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璇靈秀明麗的臉蛋微微一紅,她剛才說漏嘴了。她和丁靈昨天下午、晚上與陸景在酒店裡抵死纏綿,根本沒出去逛街。
漢城新羅酒店的這間豪華套房只有客廳和臥室,陸景在臥室的窗前,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登入上景華的郵件系統,慢慢的翻看。他也不算騙李慕清,是真有事情要處理。
景華和韓國sk電信正在接觸。除了定製機、彩鈴業務的合作,sk電信的會長宋泰民還表示出對搭建td-scdma商用網路的興趣。明天香港plu電信和信產部組成的聯合商業談判團隊將會抵達漢城,與sk電信洽談這方面的事宜。
正用手機回覆著簡短的資訊,李慕清輕盈的走進來,挨著陸景坐下,歪著頭靠在陸景肩膀上,看著他回覆郵件,詫異的道:「什麼時候景華的手機可以回覆郵件了?」
「我這隻手機是試驗品。」陸景笑著道。李慕清身上優雅的香水味和她的幽香撲鼻而來。綿軟而充滿彈性的身子緊挨著他,十分舒服。
李慕清在陸景耳邊呵氣如蘭的道:「你昨天把吳璇和小靈怎麼樣了?吳璇剛才可是說漏嘴了呢。」
想起昨天下午吳璇和小靈在浴缸裡迎合著他衝擊時的嬌媚,陸景心裡一熱。將李慕清抱著懷裡,腆著臉笑道:「今天晚上你要不要一起試試?」
「你想的美啊!」李慕清丟了給白眼給陸景,雙手捂著羞紅的臉蛋,小聲道:「你們玩的真瘋狂。」她只是性格火辣,在那事上可是很保守的。
陸景嘿嘿一笑,正要誘惑下這個火辣的電眼美人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李慕清嬌笑著伸手點了點陸景的額頭,道:「喂,不是你那位相好的煙處長來找你吧?」公司方面沒人會這個時候來找陸景,多半會先打電話。突然拜訪的,只能是那位嘴唇略大、瓊鼻高挺風姿獨特的煙處長了。
陸景輕柔的吻了吻李慕清精緻明豔的臉蛋,「管他是誰。我去打發他走。今天走累了吧。你坐一會。我很快就回來。」
李慕清乖巧的點點頭。
令陸景意外的是,站在他門口按門鈴的居然是鄭夢先的助理樸弘基,「咦。樸助理,你找我有事情?」
樸弘基微微躬身,歉然的道:「陸先生,很抱歉這麼晚還來冒昧的打擾你,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談談。」
陸景順手帶上門。打了個手勢,道:「去咖啡廳裡談吧。」
晚飯後不久,七八點的樣子,漢城新羅酒店裝置的富麗堂皇的咖啡廳里人很少,輕柔的音樂慢慢的流淌著。臨窗的座位處,陸景手指輕敲著桌面,「樸助理。你有話可以說了。」
樸弘基抿了抿嘴,說出早就想好的一番話,「陸先生,鄭會長這兩天在和鄭世勇、鄭孟魁見面。他可能有意支援鄭世勇、鄭孟魁父子重返現代汽車集團。我想請陸先生勸一勸鄭會長。」
陸景愕然。這哪裡是鄭夢先的心腹應該說的話。鄭夢先和鄭夢久不對付,圖謀現代汽車集團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當即,陸景沉默了。
樸弘基卻是雙手握著咖啡杯。忙解釋道:「陸先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請陸先生勸鄭會長放棄經營現代峨山集團的金剛山旅遊專案。由於這個專案年年虧損過億,並且看不到前景,這讓現代集團上下對鄭會長很不滿,人心大失。」
「哦?樸助理怎麼會想到由我來出面。這是鄭會長的家事吧?」陸景饒有興趣的看了樸弘基一眼。慢悠悠的拿起潔白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樸弘基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期盼的道:「看來陸先生對那段往事很瞭解。不錯,這確實算是鄭會長的家事。鄭會長秉承他父親的遺志,一直在努力經營現代峨山集團的金剛山旅遊專案。鄭會長對已經故去的老會長十分忠誠。本來,他絕不可能不遵循父親的遺囑。但是,現在我想鄭會長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心裡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他正在和鄭世勇、鄭孟魁見面就是證明。當年老會長將現代汽車集團劃分給鄭夢久,鄭會長現在卻在試圖將鄭夢久趕出現代汽車集團。這和老會長的意志是相違背的。」
陸景輕輕的點了點頭,明白樸弘基要表達的意思。
鄭夢先就算他固守原則,遵從父親的意志,不染指現代汽車集團,但他經歷世情冷暖,由現代集團的絕境到現在執掌現代商船,擁有重新振興現代集團的一線希望,心裡歷程可想而知。
鄭夢先支援他叔叔一系在現代汽車集團奪權,可見他並非不知道變通的人。遵循父親意志的同時,會做出對他有利的選擇。而現代峨山集團年年虧損過億,導致他人心盡失。他現在未必就不願意暫停代峨山集團的金剛山旅遊專案。
所以,這才有了樸弘基過來請自己的勸說鄭夢先。
陸景微微一笑,「樸助理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是我來勸說鄭會長,要知道,這很有可能會使得我和鄭會長的關係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