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方老師。」陸景和丁靈微笑著對開啟門的方琴說道。
「陸景、小靈,快進來吧。」方琴溫婉的撫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微笑著讓陸景和丁靈進來,「咦,你們倆怎麼頭上都有汗,要不要吹下電扇?」
「我們倆從湖東路走過來的。」陸景笑著解釋一句,「去衞生間裡洗把臉就好了。哦,小漓呢?」陸景邊往衞生間裡走,邊問道。
聽到陸景的話,正從廚房裡拿出冰鎮葡萄的方琴將手裡的水果放在茶几上,溫聲道:「小漓去環球雅思上班去來了。她晚上回來。」陸景這段時間在京城,小漓和他見過很多次,今天下午就沒在家等他。
丁靈在窗明几亮的衞生間裡洗過手就從快速的溜了出去,陸景正欺負她呢,手都滑到她牛仔裙裡去了。她哪好意思在這兒給陸景欺負。腦子裡不由得想起昨天下午給陸景打電話聽到衞婉儀嬌喘聲音時的旖旎。她和陸景在一起很多次,很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幸好她是陸景辦公室打的電話,出來後臉都還是紅撲撲的。
「琴姐,這個水龍頭怎麼有問題了。」陸景在衞生間裡喊了一句。方琴奇怪的走到衞生間裡,「怎麼會有問題?我上午用還是好好的啊。」
等看到站在洗漱臺邊明亮寬大鏡子面前的陸景一臉的壞笑,方琴才明白他是在「騙」她乖乖的進來,忍不住嬌羞的小聲道:「小靈在呢!」
「琴姐,這段日子想我沒?」陸景伸手將嫻靜溫婉的方琴抱到懷裡,柔聲問道。剛才一進門時,她深邃清亮彷彿若兩粒水銀丸子一樣的眼眸盈盈落在他臉上。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內心裡蘊藏的情思。
方琴短髮明眸,身材豐腴娉婷,穿著一件珊瑚紅的針織衫,寶藍色的修身牛仔褲,曲線起伏。有著明豔的居家少婦風情。一個成熟|女人所擁有完美曲線要有寬厚豐|滿的翹臀,纖細的腰以及圓聳高挺的胸,這些她都具備。
「……」方琴溫婉的一笑,深情的看了陸景一眼。雙手抱著陸景的背,輕輕的靠在陸景懷裡,羞答答的低下頭。她就是不肯說出來。
陸景微微一笑,他知道方琴的心思,緊緊的抱著她成熟豐腴的嬌軀。午後寧靜的湖風吹動著衞生間亮灰色的窗簾,就像是緩緩的吹進兩人的心裡。
「琴姐,一會陪我睡午覺。」陸景撫摸著方琴豐|滿厚實的玉臀,輕聲說道。
方琴嬌美白皙的臉蛋上有著輕微的淺紅,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我們出去吧。待會小靈等急了。」
陸景和方琴在衞生間裡的溫存只有兩三分鐘,但是兩人都有種心滿意足的感覺。三個人坐在602明亮的客廳裡說著話,湖風從陽臺上吹進來,十分涼爽。
「小靈,你家裡知道你在景華工作嗎?」聽陸景對丁靈讚不絕口。坐在陸景側面沙發上的方琴微笑著問道。
「方老師,我爸媽都知道的。還為我的高工資感到高興。不過他們要是知道我是在給陸景當助理怕是會要我辭職。」丁靈咬著嘴唇不好意思的說道。
陸景抱著靈貓似的小妮子,親暱的蹭了蹭她的臉,笑著道:「幸好我的秘書組關係是掛在景華總部行政秘書組那邊的,不熟悉景華總部內部情況的人根本就不瞭解。我可不希望你離職。」
「我也不希望離職。」丁靈嬌羞無限,卻很堅定的看著陸景說道。
陸景微微一笑,愛憐的握住她的手。將下巴放在她精巧的頭顱上,看著方琴輕聲說道:「其實,有時候會覺得很對不起你們的。你們都在用所有的時間想我,而我只是用部分的時間想你們、關心你們。只是,我們的人生相遇、交織在一起,要我對你們放手。我終究捨不得,有時候委屈你們了。」
方琴和丁靈都沒想到陸景會在這時候傾吐心聲。其實很多事情,大家都是知道彼此的關係,只是沒有說出來。方琴溫婉的理了理她明豔的短髮,內心裡柔情湧動。她從來都不認為她夠資格和陸景在一起。能得到他的寵愛已經是上天的恩賜,和悅的說道:「小景,怎麼會突然的說這個?」
丁靈也扭過頭,杏目輕柔的看著陸景。她不像方老師經歷了那麼多困難、痛苦的事情,只要求平淡安寧的生活。她對陸景的苦戀在得到他回應之後,固然是幸福的,也將她的身心完整的交給他。但是,在香港大學四年的聚少離多,冰姐的勸說,父母的不同意,偶爾撞破他和其她女孩的事情,她能將這份感情堅持下來付出了太多。委屈、苦澀、彷徨、猶豫、甜蜜、溫馨都曾經在心裡出現過。只是,在茫茫人海里多看了一眼,便會想起那個秋天,一個男孩子從天而降,將兩個凶神惡煞的籃球隊員打倒,她情難自已,不知道這輩子是否還能愛上其他的人。四年的堅持,直到現在陸景將她調到他身邊朝夕相處,那份甜蜜才將所有的猶豫、彷徨、痛苦給粉碎。她確信她能和他堅持到人生夕陽落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