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漓靠在沙發上,託著香腮道:「小景不在京城的話,我過幾天就走。方姨,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回交州過年?」
葉妍就吃吃的笑起來。她知道方琴的心思,肯定想和陸景一起回江州。
方琴粉臉發燒,嬌美白皙的臉蛋彷彿塗抹了一層紅霞,聲音很小的道:「景華國際學校還有幾天放假,我回江州看看。」
陸景拍了拍方琴的手,溫聲道:「那明天和我一起走。」
同一時間,京城某處的大宅院裡,三個容貌肖似的國字臉男子,坐在一起喝酒。劉小山和劉槐在一旁給叔伯添酒加菜。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般,積小勝為大勝。一起幹一杯。」劉衞家笑著舉起酒杯,朗聲說道。
「嗯。」劉衞敬和劉槐、劉小山都舉起酒杯,重重的一碰,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悅耳,都是仰著脖子一口乾了。
劉衞家見劉衞逸轉動著酒杯沉吟不語,疑惑的喊道,「二哥?」
劉衞逸把酒一口喝了,道:「衞家,我聽說這幾天陸江四處聯絡?而且陸家那位身體據說恢復的不錯。」
劉衞敬眼睛裡射出深刻的仇恨,介面道:「陸江聯絡又有個屁用!上面定都定了。他乖乖的當上幾年的副部長。」
他雖然保住了軍職,卻只能在軍中擔任閒職,再也不可能恢復昔日的權威了。男人失去了權柄,日子過得哪有滋味?而這一切要拜陸家所賜。
劉衞家嘿嘿一笑,眼睛裡寒芒一閃,他和陸江是老冤家,道:「是有這事。陸老頭恢復的不錯也沒用啊。大哥說的是,定都定下來了。怎麼著也要耽擱陸江幾年。二哥,咱們喝一個。」
劉衞逸笑著搖搖頭,拿起酒杯。這個小弟,性子還是有些浮。不過小弟說得也有道理。陸江既然上調到部委裡,短時間內肯定得老老實實的窩著。
喝著酒,劉衞逸想了想,問道:「江州那裡誰過去?」
劉衞敬緩緩的道:「江州的局面還很混亂。據說胡聯營不想回江州。馮宗登可以爭一爭這個位置。」
劉衞逸輕輕的點了點頭,「要慎重。我們最好讓一讓。馮省長那裡……」
劉衞家就笑,「二哥,天與不取,必受其咎。」
他明白二哥的意思,東南某省的非常委副省長馮宗登是劉家外圍力量中最有希望更進一步的人選,貿然的進入楚北搏殺,有隕落的風險。不過,風險也意味著機會。
劉衞逸嚴厲的瞪了弟弟一眼。多大的人了,都是地級市的常委副市長,還沒點長進。看不到一點可以成為省部級幹部的特質。
劉衞家興致低了一點。雖然二哥現在被貶謫到川南任副省長,仕途無望。但他還真有點怕這個二哥。他們三兄弟,要論見識和手腕,曾經擔任建州省委副書記的二哥明顯高出一籌。
劉衞家笑著拍拍身邊侄兒劉小山的肩膀,「小山,開年了你們部裡是不是要提拔一批幹部,你快工作兩年了,這次提副科也順利成章吧?我們家的未來就在你和劉槐身上。」
劉小山謙虛的道:「叔,我盡力。」
劉衞敬就笑,滿意的看著兒子和侄兒,對劉衞逸道:「好了,衞逸,今天高興,我們兄弟難得聚一回。來,喝酒!」
劉衞逸臉色稍霽,和兄弟子侄談笑風生起來。
淡淡的夜色籠罩著湖山路,寒風吹過四季長青的松柏,道路兩旁依山而建的別墅在樹林深處若隱若現。
湖山路81號,書房裡,梨花木的小方桌桌面上擺放著幾碟小菜,一壺白酒。
楊修武看了弟弟一眼,慢慢的咀嚼著花生米,道:「有些事情,適可而止。」
楊修誠呵呵一笑,「我知道。」心裡不禁有些得意,陸江最終還是載在了他拍攝的照片之下。
楊修武點了點頭,舉起酒杯。
從大哥家裡出來,楊修誠哼著小調回家,剛進門,卻是發現妻子謝海璐穿著深紅色棉裙黑色褲|襪,誘人的靠在沙發上。見他進來,喜滋滋的道:「怎麼樣?大哥沒說你吧?」
楊修誠笑著坐下,道:「下不為例。」
謝海璐就拍拍高聳的胸脯,長出一口氣,揪著楊修誠的耳朵,眉開眼笑的道:「當時你還怪我,怎麼樣?我有先見之明吧。」
「是,你有先見之明!」楊修誠笑了起來。這筆成本低廉,回報超高的買賣讓他的心思飄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