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失望的嘆了口氣,掂出一顆煙慢慢的吸著。這倒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假設,何晨有得力的人手,程心遠這種不知死活的坑爹貨色早就將坑爹屬性發揮出來了。賓州的局勢何至於此。
卓玉龍有些尷尬的喝茶。
這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丁靈起身去看了門。
程心遠對他爸讓他來道歉一百二十分不願意,但在老頭子威脅要打斷他的腿的情況下,不得不委委屈屈的來了。
看到丁靈的一瞬間,程心遠感覺小腹有股熱流湧起,「靠,奶大皮膚白,腰細屁股圓。這要是從後面不得爽死。」他怎麼都沒想到這裡還有身材如此之好、氣質如此清純秀美的美女。
丁靈很討厭這人的目光。問道:「你是誰?」
程心遠色眯眯的眼神貪婪的看了丁靈幾眼,想著要不要在她胸上摸幾把。但是想到陸景身邊那個厲害的女保鏢,他悻悻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傲然的說道:「我找陸景。你是陸景的女人。」
丁靈俏臉微紅。皺起眉頭,回頭看陸景。陸景道:「小靈,讓他進來吧。」
程心遠得意洋洋的走進房間裡。屋內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何路遙霍的站起來,死死的盯著程心遠。
程心遠冷哼了一聲表示不屑,然後對陸景道:「陸景,我爸讓我來向你道歉。話我說到了。就這樣。」
陸景笑了笑。他倒不是生氣,而是很久沒有見過如此不知所謂的人了。
何路遙不爽的喝道:「尼瑪,你這樣子叫道歉?」
程心遠不理何路遙,瞪著陸景道:「怎麼,你還不服氣?我來這裡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哼。賓州的治安不太好,你最好注意一點。不要晚上和你的女人在被窩裡被抓姦。還有,記得出門看看黃曆,發生什麼車禍,搞出點意外,那就不好玩了。」
陸景臉色微沉。點了點菸灰,「你威脅我?」
程心遠大大咧咧的點頭,「是啊,我威脅你,而且還是當著卓局長的面威脅你?怎麼樣!」程心遠指了指一旁坐著的卓玉龍。
卓玉龍不得不表態,喝道:「程心遠,你差不多點就可以了。」
程心遠無所謂的譏笑幾聲。囂張的拍拍手,「就這樣了。再見。」說著,揚長而去。
何路遙氣憤的道:「景少……」
陸景輕輕的擺了擺手。等何路遙、卓玉龍離開後,陸景連續的撥了幾個號碼出去。
既然,賓州這裡沒有可靠的力量,那隻能借助外力了。
賓江酒店樓下。一名三角眼,面相有點雄的西裝漢子見程心遠出來,道:「程少,事情辦妥了。」
「哈哈,當然辦妥了。」程心遠自得的大笑。拍拍西裝漢子的肩膀,「老莫,給我爸打電話吧。」說著,坐到寶馬裡,故意鳴笛幾聲,才張揚的開車離開。
叫老莫的男子想了想,守在酒店門口撥了一個號碼。
洛蒂ktv五樓的豪華包廂內,震天的音樂聲爆響,燈光旋轉,十分絢麗。程心遠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著給他的朋友們講述著他道歉的經過。
有人道:「程哥,你這事做得痛快是痛快,但是會不會有隱患。」
「隱患?什麼隱患?」程心遠不以為然的說道,手摸著身邊一個清秀女人的大胸,道:「瑪德,你們是沒見過那小子的女人,勞資現在想起來就上火。」
包廂裡一陣鬨笑。有人叫道:「小冰,幫程哥先洩洩火。」程心遠身邊清秀的女人故意嬌羞的低下頭。這種歡場手段又引的一陣大笑。
程心遠這些朋友都是賓州的官宦子弟。其中,並不乏有見識的人。
有人分析道:「我聽說何路遙都跟著那個什麼陸景混。按理說,那就是省裡的子弟了。不過,省裡面現在最活躍的就是湯少和羅總,倒沒聽說有姓陸的。」
「別瞎幾把操心了。真要那麼牛逼,跑我們賓州來幹什麼?飛速發展的襄水不比我們這兒享受得多。渝都那些水靈靈的妹子不比我們這兒好?」
包廂裡鬧鬨鬨的。但是這些人不知道的是,深夜之中,襄水市的警力突然被調動起來。一輛輛警車沉默的停在某處大院中。兩個小時候,一名名神情堅毅的警員快速進入警車。
夜色茫茫,凌晨四點許,黎明將要到來之時,一排排如同利刃般的車隊由襄水飛馳進入賓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