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杜校長。」正在和邵秋蘭說話的陸景笑著對走過來的杜一波和方琴打著招呼。
方琴溫婉的笑著向陸景點頭,和邵秋蘭在一旁輕聲說話。
杜一波笑著道:「景少,你這個餐廳很有意趣,完全可以搞成概念餐廳了。不過我倒是擔心你會虧本。這裡的風光秀麗,但是位置有點偏。」
陸景笑著道:「虧不虧本都無所謂。這裡風景比較好。如果是開發其他的建築就太浪費了。」
他是為邵秋蘭建的這座餐廳,虧不虧本無所謂了。其實,倒不是沒有生意,鹿山餐廳是高檔餐廳,菜餚精緻,以國內「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飲食文化而言,不愁沒有食客前來。但是因為上山要通過纜車前來,遇到大風、大雨的惡劣天氣,纜車無法啟用,餐廳的生意就會受到影響。而且因為餐廳在山上,食材的成本當然也會高於正常的餐廳。
正在說話的邵秋蘭和方琴兩人對視一眼,會意的笑起來。鹿山餐廳建起來的原因哪裡有陸景這麼冠冕堂皇。
杜一波笑呵呵的點點頭,把話題轉到他的來意上,說道:「景少,年後景華國際學校的高中考慮招生,但是高中開課之後啊,我擔心高中生報考國內的大學會和其他高中處於劣勢。雖然我們高中生的首要目標是海外的名校,但是有鑑於中西文化的詫異,不可能每名學生都能申請到有實力的大學就讀。」
見杜一波意猶未盡,陸景笑道:「所以?」
杜一波微笑道:「所以我建議景華再出資在江州興建一所大學。保證景華國際學校的學生們能有機會接受高等教育。而不是又轉回頭去接受書山題海的轟炸,去擠高考的獨木橋。」
陸景笑著問身邊邵秋蘭和方琴的意見,「姐,琴姐,你們覺得怎麼樣?」
其實,景華高中生畢業的去向問題完全不用擔心。景華國際學校是私立學校,雖然不是貴族學校,但是以景華高管和科學家的財力。其子女就算無法申請到國外的名校,進入國內的名校也是毫無壓力。
社會上很多規則對有些人而言是無效的。就比如進入大學,並非一定要高考分數達標。
不過,杜一波提出興建大學的事情讓他心裡有些觸動。
邵秋蘭穿著深色的外套,黑色的修身休閒褲將修長美|腿、上翹緊緻的臀部展示的淋漓盡致。嬌俏迷人。微笑道:「景華不是一直在資助江州大學和楚北大學幾所高校嗎?似乎畢業生的問題不用擔心啊。」
楚北大學和江州大學在國內算是知名高校。以景華和這兩所高校的合作關係,讓這幾所高校破例錄取景華國際學校的高中生不是難事。
方琴扶著邵秋蘭的肩膀,對陸景溫聲笑道:「你又有什麼新想法?」她穿著菸灰色大衣。修身的長褲,身高和邵秋蘭差不多,豐腴娉婷的身材顯得豐腴圓潤。
陸景笑道:「我是想景華出資興建大學也可以。不過不能在江州,而且早期的啟動資金可以有景華出一部分,但是以景華的財力要完全承擔一所現代化的綜合性大學力有不逮,所以還是需要社會的捐贈。」
教育從古到今,本來就是分為公立和私立。公立大學自然有國家來出資。私立大學自謀出路。
以美國的大學為例,辦學經費中接受社會捐贈的比例是很高的。當然,美國大學對捐助者非常的殷勤。比國內的大學還要殷勤,不會怠慢任何慈善家。這也是其能得到鉅額捐款的原因之一。
所以興建大學,以景華目前的財力去做,想要做到世界一流水準很難,必須要引進社會的力量。
杜一波有些疑惑,道:「為什麼不在江州辦學?」
他來江州這段時間深刻的體會到景華這家公司在江州的影響力。很多事情。打著景華的牌子往往辦的很順利。
陸景笑了笑,沒解釋,徑直道:「我希望大學的辦學地點放在香港。年後我讓姜朝明和你詳談。」
高等教育,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精英教育,不可能大眾化。國內大學擴招之後導致原來的「天之驕子」含金量急劇縮水就是明證。但是入學的選拔方法。大學的辦學條件,方式都是要受到社會條件的制約。因而就算景華在江州擁有諸多便利,他還是希望把大學放到學術風氣更好一些的香港去。
就在陸景在鹿山餐廳和杜一波暢論教育的時候,林元區一處不起眼的雅緻的小餐廳裡,劉偉立和市機關事務局副廳級巡視員鄭陽亞喝著酒。
鄭陽亞接了一個電話,冷哼一聲,對劉偉立道:「秘書長,有人看到彭曉方上了鹿山給劉立永說情,不過據說陸景只和他談了五分鐘不到就把他打發下山了。嘿嘿,陸景這人手黑得很啊。劉立永好歹為他跑前跑後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