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七月表裡不一,城府深沉,是個人物。唐詩經不專門說這一句,陸景聽完她的往事也會小心的。
陸景笑了笑,點點頭,沒說什麼。
以唐詩經經常在場面上應酬的自制能力,陸景哪裡會認為她是酒後失言,無緣無故的給他說了這麼一樁往事。如果唐詩經真的這麼容易酒後失言,怎麼可能在黃海有如此高的聲望。
唐詩經專門說這一句,實際是隱隱有些託付的意思。但是,陸景沒有給出承諾,一切都在不言中,要看日後事情的發展。
陸景送唐詩經下樓,將微醉的她交給她的保鏢,然後返回別墅裡。方琴還在二樓的客廳裡看書,見陸景回來,撫著短髮,溫婉的道:「陸景,你怎麼沒留唐小姐在這兒住下?她一個女人喝醉了住酒店很危險的。」
陸景擁抱著方琴豐腴的身子,愛憐的摸了摸方琴的臉蛋,笑道:「琴姐,唐詩經的愛慕者一大堆。留唐詩經住我這兒,訊息傳出去,我可就要被她的愛慕者追殺上門了。」
方琴「啊」了一聲,似乎想起什麼,俏臉微紅,柔媚的笑起來。
陸景和崔七月談判破裂,文舟炒房團正式入住楚北國際大酒店,江州房價即將上漲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昔日平靜的江州似乎陷入了一種狂熱的氣氛當中。
中秋節過後,陸景從京城返回江州。週六下午,陸景在星光咖啡裡與何夢瑤一起看著書,享受著在一起的歡樂時光。
這時,擱在古樸神色木方桌上的手機忽而響起來。何夢瑤抿嘴一笑,潔晶纖滑的素手輕輕推了一下陸景的肩頭。示意他接電話。陸景正和她臉貼著臉,偶爾趁她不留神,眼睛偷偷的從她襯衣領口瞄她胸前的風光。
陸景看看號。臉色慢慢的變的嚴肅起來,接了電話。電話是江州市委書記李學平打來的。「陸景,最近江州的房地產市場有點不正常啊。要注意。」
要注意什麼,陸景心知肚明。說了幾句,陸景掛了電話,輕輕的揉揉臉。最近江州不少幹部都和他通過電話,瞭解最近房地產市場突然變熱的情況。壓力正緩緩的傳導過來。
何夢瑤輕輕的握住陸景的手,關心的問道:「事情很棘手嗎?要不要我幫忙?」
陸景搖搖頭,鎮定的道:「夢瑤。別擔心,我能抗的住。立豐地產在江州有著絕對的影響力。百泰集團和文舟炒房團翻不起大浪來。對付他們用純粹的商業手段就可以。」想了想,撥通了蘇遠的電話。
蘇遠正在去見一位銀行朋友的路上,接到陸景的電話,聲音驚喜的道:「陸景,你從建業回江州了?」
「嗯。蘇遠,你在黃海募集了多少資金?」陸景沒打算和蘇遠寒暄,直奔主題。
蘇遠心裡盤算了一下,沉吟著道:「募集到2個億的資金,大概半個月之後能到賬。」他的能量比起陸景差遠了。這2個億,還是他在黃海求爺爺告奶奶才得來的。
陸景道:「這樣吧,你下週回江州。和楊顯見個面,商談下印度的總代理的事宜。這個訊息先保密。」
蘇遠臉色狂喜,壓住手機話筒,吩咐司機道:「停車,停車。不去建行了。」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陸景,需要我做什麼?」
他每天都在聽取遠大地產彭子實的彙報。江州的情況,他其實很清楚。對於江州房價有可能過快增長的情況。江州的幹部似乎想法不太一致。
有的人認為這是江州即將步入一線城市的標誌性時間,值得慶賀。有的人則認為這會推高江州各項產業的成本。使得江州喪失城市競爭力。
陸景雖然不是體制內的一員,但是以他的身份。在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表態。他似乎受到了一些壓力。
陸景將景華手機的印度總代理給自己,肯定要自己配合他做點事情。畢竟,江州房地產行業的風暴源頭就在會揚地塊上。
陸景淡淡的笑道:「現在江州房地產行業十分火爆,會揚商業新鎮的攤子可以鋪得再大一點。相信江州的銀行應該會很樂意貸款給遠大公司。」
文舟炒房團的聲勢造的越大,江州各方越不淡定,那麼,房地產行業想要融資,似乎也變得沒有那麼困難了。崔七月這個手段本就是把雙刃劍。
蘇遠謹慎的道:「陸景,攤子鋪得太大的話,文舟炒房團可能會撤離江州。」
陸景笑了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