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搖搖頭,沉吟了一會,道:「你這個分析沒什麼問題,但是你覺得史建柏傳我的花邊新聞能傳到韓聖傑耳朵裡去?你沒覺得這聲勢大了一點?」
雖說按照關係學的理論,通過六個人你可以認識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但是你給我認識一下美國的總統試試?你給我認識一下那些財閥的掌門人試試?
社會之中,各種圈子將之劃分為各種不同的階層。
史建柏混得衙內黨圈子基本和韓聖傑這樣世家子弟經商的圈子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誰沒事會把他的花邊新聞往韓聖傑耳朵裡傳?必定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史建柏要推動這個流言的擴散,不是陸景看不起他,他還真沒這個能力。
王燦想了想,笑道:「靠,我怎麼還是覺得不奇怪呢。最多就是史自成在抹黑你。你也不想想你和他有多深的恩怨。他抹黑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陸景繼續搖頭,「史自成抹黑我他能有什麼好處?就為了顯示他對我的不滿。史自成這個人的性格比較陰沉,他要下絆子得讓我吃啞巴虧,這才是他做事的風格。所以,我老是覺得他別有用心。」
王燦拍拍陸景的肩膀,「得了,想這些沒用的。你還是趕緊想想怎麼給衞婉儀解釋吧。她肯定也聽到了這個花邊新聞。」
陸景倒是不需要給衞婉儀解釋。衞婉儀知道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關寧她們。但是陸景卻需要給大哥解釋一下。
晚上時分,陸景和衞婉儀去大哥、大嫂家裡吃飯。飯後陸景和大哥去書房裡聊天。昨天上午飄起的雪到今天晚上已經停了。二樓的書房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很柔和寧靜。
茶几處,陸江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煙盒,掂出一顆煙,把煙盒往陸景面前一推,笑著嘆口氣,「你小子,又搞什麼名堂?京城裡怎麼最近有你的流言,都傳到我耳朵裡來了。這件事要妥善的處理。這不止是你和衞婉儀兩個人的事情。」
最近京城裡多出了關於弟弟陸景的花邊新聞,還有陸景整人的訊息。據說那個商人目前還在拘留所裡關著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陸景笑著搖頭,拿起煙盒取出一支菸,吸了兩口,正色道:「哥,我和婉儀的關係不會受到這件事的影響。」大哥剛才最後一句話說的明白,這關係到陸家和衞家兩家的關係問題。這不是男女關係問題,這已經是個政治問題。
陸江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件事你自己處理吧。我只是給你提個醒。我昨天給你關於稀土的材料你看了沒有?」
陸景道:「看過了。哥,我倒是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陸景將他的發現說了出來。和大哥密談了一個多小時,陸景才坐車和衞婉儀一起返回家中。
清冷的月色在馬路上徘徊著,京城的夜裡依舊是繁華異常。路過一個繁華的商業區時,陸景下車買了一杯熱飲和幾個甜品小蛋糕給衞婉儀,「我看你晚上都沒吃什麼東西,待會回去讓梅嬸再給你做一點夜宵,現在先墊墊肚子。」
衞婉儀溫婉的一笑,接過陸景遞來溫暖的奶茶,將塑膠袋裝著的甜品小蛋糕放在膝蓋上,道:「我不是很餓,就是胡蘿蔔不對我的胃口,吃的少了一點。你幫我吃一點,我一個人吃不下。」
陸景就笑,拿起錫紙包裝好的蛋糕分享起來。車窗外的光線落在衞婉儀溫婉清秀的臉龐上,有著落寞淺淡的愁怨。陸景看到她正在輕輕的咬嘴唇。
陸景湊到衞婉儀耳邊小聲道:「婉儀……」
「嗯?」衞婉儀輕吸著手裡的奶茶,漆黑的美眸看著陸景。
「可不可以情債肉償?」
衞婉儀雪白的俏臉上頓時染上一道紅霞,羞惱的掐了陸景一把,「你亂說什麼啊。」繼而看到陸景誠摯溫潤的眼眸,輕輕的笑起來,美眸橫盼,微微靠在陸景的肩膀上吸著他剛給她買的奶茶,看著窗外的燈光、高樓飛快的倒退而過。
車裡很安靜。不是那種死寂尷尬的安靜,而是那種兩人相互知道彼此心思的安靜。有淡淡的溫馨情思在兩人的心頭流過。
「婉儀,明天晚上閔二哥要在白雁蘇飛舉辦一次酒會,你陪我去。」
「行啊。什麼事情?」
「他想要調和我和史自成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