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十年,國內的房價將會成為普通百姓熱議、關注的話題。這裡面有多大的利益驅動,陸景非常清楚。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攔不住。
市場的歸市場。他心底的潔癖使得他不去觸碰住宅市場。但是,從立豐地產的角度而言,在這場房地產的盛宴中,做到房子不漏水、不裂縫、牆壁不薄如紙、鋼筋不細如絲,保質保量的建房子,已經算是良心發現。不漲價,那是童話故事。
就像自己每次都能依靠先知先覺從歷史的大趨勢獲得利益,房價上漲的歷史慣性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止。但是,僅僅在江州這一地,自己卻可以掌控房價。
楊玉立笑笑,道:「行,景少,我明白了。」
機場里人流如梭,九月初,江州仍舊是火爐一般。當然。建業也好不到那兒去。陸景掛了電話,從唐雨瑤手裡接過黑色的拉桿行李箱,問正在圍著唐雨瑤身邊墨靜雯大獻殷勤的餘樂。「餘樂,文舟炒房團在江州炒房。致使江州房價過高。這件事,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餘樂聰明絕頂,反應也快,笑道:「怎麼,你想讓我負責這件事?按照美國政府控制房價的經驗,處理起來很簡單,徵收房產稅就可以了,配套的政策還可以限制某一特定人群投資房地產。不過。你似乎並不打算用這兩個辦法。」
陸景對餘樂的答案很滿意,道:「嗯,這件事就由你負責。市場的歸市場,你和沈效光聯絡,務必要讓文舟炒房團大出血。」
墨靜雯明媚的一笑,精緻明麗,不解的問道,「陸景,如果蘇遠全力開發會揚地塊,文舟炒房團不是會撤退嗎?餘樂怎麼套得住那些人?」
她最近學習的很用心。知道陸景正被迫和高修平、崔七月較量。
陸景就笑。「蘇遠哪裡有資金全力開發會揚地塊?」說著,又微微一笑,「而且。崔七月大概會再和我談談。最終,文舟炒房團在江州出手的機率很大。」
說話間,到了計程車乘車點,陸景拉開車後備箱幫唐雨瑤放好行李箱,墨靜雯將手裡的行李箱遞給陸景,搶先一步坐到計程車的副駕駛座上。
餘樂看看手裡的行李箱,鬱悶的目送陸景和兩位絕色佳人共乘一輛計程車離開,搖搖頭,無奈的另坐一輛計程車跟上。
「詩經。我想再和陸景談談。不過,我上次和陸景談的比較僵。我想讓你出面,而且現在的情況……。呵呵。」黃海,麗景度假村的高爾夫球場中,崔七月笑著對唐詩經說道,眼睛裡偶爾閃過迷戀的神色。
唐詩經穿著白色修身繡花長裙,成熟的女人韻味就像是酒香一般飄出來,動人至極。她今天是應崔七月的邀請出來打高爾夫,更多是談事情。是以,沒有換運動裝。
「七月,以我對陸景的瞭解,目前你佔據優勢和他談判,你的條件他多半不會答應。」唐詩經伸展著雙臂,呼吸著早秋清爽的空氣,眺望著吳苑高爾夫球場遼闊的自然風景。
黃海四季分明。九月中旬已經是夏末初秋。這是她最喜歡黃海這座城市的原因之一。
崔七月微笑道:「詩經,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和他談談。我並不太想真正的得罪陸景。」
唐詩經詫異的扭頭看了看崔七月,笑道:「這話可不像是你說的話啊。」想了想,同意道:「行,我幫你約陸景,但是能談什麼樣要看你自己的,我不會幫你說話。」
崔七月英俊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由衷的道:「詩經,謝謝!」
唐詩經笑著搖搖頭,「七月,我們認識很多年了。這點事客氣什麼。哦,高修平不會要和你一起去見陸景吧?」
崔七月就笑,「我會和他打個招呼,去不去,他自己決定。」
唐詩經扭頭看向藍天白雲,心裡輕嘆口氣:我說崔七月的性子怎麼改了呢,原來還是有示威的意思。崔七月並沒有真正與陸景和解的意願。
想想也是,都是優秀的年輕人,崔七月怎麼可能要自認比陸景遜色一籌呢?還別說,他這會佔據著主動。
窗外雨潺潺。景華研發大廈頂層,陸景從建業回來的第二天按照慣例在會議室裡聽取秘書組全體成員的集體彙報,瞭解最近和華、景華的動態。
「蘇遠去了黃海,他正在想法設法的募集資金。」會議完成後,眾人連續的散去,宋雨綺向陸景彙報蘇遠事情的情況。
「去黃海?」陸景略微有些詫異,笑著摸摸宋雨綺婉約秀美的臉蛋,「雨綺,你說他怎麼想的?」
宋雨綺擁著陸景,妖嬈的笑道:「這我哪裡知道啊。八成,他以為你沒有足夠的資金提供給他。想要自籌一部分資金。哦,陸景,你要去陪陪琴姐,她遇到一件鬱悶的事情。」
陸景挑挑眉頭,問道:「什麼事?」正說話間,放在長長的橢圓形會議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陸景看看號,接了電話,「詩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