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蘇子臉燥得通紅,一溜煙的跑回臥室裡。好像被抓個正行的人是她一樣。
葉妍沒好氣的掐了陸景一把,將滑下的吊帶睡衣拉起來遮住胸前美妙的風光,嬌嗔道:「就是怪你呢」
「輕點啊。」陸景咧嘴吸了口涼氣,腆著臉笑道:「關我什麼事。是她打擾我們了。」
說著,將滿臉緋紅有著無端嫵媚的葉妍打橫抱起來,蹭蹭她的瓊鼻,「不理她。我們回房間繼續。」
二十八日的傍晚下著雨。悽迷的夜雨中那份旅人心底的孤寂感驅離了少許。
站在1008號別墅三樓陽臺上欣賞著雨中維多利亞港風景的宋雨綺走進客廳裡。陳蘇子正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翻著一本雜誌。陸景和葉妍今天下午飛往杭城。她和陳蘇子還住在葉妍這間別墅裡。
「蘇子,你怎麼一整天都無精打采的?不是餓的吧?酒店的外賣待會就會送過來。」宋雨綺坐到好友身邊取笑道。
陳蘇子鬱悶的掐了宋雨綺一把,她哪裡敢和宋雨綺說她昨晚做的那個豔麗多姿的夢,「雨綺,問你件事。陸景和別的女人再一起,你不吃醋啊?」
「怎麼突然想問這個問題?」宋雨綺笑著抱住陳蘇子的肩膀在她耳邊小聲道:「你有想法了?」
「去死。偏偏你和秋蘭姐把他當成寶。我才不稀罕呢。」陳蘇子撇撇嘴說道。目光落在手中《財經新週刊》上。這一期的雜誌上有一期葉妍的專訪。
蘇蘭電器上市,葉妍所持有的價值約22億港元的股票足以讓她為亞洲最富有的女人之一。財經新週刊毫不吝嗇讚美之詞的誇獎葉妍為三月份亞洲最美麗、最成功的女性。
但是,陳蘇子想起昨晚看到的場景就有種崩潰的感覺:亞洲最富有的女人之一,最美麗、最成功的女性,跪在陸景面前……。這實在是……
更讓她崩潰的是,昨晚她的夢中,她也沒有拒絕陸景這個要求……
宋雨綺嬌笑著捏著陳蘇子的臉,笑道:「早上是誰喊不要之後去衞生間的哦?」
陳蘇子臉頓時羞得緋紅,支支吾吾的捧著臉。那時候她正夢到她和陸景四肢交纏,正要變得親密無間的時候,突然醒來。那份欲拒還迎的嬌羞讓她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
好一會,陳蘇子深吸口氣,推了身邊笑個不停的好友,道:「我承認你男人很有魅力行了吧。我夢到他了。」
從九六年和陸景認識開始,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對陸景有感覺。就算陸景幫她爸解決過大麻煩,她也沒有這種感覺。她希望的愛情是獨一無二的,而不是和別的女人分享。
但是,不得不承認,和陸景接觸的越久,越會被他吸引。男人的權勢和地位是迷人的,但是拜倒在金錢權力魔力下的人並不包括她。打動她的是陸景幫助時代線上的上市的遠見卓識,對秋蘭姐的溫柔體貼,這傢伙為秋蘭姐建了一座栽滿櫻花的科技園區。這座在國內獨樹一幟的科技園區投入使用備受媒體稱讚。然而,誰又知道,那一株株的櫻花裡蘊含的浪漫情懷。
她看到過秋蘭姐和陸景兩人單獨在鹿山山頂的空中餐廳裡燭光晚餐的照片。偌大的餐廳裡只有兩個人,在半空中,在皎潔的月光中共進晚餐。真是讓人羨慕的甜蜜。
男人的智慧、溫柔、浪漫會在不經意間開啟一個成熟|女人的心扉。她今年28歲了,經歷的幾段感情,就算是初戀都沒有給她這麼強烈的感覺。
宋雨綺吃吃笑著,拖長語調道:「哦……,介不介意告訴我什麼滋味。」
「你個色女。越來越壞了。」陳蘇子笑著把宋雨綺壓在身下。經歷人事的女人之間的話題尺度絕對比男人還要大。
兩人笑鬧了一會,氣喘吁吁的靠在沙發上。宋雨綺挽著頭髮輕聲問道:「蘇子,你不是說你要找一個只許對你一個人好的男人嗎?」
「是啊。所以,我沒打算和他發生一段感情啊。」陳蘇子認真的說道,「我承認我無法拒絕他。但是也要我有機會對他說那些話才行。」
語氣裡有些失落,也有些淡淡的堅定。或許是做律師的職業病,她會很理智的去分析感情。就像雨綺絕不會接受這輩子委身給一個庸庸碌碌的男人一樣,她也絕不可能和一個擁有著眾多紅顏知己的男人發生糾葛。她需要愛情、婚姻、家庭、然後是親情。
這是她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