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饒是以陸景一貫處變不驚的性子還是驚訝的微微張開嘴,詫異的看著李慕清,「為什麼?」
在天辰娛樂被嚴景銘打壓的無比悽慘,虧損嚴重,最為困難的時候,李慕清都沒提出過辭職。而現在,正是天辰娛樂將要破繭重生的前夕,她卻提出辭職。這如何不讓陸景驚訝?
李慕清噗嗤一笑,倒是很滿意陸景吃驚的表情,一雙嫵媚多姿的眼睛「電」了陸景一眼,「奇怪什麼啊?就是不想幹了唄。」
陸景無語的翻個白眼,用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你確定你這裡沒發燒了?」
「你才發燒了呢!」李慕清笑著橫了陸景一眼,身子略微前傾了一點,用手撩開額前的劉海,「你摸一下,看我發燒沒?」
陸景坐在客廳茶几,李慕清左手側的單人沙發上,看著她光潔的額頭,那瞬間流露出成熟嫵媚而嬌柔的誘惑讓他心裡沒來由的跳了一下。
陸景苦笑著喝著手中的飲料,道:「還是算了,我可不想被你暴打一頓。說正事,你不會是被嚴景銘給打壓的沒信心了吧?」他在香港是親眼目睹了李慕清的失落和壓力。
「有色心沒色膽。」李慕清心裡暗自嘀咕,坐回到沙發裡,反駁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脆弱!」說著,正色道:「在杭城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對一家大型企業的管理並不精通,十幾個人,幾十個人很好管理,公司發展壯大之後,我的管理能力跟不上了。其實,就算沒有嚴景銘的打壓,天辰娛樂在高速增長一段時間後,管理上的各種問題也會不斷的冒出來讓我焦頭爛額。現在天辰娛樂面臨著發展的黃金時機,沒有時間來給我調整,所以我決定辭去總經理的職務。讓更有管理才能的人來管理天辰娛樂。我專注目前公司的唱片業務就行了,我自己也輕鬆些。」
「不是為了偷懶吧?」陸景取笑了李慕清一句,等她嗔怒的抱怨幾句,認真的思考了片刻才點頭道:「行吧,我同意了。」
「看你老氣橫秋的樣子。你不同意我就不能辭職啊?」李慕清嬌笑道,「呃,陸景,你就不再挽留我一下?好歹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很重要的。」
陸景就笑:「那好吧。鑑於女人每個月總會有幾天的脾氣不可捉摸,在明天下午唐悅和楊星長來杭城之前,我允許你有反悔的機會。」陸景的重音落在「每個月總會有幾天」上面。
「你個混蛋。」陸景話語剛落。一隻沙發抱枕就被李慕清氣憤的砸了過來。
陸景偏頭躲過。看到李慕清美目含怒。「張牙舞爪」的還要丟沙發抱枕過來,連忙舉起雙手,道:「開個玩笑,不用反應這麼大吧。噢……」
陸景苦笑著將沙發抱枕從頭上拿開,李慕清壓根就沒停手,好在被沙發抱枕砸一下也只是象徵性的捱揍,道,「你也太暴力了吧?」
李慕清眼波流媚的瞪著陸景道:「那你也不看看你說的什麼鬼話啊?」以她和陸景的熟悉程度,這種程度的玩笑並不算過分。陸景以前也曾開個這樣的玩笑。但是現在她心裡卻突然的有些羞澀,忍不住想要砸他幾下。
陸景笑著嘆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認真的看著李慕清道:「我同意你辭職。但是不會同意你現在就辭去天辰娛樂總經理的職位。至少得等到天辰娛樂控股橫溪影視集團之後。」
「啊……,為什麼?」李慕清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陸景笑道:「你現在辭職在天辰娛樂普通員工眼裡那可是叫做引咎辭職,是為現在天辰娛樂的鉅額虧損負責。那你以後在天辰娛樂的工作怎麼開展?等控股橫溪影視集團之後辭職,那就就叫功成身退,退位讓賢。這其中的區別不用我詳細解釋吧。」
李慕清微微一愣。她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今天晚上被陸景握住手後心裡所產生的那些奇怪的感覺變得濃郁起來。又想起今晚酒會上他要史自成向自己道歉的情景。只是她嘴裡卻嘟囔道:「就你心思細膩啊。」
陸景笑了笑,他看得出來李慕清的情緒有些不對勁,站起來去與客廳只有一道鋼化玻璃門之隔的廚房插上鎳鋼電熱壺燒開水——待會用來泡咖啡,做完這一切之後在客廳開啟的落地窗戶邊抽著煙。
「李慕清,你還得撐幾天,和謝晉文一起把購買橫溪影視集團股份的事情處理完。明天下午唐悅、楊星長他們會過來。景華系公司總經理會議後天在黃海召開,我要去一趟黃海參加這個會議。」
「哦?景華系公司總經理會議?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會議。」李慕清站起來,好奇的看向陸景。
陸景笑道:「因為天辰娛樂的資產規模還沒達到十億元的規模。景華、瑞豐現在的關聯公司很多,這個會議都是要相關企業的資產達到十億這個門檻才行。和華公司的議事會議席位則是要求達到百億的門檻才有資格參加。」
聽了陸景的介紹,李慕清驚訝不已,這個時候她才算是有些清晰的感受到陸景所能調動的資金是何等的巨大。和華公司的董坤城、陳創和這段時間就一直在遼北參加雲北鋼鐵的改制。她在電話裡聽她爸說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