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金融期貨市場上玩一把怎麼樣?我做空日本的股指期貨,你防守。也不用玩太大。先用1千萬美元的本金買下一個月的期貨合約。接下來的操作隨意。」陸景以漫不經心的語調說道。
金融期貨分為貨幣期貨、利率期貨、股票指數期貨。期貨市場的槓桿率是20倍。1千萬美元以保證金的形勢可以購買價值2億美元的期貨合約。
松阪士夫什麼情況,陸景不知道。但2億美元的賭約對他來說,確實不算太大。
期貨市場是零和遊戲市場,即有人賺了多少錢,就有人虧了多少錢。所以這種賭約也不需要比較結果。賺了就是賺了,虧了就是虧了。
松阪士夫不是傻子,哪會被陸景一鼓動就丟錢到期貨市場當中去,誰知道是不是陸景在下套。他眼睛冷幽幽的看著陸景,「很抱歉,在答覆你之前我需要詢問我們的金融期貨分析專家。」
陸景隨意的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自便,悠閒的喝著紅酒。
松阪士夫冷笑一聲,走到咖啡店去打電話。以三井財團的實力,分析日本股市最近一段時間的走向輕而易舉,根本不會出大錯。要是日本股市接下來要下行,他當然不會答應陸景。要是日本股市沒有下行的趨勢,有人送錢上門,難道不收?
葉靜雨好奇的眨著眼睛看著陸景。1千萬美元對陸景而言肯定拿的出來,但是景華目前的情況要是虧損2億美元怕是有點傷筋動骨了。「陸景。你確定日本股市要跌?日本股市並沒有那麼弱勢,而是出在震盪中。」
陸景看了已經從咳嗽中緩過勁來的葉靜雨,隨意的道:「正是因為震盪所以才有玩的樂趣,你有興趣?」
「沒興趣,你們都是財大氣粗的主兒,我可玩不起。」葉靜雨撇撇嘴說道,「賣個訊息給你,松阪士夫是三井財團中松阪家族的繼承人。」
陸景愣了一下。恍然道:「怪不得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在nec身居高位。」nec正是三井財團的成員企業。
三井財團是三井家族創立。當時的股份分作了十三份,幾經變遷,內部的股權情況外人早就不得而知。聽葉靜雨這麼說,陸景倒是不怎麼懷疑。
誰有這麼個牛逼的身份還不興在女人面前吹噓幾句啊!
陸景心裡一動,正準備問葉靜雨時,松阪士夫送門外走進來,冷哼一聲,「陸景,我很樂意陪你小玩一把。」
「行啊。我讓助理過來處理。」陸景也不介意松阪士夫的語氣。招手讓明雪過來,說了說情況,然後道:「開個戶頭。操作完成後。給松阪先生的人看看。」
「等會會有人和你聯絡。」松阪士夫看到明雪,眼睛被灼了一下,旋即對明雪說道,然後深深的看了陸景一眼,告辭離開。明顯陸景沒有招待他的意思,他不會自取其辱。他跟著葉靜雨一頭扎進這個小咖啡店之前。哪裡會想到陸景在這裡面。
明雪這段時間對金融知識也稍有涉獵,等松阪士夫走了,咂舌道:「陸景,鬥氣也不用玩這麼大吧?2億美元呢!」
陸景抿著紅酒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會輸啊?趕緊電話通知下去吧。別待會酒宴開始了,你事情還沒處理完。」
「哦」明雪帶著陸景的指令一頭霧水的走出咖啡店。
這邊事情解決之後。先來參加邵秋蘭聚會的十幾人又各自談笑起來。咖啡店裡恢復熱鬧氣氛。佔哥兒見陸景要和葉靜雨談事情,起身和李群等人聊天去了。
陸景一邊喝著酒一邊上下打量著葉靜雨,微笑不語。他剛才發現了一點有趣的事情。
葉靜雨不爽的瞪著陸景道:「你亂看什麼啊?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狗眼。」
陸景好整以暇的笑道:「不要亂想。我對飛機場沒興趣。」
「你什麼意思啊?」葉靜雨生氣的將酒杯嘭的一聲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努力的挺起胸部瞪著陸景。陸景戳到她的痛處了。她最煩別人說她胸小。
「再挺也就是個32a。」陸景心裡嘀咕一句,問道:「你大熱天的帶著松阪士夫在江大兜圈是不是很爽?」
「誰讓他不自量力的想追本姑娘……」葉靜雨說完,猛然的掩嘴,清純的瓜子臉上寫著「詫異」兩個字,「啊……,你怎麼知道的?」
陸景聳聳肩,「這有什麼難猜的。你們倆大中午獨自出現在江大能有什麼事?私人的事情吧。松阪士夫對江大應該不熟。那隻能是你帶著他到處轉。」
葉靜雨一副見鬼的表情,一幅領教了的模樣,都忘了追究陸景說她是飛機場的事情,撇撇嘴道:「怪不得雪姐對你又恨又怕呢。怪物似的。哦,我剛才把松阪士夫的底漏給你了,你是不是該回饋一下。我想知道景華最近低端手機模組會全面降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