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嬌被陸景這句話弄的俏臉變得緋紅,賭氣的道:「陸景,你不要假正經了。我需要你立即將蘇遠保釋出來。我,我現在隨便你怎麼樣。」
陸景哂笑,道:「行,那你現在把牛仔褲脫了。」
「你……」熊玉嬌右手死死的握住拳頭,緩緩的從皮製的座椅上站起來,兩顆淚珠滾滾滑落。
熊玉嬌今天穿著淺色蕾絲對襟的襯衫,修身的牛仔褲將她的雙腿繃得修長渾圓,臀部豐|滿挺翹,沒有一點贅肉,卻有一種要溢位來的豐盈肉感。
熊玉嬌側對著陸景,死死的咬著嘴唇。說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當著陸景的面脫衣服,以她的性子,她根本就做不到。
陸景哪裡會是真要熊玉嬌脫衣服,只是殺殺這個無腦女人的傲氣。她也不想想,就算自己要潛規則她,難道會在陽臺上實施?這裡喊一嗓子,整個別墅都能聽得到。真是小白的可以。
還別說琴姐、雨瑤隨時都會來二樓陽臺這裡找自己。這得多麼奇葩的思維才會認為自己要「潛」她。
氣氛真尷尬著。陸景慢慢的品著酒,偶爾看看手機。片刻後,唐詩經打來電話,笑道:「陸景,已經辦好了。我找了一位世交幫忙,蘇遠已經沒事了。」
陸景微徵,沒想到唐詩經辦事情這麼漂亮,道:「詩經,謝謝你了。」唐詩經搭上一個人情,還要極大的可能要得罪高修平,自己確實得說聲謝謝。
唐詩經輕笑,又咳嗽幾聲,道:「謝就不用了。好了,我要午睡一會。」
幫陸景,甚至不惜得罪高修平,是因為自己知道陸景明白自己希望他將來回報什麼。
陸景掛了電話,對正在猶豫糾結,稀里嘩啦流淚,輕輕啜泣的熊玉嬌,不客氣的道:「熊玉嬌,蘇遠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陸景算是看出來,對熊玉嬌和顏悅色,指望博得她的好感那是見鬼。大概,她自小身邊的每個人都對她和顏悅色。市委書記的女兒,誰敢不寵著她?
「你說什麼?蘇遠,蘇遠他出來了。」熊玉嬌難以置信的扭過身,淚痕點點,帶著哭音道:「是真的嗎?」
「你自己打電話問問蘇遠不就得了。」陸景翻翻白眼,懶得解釋。
熊玉嬌這會心裡充滿的不確定的喜悅,手忙腳亂的彎腰在丟在椅子上的手包裡找手機,心急火燎的給蘇遠打了電話。二十幾分鍾後,確認蘇遠無恙的熊玉嬌破泣為笑。
收了電話,再想向陸景道謝時,看到陸景戲虐的表情,頓時道謝的話說不出口,心裡羞得不行,剛才是誤會他了,而且還誤會的比較深。熊玉嬌急急忙忙的拿起手袋,道:「陸景,我,我先回去了。」說著,彷彿被火燒了一樣,頭也不回的「逃離」二樓。剛到門口,卻是和唐雨瑤撞上,「哎呀!」倒吸口涼氣,和唐雨瑤說了聲,飛快的下樓離開。
唐雨瑤迷惑的看著熊玉嬌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搖搖頭,走到陽臺,向陸景彙報道:「陸景,謝書記晚上想要請你吃飯。」
黃海,半島酒店。
「高少,是唐小姐打的招呼,從上面壓下來的命令,我這邊也沒辦法不是?你看,是不是和唐小姐溝通下。」
電話裡,男子陪著笑,高修平皺皺眉,平靜的道:「好,我知道了。」掛了電話,高修平卻是猛的將書桌上的檯燈砸到地板上,「草泥馬的!」
唐詩經居然選著幫陸景,這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六大世家不說同氣連枝,但是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情還是有幾分的。唐詩經怎麼幫一個外人?
「詩經,你這是為什麼?」
黃海唐,黃海唐,以唐家在黃海的根基,自己想要在黃海留住蘇遠很難了。江州那邊的佈局功虧一簣。
在房間裡發洩了一通,高修平打了電話給酒店總檯,「進來收拾下東西。」然後,眼神陰厲的琢磨了一會,打電話給崔七月。
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似乎陸景輕而易舉的就打破了他的佈局。黃海這裡有一個唐詩經,江州那裡呢?陸景所能調動的資源恐怕更多。
夜色將臨,一輛黑色的平治緩緩的從白雲居經過白雲賓館,駛向雲春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