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可能是三條k……」中風男大叫一聲,雙目呆滯的看著賭桌上的籌碼全部被劃撥到陸景面前。
「陸景,你贏了。」李怡馨比贏錢的陸景還要興奮,秀美的臉蛋上都布著興奮的紅暈,聲音有些大的說著話。
「怡馨,還玩不?換你來。」陸景大致的數了數籌碼。好像除了本金還賺了一點,笑著問李怡馨。
李怡馨搖搖頭,道:「算了吧。我一上賭桌就覺得頭暈。我一年的零花錢都沒有一百萬美元呢。」
陸景和李怡馨正要離開賭桌,中風男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微笑著拿著雪茄招呼了賭場的工作人員過來,賭場裡不管是輸錢昏倒,還是贏錢暈倒都很常見。賭場裡處理這類事情很有心得。很快,中風男就在工作人員的施救下醒過來。
拿著雪茄的男子笑著道:「李叔,還賭不賭?」
叫李叔的中風男茫然的搖頭道:「小高,我不賭了,讓我回家吧。」
小高淡淡的一笑,拍了拍李叔的肩膀。「李叔,時候還早。這麼早回去太可惜了。賭場之中一切皆有可能。前一刻是窮光蛋,一局賭下來就是千萬富翁的例子不勝列舉。」
李叔不為所動。
小高淡定的抽了一口雪茄,道:「李叔,我再借100萬美元給你翻本。」
一聽到翻本這兩個字,李叔眼睛裡頓時有了光彩,一骨碌爬起來,抓住小高的手臂,「哈哈。小高,你果然是好人。」
李怡馨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她還只在電影中見過這樣的賭徒。沒想到現實中真的存在這種人。為了賭,什麼都不顧了,借錢也要賭。
陸景輕嘆口氣。道:「走吧,怡馨,我們去那邊說話。」他對賭徒一樣沒什麼同情心。帶著李怡馨去大廳的另一邊人少的休息區域說話。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偶爾賭的一局日後會牽扯到他身邊的人。
陸景和李怡馨在明亮的窗幾邊並肩站立,看著窗外的海景。海上生明月,波濤起伏。安靜而祥和。如果不是身處在賭船之上,應該是很舒適的體驗。
陸景微笑道:「學過數列沒有?我知道一種最終會贏錢的方式。每一次下注以2的n+1次方的方式下注。每一把都孤擲一注。直到一把將莊家的錢贏光為止。」
「啊……」李怡馨低頭心算了一會,隨即淺淺的一笑道:「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是你自己的錢袋子先頂不住。」
「所以賭博刺|激的地方就在這裡。就算穩贏的數學辦法,但還是存在不確定性。這種刺|激給人的快|感就和男女間做那事一樣。」
李怡馨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細膩的臉蛋上佈滿羞澀的緋紅。她不滿的道:「陸景,你怎麼可以和我說這個。」她還是處|子呢。
陸景詫異的看了李怡馨一眼,旋即明白過來,笑著道歉道:「呵呵,是我失言了。換一個學術點說法。吸毒和戀愛都能極大的刺|激多巴胺的分泌,帶給人愉悅感。賭博的刺|激也能。你還沒談過男朋友?」
李怡馨本來已經接受陸景的道歉,聽到最後一句話又有些羞惱,用韓語嗆聲道:「這很稀奇嗎?我和你可不一樣。」她知道葉妍是陸景的情人。
陸景笑了笑,道:「好了,不說這個話題。說正事吧。李會長的汽車夢想現在實現了一大步。那麼他是準備控制現代汽車呢,還是賣掉現代汽車的股份重新收購雷諾三星汽車公司?」
李怡馨偏頭,輕快的微笑道:「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問我父親呢?」
陸景道:「你覺得你父親會告訴我他的真實想法嗎?」
李怡馨沒什麼心機不代表她傻,微微一笑,略有些奚落的意思,「陸景,原來你是找我打聽情報來了啊。」
陸景臉皮何等厚,微笑道:「你這麼說也沒錯。我是想問問李會長的真實想法。和華收購現代汽車的目的是為了讓昆成汽車取得更進一步發展的技術。如果李會長和我的目的不相沖突的話,和華與三星未必就沒有合作的可能。我希望你幫我問問李會長的意思。」
這人臉皮厚的。李怡馨心裡嘀咕了一句。當時,他可是很清楚的與父親說:打破鄭夢久烏龜殼之時,就是合作終止之時。誰能入主現代汽車,我們各憑手段。沒想到,他又換了想法。
李怡馨心裡嘀咕歸嘀咕,陸景這樣坦誠的態度讓她心裡變得舒服一些。她可不喜歡被人利用。只是傳話的話倒是問題不大。
「好吧。我給我爸爸說一聲。」李怡馨卻是沒有覺察到她潛意識裡非常相信陸景的話,甚至都沒有想過陸景說的是不是假的。
陸景笑著點頭,「我等你的訊息。」
陸景沒有騙李怡馨的意圖,他只是讓李怡馨幫忙傳一句話。他的話是真是假,三星那邊自然會做出判斷。李健熙是否會與他合作,並不一定需要基於信任的基礎,基於利益的基礎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