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琪,不去米蘭行嗎?」陸景放下車椅,側身翻到車後排,撫摸著黃紫琪猶若玉器一般光滑溫潤清麗的臉蛋,問道。
紫琪的身高較關寧矮一些,梳著馬尾辮。鼻樑秀直若刀削,讓她的五官很有立體感,有種逼人的美麗。關寧是清純裡帶著嫵媚的絕色佳人,紫琪是明眸皓齒、聲若珠玉的清麗美人。她與關寧各擅勝場。
黃紫琪依戀的偏著頭靠著陸景粗糙的手掌上,嘴角微微揚起,道:「都安排好了,這時候怎麼反悔?昨天晚上紫韻還問我,把人生中如此美好的2年時光丟在國外值不值。」
黃紫韻是黃紫琪的妹妹。今年高考結束,據說考得不錯。聽到她姐姐要出國留學,專門來江州玩幾天,順便給紫琪送行。
陸景伸手將黃紫琪抱在懷裡,感受著她溫軟的嬌軀,道:「你怎麼回答的?」
黃紫琪抬頭,認真的道:「當然不值。但是,陸景,你這麼優秀,我想要自己變得更出色,更有吸引力一些。我不希望等我容顏老去時你不再為我回首。想想就覺得夠淒涼的。」
「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陸景有些心疼的道,將黃紫琪抱得更緊了一些。
黃紫琪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道:「你不會以為鄭芝荷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吧?十八歲的少女呢。足足小了我九歲。」
其實,去米蘭留學的事情早就定了,那時候鄭芝荷還沒影子呢。她只是這麼故意逗陸景。當然。前面那些話是她的心裡話。她希望她和陸景之間的關係是平等,至少差距不要那麼大。這樣兩人的感情才天長地久。
「噢……」陸景大感頭疼。誠懇的道:「紫琪,那是鄭家塞給我的。我不是丟在李慕清那兒了嗎?我和她不會發生任何關係。」
見陸景一副保證如此的模樣,黃紫琪掩嘴嬌笑,道:「誰知道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忘了你怎麼追我的啊?」
陸景恍然察覺他被黃紫琪給戲弄了,笑著拍拍她牛仔褲包緊的美|臀,追憶著和她在一起快樂的時光。
車內變的很安靜。時光在不知不覺中流走。一幕幕的畫面在兩人的腦海裡翻過。在怡家超市的初識,在深秋白沙井裡漫步,在後湖別墅談生意,在京城工程大學的送別,在西單廣場的臺階上談心,在雲春山村裡的偶遇,在九眉山上的坦誠相對,在白沙井66號別墅裡完美的第一次……
太多太多美好的回憶,足以讓他和黃紫琪細細的品味一生。
「紫琪……」陸景輕輕的呼喚著黃紫琪,低頭吻著懷裡佳人嫣紅如脂的水潤嘴唇。
黃紫琪溫柔的回應著陸景的吻,香滑的小舌主動糾纏在一起。
半響,黃紫琪嬌喘著抱住陸景的脖子,明眸看著陸景溫潤的眼睛。想起馬上就要2年見不到他,深情的道:「反正這輩子也沒打算離開你,沒有人能像你這樣走入我的心扉。陸景,你是一個很壞,很壞,很壞,很壞的混蛋。」
明眸皓齒、明麗動人的紫琪薄怒含嗔的述說著那份綿綿的情意讓陸景的心都要醉掉。用力的吻著她。愛撫她,想要把她融化在他的身上、心裡。
情到濃時。兩人都情難自已。這時,陸景的電話很不和時宜的響起。
「我要把電話給砸了。」陸景吻了吻紫琪的玉兔,鬱悶的說道。
黃紫琪羞澀的推開陸景的頭,扣著襯衣的扣子,遮住胸前美妙的風光,嬌嗔道:「快接電話吧。」
陸景回過身去接電話。看看號碼是何路遙的電話,接通之後,咬牙切齒的道:「何路遙,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你等著被我罵吧。」
那邊何路遙嚇了一跳,好在聽出陸景並非真的生氣,忙笑道:「景少,我是給你彙報前天晚上陳堅的事情。我已經讓他離開江州了。剛剛有人看到他開車上了京江高速。」
「行,我知道了。」陸景就要掛掉電話。
「誒,景少,等等,我爸還有話讓我轉達給你。他想要邀請你去賓州投資。」何路遙忙說道。他父親是賓州市委書記。
這話夠直接。陸景頓了頓,略一思索,道:「你回覆何書記:我從京城回江州之後就會去賓州。」然後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
何路遙愕然的聽著手機裡的忙音。琢磨了一下,笑著搖搖頭。陸景的意思是他要先去一趟京城,然後回來再去賓州。不過這個結果足以給父親交差了。
「紫琪,我們在這裡繼續嗎?」陸景將手機丟在車椅上,雙手捧著黃紫琪美麗的臉蛋,問道。
「繼續你個鬼啊。」黃紫琪單手掩著胸口,笑著用手點在陸景的額頭上,「待會回去會讓紫韻和秋蘭姐看出來我就慘了。肯定要被笑話死。」
陸景壓低聲音道:「才上午九點半,離午飯時間還早。我們去景華公寓。」
黃紫琪白皙的鵝蛋臉上似敷了一層粉似的,嫵媚清豔的嗔了陸景一眼,卻沒有拒絕陸景的提議。
陸景銀灰色的平治在江州上流圈子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很顯眼的標識。當陸景的車從櫻花園直奔景華公寓時,迎面有4個人正在櫻花園裡散步。
「怎麼會遇到他們……」駕駛座上的陸景微微皺了皺眉頭,車子並沒有減速。
「誰啊?」黃紫琪好奇的扶在陸景車椅背上問道,兩隻調皮的白兔少了束縛,在襯衣下微微搖晃著,春光無限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