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你這話什麼意思?」看著走過來的陸景,李三公子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不滿的說道。
因為李菲菲以前和陸景訂了娃娃親的關係,他很久以前見過陸景。在家裡面,他是堅決反對李菲菲嫁給陸景。那時的陸景,和廢物無異。
不過,最近幾年陸景似乎混得風生水起。不僅京城裡的圈子裡偶爾能聽到他的訊息,甚至在一些來往的幹部口中都能聽到他的名字。
最近幾年陸氏兄弟一直窩在江州,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回京城。這幾年他根本就沒和陸景照過面。
陡然見到陸景他還有些恍惚。但是片刻後,那張肖似陸委員的臉還是叫他認出這是誰來。
實話說,這時候看到陸景,李三公子心裡很膩歪,他正在「玩兒」,陸景這小子出來攪局,他怎麼能痛快?
「沒別的意思,你照字面意思理解就可以。」陸景坐到卡座中李三公子對面的沙發上,淡淡的說道。
陸景的聲音不算大,但是裡面強硬的意思表露無遺。圍觀的人群中立即引起一陣驚訝的吸氣聲,繼而又慢慢的消失。
此刻在翡翠廳裡玩的人都知聽說過陸景這個名字。江州幹部子弟圈子裡混的人,就沒有人不知道陸景的大名。
顯然,陸景並不打算給李三公子面子。有人就感覺空氣裡的氣溫突然的變得有點高,彷彿要爆炸之前的前兆。
對面射過來幾道要吃人的目光,陸景沒有理會。而是微笑著對何路遙幾人點點頭,打了個手勢,示意幾人坐下。
京城地面,年輕一輩中有好幾位「大哥」。好事者評出來的什麼四公子,八名媛在這幾位「大哥」面前就是渣一般的存在。
李三公子李新寒就是京城年輕一輩一位的「大哥」。
陸景和李新寒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恩怨。前世裡,陸家沒落,他和李菲菲的聯絡都少。更別說不相干的李新寒。
李新寒是李菲菲嫡親的堂哥,國務委員李言冰的小兒子。記憶中,隨著他叔叔李菲菲的父親李明湖成為李家的扛鼎人物,李三哥在京城地界玩得風車斗轉,字號極響。
但是。現在,陸景足以和李新寒分庭相抗。
李新寒記不得有多久沒有被人這麼直白的嗆過了,看著陸景,眼睛裡火星四濺,說道:「好!陸景你有種。在我的場子裡面敢管我的事情。手伸得夠長。長這麼大,我還沒經歷過有種事情。」
陸景眯著眼睛冷笑。說道:「李新寒,沒人告訴你我是和何路遙一起來的嗎?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一聽這話,李新寒鼻子裡哼了一聲。神情極為不悅的看了江明遠一眼。
江明遠急忙辯解道:「李少,我,我不知道陸景是和何路遙一起來的。」
他是真不知道何路遙在大廳裡等的人是陸景。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他還是會把李新寒給引過來。因為,李新寒看那對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時,眼睛裡充滿了興趣。
何路遙譏笑了一聲,「那你現在知道了。」他今天算是和江明遠完全撕破了臉皮,這個時候自然要拿話的刺刺他。
其實,他很明白今天搞事的起因是李新寒。李新寒看向陳若曉、陳若夕的眼神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陳若曉,陳若夕雖然不是那種傾城傾國的絕色美人。但是也只是稍遜半籌,算的上是等閒難得一見的大美女。更何況她們是雙胞胎。
和這樣的雙胞胎美女在床上顛鸞倒鳳、盡情的歡愛將是何等極致的享受。這對男人有著極大的誘惑。
江明遠臉色變得難看,沒有說話。眼睛裡冷光閃閃。
雖然陸景在江州名氣很大,但是他相信李新寒肯定能吃住陸景。要知道李新寒可是李xx的孫子。
然而,現在,似乎情況不是他預料的那樣,陸景完全是平等的和李新寒對話。江明遠心裡咯噔了一下。形勢對他而言有點不妙。
李新寒拿出煙,點上抽了兩口。談論陸景是否與何路遙一起來的,不過是幌子。核心問題是那對雙胞胎的歸屬。
既然是何路遙想把那對雙胞胎送給陸景,從紈絝圈子裡面的規矩來說,他今天挖牆腳的行為確實理虧。
當然,世界上的事情要是都能按規矩辦,那早就天下大同。只是因為今天坐在他面前的是陸景,他才會按規矩辦。
陸景有足夠的份量讓他需要遵守紈絝圈子的規矩。
李新寒吐出一口煙,看了江明遠一眼,緩緩對陸景說道:「小江不知道你是和何路遙一起來的,搞出這麼個事情也是情有可原。你說吧,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