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和的態度有些冷淡,表示已經聽取和華的意見,在法院做出判決之前,和華是清白的。
一番官腔說下來,已經是下午四點。丁靈穿著淡綠的套裝跟著陸景悄然離開了韓國外交通商部的大樓。墨靜雯在正門那裡應付問訊而來的記者。
兩人順著繁華整潔的街道隨意的漫步,寬敞的道路上隨處可見寫滿韓文的招牌、橫幅。仲春的陽光十分溫暖。
丁靈有些擔憂的道:「陸景,情況好像不容樂觀呢。」
陸景輕聲道:「恩。韓國政府內部不滿的聲音很強烈。戴姆勒也跟著韓國政府在媒體上造勢。」
前天晚上,唐悅就已經給他彙報了情況。夏如龍在他的偷情影片中說和華是「替死鬼」。很明顯是戴姆勒搞了動作。
和華的內奸已經查出來是一直不顯山露水的牧高山。唐悅已經派人控制了牧高山,正在審查中。目前還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勢力派到和華的人馬。
陸景輕撫著丁靈甜美白皙的臉蛋,道:「小靈。別擔心,我下午去見鄔大使。韓國棒子想要搞栽贓嫁禍那一套沒那麼容易。」
戴姆勒作為全球有數的汽車廠商,在全球的媒體上有一定的話語權。形勢有點危急。但是,陸景對鄔大使有信心。
由於和華與韓國外交通商部的溝通,漢城的報紙上開始零星的出現一些挺和華的聲音。雖然不成氣候。但是相比較而言,不利的氛圍略有改善。
同時,由於漢城的風波越鬧越大,全球的權威媒體都參與報道了這件事。國內的輿論一邊倒的挺和華。
漢城半島酒店,夏如龍譏誚的笑了笑,放下報紙,「垂死掙扎而已。」目前,豐田、大眾的遊說團已經抵達漢城。相比之下。和華的遊說團隊陣容很單薄。
韓國政府要選替罪羊,不選和華選誰?
「是時候出擊收穫成果了。」夏如龍琢磨了一下,打了個電話給唐詩經,「詩經,我想和陸景談談和華手中現代汽車股份去向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斡旋一下。」
唐詩經接到夏如龍這個請求有些詫異,道:「米奇,這種事情你直接和陸景去談就行了,怎麼還要我出面當中間人。摩根士丹利與和華好像有業務上的往來吧?」
夏如龍笑道:「我給曾明經打過電話,他和陸景溝通的結果是陸景回覆了一聲冷哼。這中間的隔閡恐怕有點深。我想。陸景應該無法拒絕詩經你的調解。」
唐詩經何等聰明,哪裡肯信夏如龍的花言巧語,笑道:「米奇。你想我去漢城見證戴姆勒成功收購現代汽車?」
夏如龍見他的目的被唐詩經揭穿,厚著臉皮道:「詩經,你願意過來嗎?」
唐詩經想了想,道:「後天週日,我和橫波去漢城打一場高爾夫。米奇,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
夏如龍微微一笑,「詩經,這些我都記在心裡,如同對你的思念一樣不會忘記。」
唐詩經噗嗤一聲嬌笑。掛了電話。縱然她很欣賞夏如龍,但是她實在有點受不了夏如龍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駐韓大使館大使官邸。陸景和駐韓大使鄔元白相對而坐。陪同的還有大使館的商務參贊車高寒。
鄔元白聽陸景說完,慢慢的點點頭。道:「大使館為國內的企業解決困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假的真不了。我會與韓國外交通商部部長裴容和談談這件事。」
鄔元白的表態旗幟鮮明。陸景心裡稍稍鬆口氣。韓國與共和國在經濟上聯絡日益緊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韓國政府絕對不會輕易得罪共和國。
這也是他一直認為和華有很大的把握說服韓國政府的原因。
陸景笑道:「鄔大使,謝謝你。我有個不情之請。」
他一直沒有來找鄔元白是因為人情是相互的。日後應景的時候,他得還鄔元白這個人情。不過,既然已經向鄔元白開了口,索性就讓他幫忙徹底一些。
鄔元白笑著看了陸景一眼,喝了口茶,道:「你說。」
陸景伸手示意道:「和華在漢城的份量還是不夠。很多國會議員都無法拜訪。我想請車參贊這兩天陪著我去拜訪一些個議員。」
鄔元白看向身側的車高寒,道:「車參贊的意思呢?」
車高寒有些急切的道:「我沒問題。」
鄔元白笑了笑,答應了陸景的請求。他看得出來,車高寒有些急切的想要促使和華成功收購現代汽車。這是車高寒的政績。
鄔元白晚上有宴請安排,陸景喝了下午茶就告辭離開。車高寒送陸景出了大使館,道:「陸先生,韓國的政治人物沒有那麼容易說服,我們需要選取一些合適的目標。不知道你心裡有人選沒有?」
陸景笑著點頭,「鄭夢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