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給十三打過電話就返回了酒吧裡自己的座位,與許雪和葉靜雨兩人泡吧泡到晚上十二點。
連續的幾天雨後,夜風十分清涼,十月底深夜中的香港略有秋意。天下無三酒吧外等著各色的計程車、夜檔。聚整合一個繁華喧鬧的小圈子,其他地方則是一片寂靜。
許雪扶著歪歪斜斜的葉靜雨,等著保鏢把車開過來。許雪酒量明顯比葉靜雨好,葉靜雨已經是大醉,她臉上只帶著妍麗的酡紅,「陸景,我們先走了,改天再聯絡。」
陸景剛和十三聯絡過,她還在酒吧裡,就道:「許雪,我的保鏢還在酒吧裡。你送我一程。」以陸景的酒量當然只是微醉,只是他不想醉駕。
「行啊。一起走。」許雪先把嘴裡嘟囔不清的葉靜雨給扶到車裡,然後笑著邀請陸景上車,「你是回香港山頂葉小姐的別墅吧?」
許雪明豔的臉蛋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戲謔笑意,緋紅的酒意讓她倍添嬌媚之色,一改她以往在陸景心中的形象。陸景微怔,笑著揉揉眉心,「我回香港山頂1020號別墅。」
許雪將葉靜雨扶著她肩頭,就像照看小妹妹一樣,見陸景這麼說,輕笑道:「我和陳若怡是好朋友。你的事情是她告訴我的。陸景,你現在這樣子才像二十四歲的小男生啊。」
話說出口,許雪頓時有些後悔。可能是喝酒之後,整個人都比較放鬆了,這些私下裡和葉靜雨談笑的話沒過腦子就說出口了。
小男生?陸景無語的拍拍額頭。估計這是許雪私下裡這麼稱呼他的。
陸景對許雪很是欣賞,在許雪面前,他沒想著擺什麼上司的威風。要是換做葉靜雨這麼和他說話,他肯定會反唇相譏。
許雪看得出來陸景有些不悅,輕輕的一笑,伸手去手袋裡拿手機掩飾她的失言。葉靜雨從許雪的肩頭滾落下來,趴在她背上醉醺醺的嗔道:「雪姐。到家了?我好難受呀。」
「誰讓你混著酒瞎喝。先送陸景回去我們倆再回公寓。噢……」許雪一句話沒說完,車子飛快的打了一個彎,許雪身體向前傾扶住車背,葉靜雨一口酒糟吐出來正好吐到陸景身上。白色的修身襯衣上立即沾上了難聞的酒味。
尼瑪。陸景臉沉了下來。心裡鬱悶的要死。好端端的搭個順風車結果又被葉靜雨吐了一身。她遲不吐早不吐,偏偏等到車轉彎,許雪讓出一個空檔的時候一口吐出來。
「陸景,靜雨她不是有意的。」許雪回過神連忙扶著葉靜雨,讓她朝車另一側吐,然後代葉靜雨道歉。葉靜雨整個人都神志不清,繼續嘔吐。
陸景一言不發的擺了擺手,制止了許雪繼續道歉的話。
許雪輕輕的嘆口氣。她知道陸景心裡對葉靜雨頗有些看法。葉靜雨明天估計也不會去給陸景道歉。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那點裂痕只會越來越大。她夾在中間也難受,看樣子以後要疏遠陸景一點了。
因為父母的關係。她這輩子衣食無憂。經歷這麼多事情,她早看明白,工作事業重要,但友誼更重要。她在明州商業銀行擔任執行董事的,所到之處備受尊敬。等她被閒置,也只有葉靜雨來陪著她解愁。
和華銀行就算未來能成為和華財團的核心企業,繼續在和華擔任負責人,她的事業之路肯定會無比的榮耀、輝煌。但是,在和葉靜雨的友誼面前,她選擇友誼。
「咚咚咚」主臥室的門驟然響起,接著響起女傭的聲音。「陸先生,葉靜雨小姐來別墅裡找你。」
正在和丁靈「晨練」的陸景鬱悶的吐出一口氣,道:「讓她等一會。」昨天晚上,丁靈回到他的別墅裡休息。丁靈這段時間一直在香港陪著董冰,正在幫董冰跟蹤一個小專案。陸景的本意是準備讓她進入和華銀行擔任重要職位了。
丁靈雙手抱著陸景,一雙杏目水靈靈的看著陸景。小聲笑道:「陸景,她肯定是找你賠罪來了。」昨天晚上陸景回來之後身上狼狽至極。
「管她幹嘛?」陸景笑著拍了拍丁靈柔軟豐|滿的雪臀,臀波陣陣,「我們倆先把正事做完。」
丁靈嗯了一聲,死死的抱著陸景。羞澀的閉上眼睛。她也不想中斷呢。
半個小時後,陸景洗澡換了衣服出來,等在一樓明亮客廳裡的葉靜雨臉上帶著幾許焦慮的神情,「陸景,昨天晚上……」說著話,葉靜雨低下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陸景雖然不會計較昨天被她吐了一身的事情,但是他又不是聖人,心裡很不舒服。邀請葉靜雨坐下後,陸景讓別墅裡的女傭上了茶,坐到茶几的沙發上,開門見山的道:「如果你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而來就算了。我不會追究。」
「你……」葉靜雨氣的站起來,眼睛有些泛紅,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向你道歉都不行嗎?昨天晚上吐到你身上是我不對。」
陸景有些好奇的看著葉靜雨,以她乖戾的性格居然說出這樣服軟的話實在少見。要知道他在江州被葉靜雨吐了一身,他第二天早上還想著去收穫下感謝,結果差點沒被葉靜雨拿花瓶給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