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都酒店雖然成了臨時的救災中心,但配備給遠秋園1號別墅的服務團隊並沒有撤回麗都酒店。陸景起身去浴室裡舒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
回到臥室裡正準備給鬱揚打電話時,高挑的女服務員敲敲門得到陸景許可後推開門,輕聲道:「陸先生,安主任和曹小姐來了。正在一樓客廳裡等你。」
「好的,我馬上下來。」陸景心裡有些好奇這個時候安曉燕和曹嘉來找他幹什麼。
這時,躺在床上休息了快一整天的丁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嬌聲道:「陸景……,幾點了?」
陸景走到床頭,愛憐的摸了摸丁靈清秀的臉蛋,「五點過一點,再睡一會。昨天累壞了吧?餓不餓?我讓廚房裡給你準備一點清淡的食物。」
丁靈輕輕的點點頭,這時看到陸景便是滿心的歡喜,小聲道:「有一點餓。」
陸景笑道:「那先吃一點粥,等會起來吃晚飯。我去下面見一見安曉燕和曹嘉。」
陸景溫柔的吻了吻丁靈的額頭,出了門給女服務員吩咐了一聲,才下樓來見安曉燕和曹嘉。
經過近一天的休息後,安曉燕和曹嘉氣色都還不錯。實際上,她們昨天受到驚嚇就是陸景的車衝過舊橋時的那麼一會,這時心情已經完全恢復過來。
安曉燕換了一件咖啡色休閒的長褲,素雅的藍白色t恤。整個人顯得清爽乾淨,沒有那股子豔麗的少婦韻味了。
曹嘉穿著了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衣,寶藍色的牛仔褲,容顏如玉,嬌俏迷人。
安曉燕問道:「丁助理、徐小姐還好吧?」上午一行人返回麗都酒店之後,陸景的助理丁靈當眾抱著陸景失聲痛哭,是個人都知道兩人關係匪淺。
陸景道:「小靈和詠碧還在休息。」
安曉燕將手裡拿著一隻老式酒瓶裝的藥酒遞給陸景,笑道:「陸先生,錢市長吩咐我和曹嘉這兩天還是跟著招待你。這是錢市長讓我找來的一瓶本地聞名的藥酒。從萬縣當地人喜歡自己泡藥酒滋補身體。效果很好,在我們賓州很出名。能找到這瓶藥酒還多虧曹嘉幫忙。」
至於這藥酒到底什麼滋補效果,安曉燕並沒有明說。曹嘉卻是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這時謙遜的說道:「我就是託朋友的關係淘到了一瓶。」
陸景收下酒,道:「有勞錢市長費心了。也要謝謝你們。」說著。沉吟了片刻,問道:「安主任,我們昨天呆的那家村子情況怎麼樣?」
安曉燕、曹嘉臉色黯然的搖了搖頭。
陸景心裡有點堵,用力的抿了抿嘴唇,道:「我打算明天就返回江州一趟。你們這兩天就事情就自己忙。錢市長那裡我回頭去說吧。」
出這麼大的事情,這兩位也需要去和家裡人見面。他並不打算佔用她們的時間。
安曉燕道:「陸先生,你回江州後這幾天還回賓州嗎?」
陸景點點頭,「我最遲三天就會帶著救災物資回賓州。」他必須要做點什麼。想起二牛那一家子的遭遇,那個騎著板凳當馬的小孩子……
天威難測。但是,不做點事情陸景心裡難安。
安曉燕遲疑了一會。道:「陸先生,要不你別給錢市長打招呼吧,這三天我和曹嘉做自己的事情,三天後在麗都酒店這裡等你回賓州。」她想要光明正大的放幾天假。賓州市這麼大的事故,誰沒有個三朋四友要幫忙的。
對安曉燕這個略有些過線的要求。陸景並沒有遲疑,而是答應下來,「沒問題。」畢竟,她們陪著他去紫雲山走了一圈,還是最先去文遊縣通報的訊息。
安曉燕心裡一喜,和曹嘉對視了一眼,忙道謝。「謝謝你陸先生。」
麗都酒店已經被徵調為臨時的救災中心,在晚飯的供應上是大鍋飯,流水席,餓了就可以去吃。
陸景送走安曉燕和曹嘉之後,索性打了電話給鬱揚,讓他帶著隨行人員來別墅裡吃飯。懷遠古鎮並沒有受災。和賓州市的道路也是暢通無阻,因而,物資並不缺乏。
鬱揚知道陸景需要平復心情,就只帶了妻子唐彤來見陸景。一見陸景的面,鬱揚感嘆的和陸景握手。「陸景,你這次真是驚險啊。我爸都擔心的打了幾個電話來問我你的情況。」
唐彤也道:「我媽還不是神神叨叨的擔心了大半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