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華微微一眯,轉身道:「劉所長,我聽說你和周樂章很熟悉,這個案子你要回避下吧?」
劉所長訕笑著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周樂章有些急了,大聲道:「劉所長,把手機給我。我要打電話。」
雖然周樂章的聲音很大,劉所長充耳不聞、目不斜視,就當沒聽到。羅華努努嘴,吩咐道:「王指導員,把他帶走。好好招待招待他。」
「好的,羅少。」王指導員會意的點頭,笑呵呵的揮手讓兩名民警重新將周樂章銬起來。周樂章要掙扎,「啪!」的一耳光抽的他眼冒金星。見周樂章老實了,兩人才押著周樂章往審訊室走。
路過羅華身邊時,羅華伸手戳了戳周樂章的胸口,冷笑道:「周總,我給你個忠告,做人不要太囂張。」
周樂章含糊不清的叫道:「你會後悔的……」
「後悔尼瑪!」羅華反手一耳光抽過去。他老早就看這小子不爽了。還尼瑪裝逼,搞不清楚自個是誰了?陸景的女人勾引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羅華有沒有後悔,周樂章不知道。但是十五分鐘後,他就後悔了。京城今天的溫度零下1攝氏度。他的棉衣被脫走,呆在一間冷風猛吹的屋子裡。不到一會,就鼻涕狂流。大聲叫喊也沒人理。就像沒有人一樣。涼颼颼的寒風讓他不得不凍的像一隻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裡,抖抖索索。
羅華會怎麼炮製周樂章,陸景是不知道的。但是他確信羅華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他剛掛了電話,新婚之夜看到的那個清秀的小姑娘就開了四合院的門,「陸先生,你回來了。衞小姐在客廳裡等你。」
「小五,我說了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陸景腦門有些冒汗。小五這麼正式的稱呼讓他在家裡有些不習慣。好在。她沒叫少爺、少奶奶之類的。她是衞婉儀家裡調撥過來照顧衞婉儀生活起居的。諾大一間房子,總要一兩個得力的人手安排才能打理得好。
「規矩可亂不得。」小五眨眨眼睛說道。看得出來,陸景回來,她很高興。
陸景笑著搖頭。穿過四合院的庭院往客廳裡走去。
「婉儀。哦,婉瑩也在?」陸景微笑著和站在客廳木質長椅外迎了他幾步,又矜持的站住的衞婉儀打招呼。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長款大衣,寶藍色的牛仔褲,恬靜嬌俏,又有些新婦的嫵媚氣質。
「我怎麼就不能在啊。我姐等你半天了。」衞婉瑩翻個白眼,嬌俏的站起來道:「姐,我走了啊。」她一看她姐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樣子,哪還不識趣的趕緊把空間讓給夫妻倆說話。
衞婉儀清淺的對陸景一笑,然後對衞婉瑩道。「行啊,過兩天我和陸景請你吃飯。」然後又對提著行李跟著進來的趙姿道,「就放在臥室門口吧,我一會收拾。」
陸景笑了笑,去臥室裡洗過澡換了衣服出來。和衞婉儀在窗明几亮的寬敞中式餐廳裡一起吃早飯。現在才不過8點多的樣子。太陽出來後,早上的濃霧淡了許多。
陸景在衞婉儀粉紅的臉蛋上吻了一口,笑著道,「要不要我抱著你吃早飯?」
衞婉儀下頜微抬,嬌俏的翻個白眼,略帶羞澀的道:「沒見過你這麼無賴的。大米粥是梅嬸熬的,你看合不合口味。我每天早上吃感覺還挺好的。哦,還有那個小份的梅菜扣肉,味道很好,就是膩了一點……」
陸景心裡有些淡淡的溫馨感覺湧起來,夾了一筷子梅菜扣肉,笑著道:「我要求很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雨的同學,董晚瑤你有沒有印象?她跟我一趟車回京城,在車上面差點給人欺負,所以耽擱了……」
陸景大致的給衞婉儀說著今天早上火車上的事情,然後舒服的靠在木質的餐椅上伸個懶腰。看著衞婉儀俏麗清秀的容顏,有時候覺得家裡有個人在等著,那種感覺確實很不一樣,「唐悅那裡還沒訊息傳過來。羅華那邊說那個周總和史家沾點邊。」
「史家?」正在秀氣的喝著香甜大米粥的衞婉儀眼睫毛微微動了動,「沒問題吧?」她在央行總部裡上班。人在京城,總能聽到一些訊息。陸家和史家背後的圈子最近博弈的很激烈。
「不會有問題。」陸景輕鬆的說道。史自成在聯科的事情上虧損了5個億。估計他是挽不回了,在加上科訊那裡明州商業銀行黑了他2個億,虧損7個億足以讓他消停一段時間了。只不過,永輝集團那裡他投資了3個億葉文斌恐怕是沒膽子賴掉。這有點美中不足。
吃過飯和衞婉儀在臥室裡說著話,陸景從箱子裡拿出在建業和雲春買得禮物給衞婉儀。兩人正親暱的在圓桌邊說著話,陸景的手機響起來。陸景接了電話,唐悅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陸景,查清楚那個周樂章的來頭了。長興同宇是掛靠在共和國第七冶金集團下屬的一家公司,他和七冶的總經理竹高明關係很好。長興同宇主要從事煤礦、金礦、稀土礦的外貿交易。九五年發家之後涉足了很多其他的行業。周樂章在京城裡交遊廣闊。」
「七冶的下屬公司?」陸景輕聲呢喃,片刻後,眉頭微蹙,「周樂章怎麼沒找韓聖傑來和我溝通,反而是找上史家的人?」共和國第七冶金集團的董事長一貫是由韓家的子弟或者韓家親近的人物出任。這件事倒有些蹊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