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清苑。
唐詩經對崔橫波這個小妹妹還是很疼愛的,一起聊了很久,留崔橫波在家裡住下來。
洗過澡,關上燈,厚厚的被子抵擋著窗外的秋寒。臥室的床上,崔橫波裹著被子伸出小腦袋,讚歎道:「詩經姐,你身材真好,羨慕死我了。」
唐詩經和崔橫波是每人一個被子,她喜歡裸睡,不習慣和人蓋一條被子,笑道,「別羨慕了。羨慕也羨慕不來,基因決定的。橫波,你和吳越的關係怎麼樣?他今天帶著童兮兮你也不生氣?」
哪有正牌妻子看到丈夫帶著情人不生氣的。
崔橫波俏臉緋紅的縮回到被窩裡,「不怎麼樣,就那樣,反正我嫁給他就是了。」
想起裴吳越那晚突然將她抵在車椅上熱吻,把她脫|光,手指在她那裡撫摸按壓的旖旎,崔橫波就渾身發燙,內褲有些溼潤了。
裴吳越和她談過,她不得不接受童兮兮跟在裴吳越身邊的事實。
唐詩經笑著嘆口氣,便沒再問了。這種事,只能是當事人自己解決,她怎麼說都是錯。
崔橫波按下心底酥麻的感覺,從被窩裡冒頭,先大吸一口空氣,她剛才被悶壞了,好奇的問道:「詩經姐,你什麼時候會再談一場戀愛啊?你得考慮你的婚事了啊?」
「小丫頭!這種事看緣分,誰知道呢。」唐詩經看向窗邊的月色。心裡想起正在黃海的某人。
「深業集團暫時不用查了,我們也查不到什麼東西。重點在這兩個人身上。」麗景度假村1號別墅的房間裡,陸景將拿到資料告訴唐悅、餘樂。
「黃海,平鴻基金,負責人為張子昂,這是崔家的洗錢、輸送的機構。其中的金融操作我就不解釋了。如果蘇遠的車禍是崔家主使,張子昂一定知道端倪。」
「交州,謝平秋,外號,玉觀音。明面上的身份是交州社交名媛,經營著酒店、電子器材等生意。暗地的身份是交州最大的娛樂場所汀陽的幕後老闆。手上有幾十號人,和高家關係密切。」
餘樂愕然的張張嘴,吞口唾沫,小聲道:「這兩個人是這兩家的白手套?」他正在接觸一個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陌生世界,甚至在書中他都沒有看到過。
比如用基金來輸送利益關係,來洗錢。他之前想都沒有想過。但是,聽陸景的說法,這似乎很有操作空間。
再比如:社交名媛一般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周旋於各色男人之中,玩物似的女人,但卻是有著玉觀音名號的黑道大佬。
這一切有點太不真實了。這還是朗朗幹坤的世界嗎?
陸景微微點點頭。唐悅琢磨了下,狹長的眼睛眯起來,幽光一閃,「陸景,我去交州。」
「把gi保安公司的精英多帶幾個在身邊。只查查,不用驚動那邊。具體的事情,等確定之後,我過去協調。務求一擊必中。」陸景囑咐,臉上寒意森然,看看身邊臉色有些發白的餘樂,道:「你把餘樂帶著去辦這件事。」
這個世界上,有合法的收入,自然就有非法的收入。有些人就是遊走在法律的邊緣。玉觀音無疑就是這類人。餘樂智商很高,是個可造之材。陸景有意培養他的見識。
很多圈子,不到一定的社會層次,根本就接觸不到。
餘樂嗓子有點乾澀,答應下來。陸景又道:「餘樂,墨靜雯家是在交州的吧,我一會打電話給她,你去交州之後和她聯絡下。」
餘樂連忙擺手,勸道:「陸景,這次好像很危險,就不要靜雯回交州了吧?」他可不希望墨靜雯受到損傷。
陸景就笑,「沒你想的那麼危險。還是要講法律的。墨靜雯的父親是墨承。在交州很有些影響力。有她的協助,事情會順利一些。」
「墨承,哪個墨承?」餘樂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在金融界有東南狼?」靠,不是吧,我和墨靜雯相處這麼久,都還不知道她爸這麼有名。」
陸景笑著搖搖頭,道:「就這樣決定了。黃海這邊我來處理。」
餘樂追得再勤快,墨靜雯根本就沒給他機會。想想看,以墨靜雯的家世,明豔清雅的容顏,在她父親墨承死之前,會有多少青年才俊對她趨之若附。
10月24日,印度車禍的兇手還沒有任何的線索,死者為大,入土為安,蘇時文、熊玉嬌、潘婷婷等人扶著蘇遠、孟漢生的遺體回國。
下午四點許,專機停了在江州機場。前來接機的親屬哭聲一片。隨即,蘇家、孟家開始操辦喪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