪坪監獄見過高子遠,高子遠聽到蘇遠的死訊哈哈大笑。雖然高子遠一個字都沒說,只是笑得很快。但是,唐悅說,從神情上判斷,高子遠極有可能知道有人要對蘇遠動手的訊息。
再聯想下高逸的反應,陸景現在有七成的把握是高家出手幹掉了蘇遠。但是,奇怪的地方就在於高家並沒有太多的出手理由。
熊玉嬌立時抽泣起來,過了很久,嗚咽著道:「陸景,我……」她想請陸景幫忙為蘇遠雪恨,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陸景出手。
陸景低聲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我會處理好的。」殺死蘇遠本身就是在挑釁自己,自己必須要讓主使者付出代價。
陸景剛放下電話,手機又響起來。陸景詫異的接了電話,「靜雯,有新訊息了?」墨靜雯前幾天被他派回了交州協助唐悅、餘樂查謝平秋這個人。
「沒,沒有。」墨靜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懦懦的道:「陸景,我,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吞了口唾沫,又橫了一眼身前桌子對面一臉鄙視的墨知秋一眼,深吸一口氣,道:「我父親的死因是不是和崔家有關?」
陸景微怔,苦笑著摸摸鼻子,道:「這件事你知道了啊?」劉怡秋這給自己的是什麼訊息。合著墨靜雯早就知道。
墨靜雯一愣,這就是肯定的答案了。但是,接下來,她該怎麼和陸景說呢?
「笨死了,你就說幫我老頭子報仇,我以身相許啊。」墨知秋小聲說道。
金絲楠木桌前,正劍拔弩張喝茶的兩位美婦人都是聽得一笑。一名四十多歲的美婦人伸手示意墨靜雯把手機給她,墨靜雯無奈的把手機給母親。
「陸先生,你好,我是靜雯的媽媽房玉。我想邀請你來交州做客,歡迎你來太月北辰的別墅裡來坐坐。」
電話這邊陸景卻是聽得一愣,沒想到手機那頭換人,好在房玉說話給了他思考的緩衝時間,想了想,拒絕道:「房阿姨,你好。做客的事情再說吧。我手頭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無意接下墨靜雯身上的仇恨。如果是崔家對蘇遠下手,他只能是死扛崔家和高家的聯盟了,因為他必須要一個結果。但是如果是高家對蘇遠下手,他實在沒有必要去節外生枝的得罪崔家。至少是暫時他不會去對付崔家。
否則,唐詩經那兒他早就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了。他不可能為了女人的仇恨,狂妄的同時挑戰崔、高兩家,他力有不逮。當然,如果是他自己的女人那就另說了。
房玉楞了楞,笑的很熱情,道:「陸先生,太月北辰別墅的大門隨時都會對你敞開。你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來。」
陸景笑了笑,「我會的。」結束通話後,陸景想了想,撥了唐詩經的手機,他要約高修平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