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文突然有些明白了。湯朝戰是想要借陸家的力量在趙省長退休之後衝一衝省府一號的位置。
曹爾智微笑著喝酒,「明白了吧?所以你和陸景那點矛盾到此為止。」
王志文點頭保證道:「曹書記,我知道了。」心裡苦笑:不到為止還能怎麼樣?我一個水利廳廳長哪裡惹得起他。
別看他在楚北政壇頗有些根基,但是他敢肯定,只要是對那些「朋友們」說找陸景的麻煩,絕對沒有人會出頭。
曹爾智笑著點頭。他對王志文還是看重的,只是有些話現在還不好對他說。
明天晚上湯書記見陸景是想談什麼可想而知。兩年之後的楚北後趙省長時代,湯書記肯定有一席之地。當初,趙省長和師書記水火不容,但是湯書記則是既合作又鬥爭。
因此,如果湯書記成為省府一號,那他和楚北師派幹部們完全可以逐步的靠攏過去。他不甘心在省政法委書記的位置上退休。
要是王志文繼續和陸景交惡,就會損害到這個計劃。所以他要和王志文談談。
融雪的夜晚格外的寒冷,清晨冰冷的霧氣籠罩著室外的景物,彷彿一幅抽象的印象派畫,朦蒙朧朧的看不清。
邵秋蘭感覺到臥室裡的光線變化,慵懶的睜開眼睛,見陸景穿著條內褲在窗戶邊接電話還朝她擠擠眼睛打招呼,忍不住噗嗤的掩嘴嬌笑,心裡有著無盡的溫柔甜蜜在流淌著。
那天晚上陸景俯視著她,對她說「姐,我要你」時,叫她如何拒絕這個讓她眷戀,迷醉,要為之羈絆終身的男子?在雪夜的晚上將她自己交給了陸景。
看著陸景充滿力量感胸肌、腹肌,邵秋蘭輕輕的咬著嘴唇,眼波流媚,粉臉悄然的染上兩道紅霞。心想:不知道這傢伙怎麼鍛鍊的。
陸景接完電話鑽到溫暖的被窩裡,凝視著邵秋蘭琉璃般的美眸,微笑道:「姐,吵到你了?」這幾晚他和邵秋蘭盡情的纏綿,享盡溫柔。
邵秋蘭將頭枕到陸景的大腿上,清豔的笑道:「沒有啊。我自己睡醒了。今天又不能陪我嗎」
初為新婦,邵秋蘭身上有著清豔氣質,讓她的笑容很是迷人。
陸景撫摸著她精緻的俏臉,溫聲道:「怎麼會?是省委湯書記的大秘羅漢強的電話。他問我今天晚上去不去省經貿委在楚北國際級大酒店開元廳舉行的答謝酒會。我晚上去一會兒就回。」
羅漢強話裡的意思是湯書記今晚會去。顯然,羅漢強打這個電話的意思是湯書記要見他。他有些吃不準湯書記找他有什麼事。前幾天,湯開復可是一點口風都沒漏。
這幾天,他白天忙著和江州的幹部見面。晚上來南園別墅這裡陪邵秋蘭。正是難分難捨,情濃意深的時候,他和邵秋蘭幾乎片刻都不想分開。
邵秋蘭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嗯了一聲,就眯著眼睛愜意的靠在陸景的腿上。
看著她修長的脖子下迷人的鎖骨,陸景忍不住伸手愛撫著。被子下面兩隻雪白的玉兔將她貼身的絲質睡衣撐起了一個聳翹的弧度。
邵秋蘭哪會不知道陸景在看她,俏臉微紅,輕聲道:「我們是不是要起床吃早飯了?」
陸景滑到被子裡抱著佳人如玉的嬌軀,吻了吻她嫣紅的嘴唇,笑道:「是啊。但是,誰說吃早飯要起床了?」
在清晨,陸景把邵秋蘭當作早餐吃了兩次才和她相擁著沉沉睡去。一直在南園別墅裡陪著邵秋蘭到傍晚,吃過一頓甜蜜的晚餐,陸景才坐車去楚北國際大酒店。
楚北省經貿委每年年底都會舉辦答謝酒會,宴請楚北省內的知名公司負責人。今年的酒會放在了楚北國際大酒店開元廳。
陸景在開發區大道和漢北區交界的地方換了車。黑色的加長版勞斯萊斯中,周復生、楊顯、宋雨綺正在閒聊著。
自從周復生入職之後,陳笑便漸漸的不再參加景華對外的應酬活動,一般由周復生、楊顯作為景華的代表出席。
「景少。」見陸景上車,周復生和楊顯都笑著打招呼,他們實在搞不懂,陸景上午突然的打電話來說要參加這個酒會是為什麼。本來周復生今天是不打算來的,楊顯也只是打算略轉一圈就走。
陸景笑著和兩人握手,坐到宋雨綺旁邊。
宋雨綺悄悄的翻了一個白眼給陸景看,又偷偷的笑起來。她可是知道陸景這幾天都是在陪秋蘭姐。
寒風中,黑色的加長勞斯萊斯很快就抵達楚北國際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