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顧日輝被牽連進去,景華公司有可能被翻舊賬。雖然,景華的舊賬很乾淨,但是那些人未必這樣想。
吃著飯,陸景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是湯開復的電話。陸景走到包廂外面接了電話。
「呵呵,陸景,在吃飯吧?」
陸景笑道:「正在飯點當然是在吃飯。」
湯開復笑了兩聲,說道:「你倒是沉得住氣。江州現在關於你的流言都滿天飛了。」
陸景微笑道:「嘴巴張在別人身上,別人要怎麼說,我哪裡管得住。」
湯開復就笑,說道:「那是市裡和省裡都有人在出么蛾子。我就不信你猜不到。給你說個事,據說襄水的張惜明有可能被推薦上這一期中央黨校的中青班。」
「嗯。」陸景心裡卻是微微一動。
湯開復笑道:「哈哈,你小子要小心了。這可是提拔的先兆。」陸景去襄水併購襄水五汽,幫助孫雄志的同時,就得罪了張惜明。
張惜明進入中央黨校中青班背後的推手顯而易見。宋書記來楚北有一段時間了,現在應該是開始佈局了。
掛了湯開復的電話,陸景微微一笑。張惜明不一定去得了中央黨校中青班。
吃過飯,從錦江樓出來。天空中下著小雨。一層秋雨一層涼。江州的氣溫明顯下降了幾度。
吳璇抱緊卡其色的外套,關心的問道:「最近壓力是不是很大?」她發現陸景接了電話回來之後吃飯就有點心不在焉。
陸景笑著將她抱到懷裡,幽香滿鼻,側身給她擋著風,在她白膩的耳垂邊小聲說道:「沒什麼。有些人喜歡把我當預警機,將我放到火上烤。」
給陸景撥出的熱氣弄得有點癢,吳璇嬌柔的抱著陸景,略有些迷糊的問道:「你怎麼變成了預警機?」
「有人要動我哥,他就先動我,來試探下我哥的態度。我這不就成了預警機了麼?他們受到的教訓還不夠!」曾紅英將車停在臺階下,陸景拉著吳璇的手,坐到車裡,不以為意的說道。
不管是省裡的人,還是市裡的人,最終針對的都是大哥和趙省長。
吳璇嬌笑著挽了下給風吹得凌亂的頭髮,說道,「那你現在怎麼辦?」
「江州這裡沒我什麼事。我準備去襄水。明天立豐地產和經新聯商聯合打造的襄江風情商業小鎮舉行奠基儀式。」陸景笑著說道。
不管劉家增的事情是否會涉及到顧日輝,景華公司、立豐地產都沒有牽扯到其中。有大哥在江州坐鎮,那些人折騰不出花樣來。
倒是,張惜明的中青班名額是一個很好的回擊。
捱打不還手不是他的風格。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宋海俊想要推動張惜明向上走,成為他在楚北省的助力,自己卻是不能讓宋海俊如願了。
雷子軒那裡查到了張問曉的一些東西。
「明天笑笑從京城回江州,你不和她見面嗎?」
陸景笑道:「我在襄水不會呆很久。你要不要陪我去襄水轉轉?」
吳璇眼波嬌媚的撩了陸景一眼,「我哪有功夫呢?」
她最近忙得很。麗都酒店集團還沒有消化掉合併重組之後的資源,她需要進一步的整合麗都酒店集團內部的事務。
陸景稍稍點頭,「那等我從襄水回來,我再好好的陪你。」
陸景、宋雨綺、楊玉立等人坐車到襄水時已經是傍晚時分。經新聯商的寧方則在黃遠酒店裡設宴招待。
飯後,陸景站著總統套房的視窗處抽著煙。細雨靡靡,雨絲在燈光裡泛起點點銀光。
一輛毫不起眼的桑塔納駛進黃遠酒店。片刻後,陸景就接到雷子軒的電話,「景少,我到了。」
雷子軒是景華商業情報部門在楚北省的負責人。併購襄水五汽的事情確定後,陸景就將他調來了襄水。暗中查一些事情。
「你上來吧。」陸景輕輕的掛掉電話。
不管宋海俊是怎麼佈局的,楚北這盤棋,從自己的角度來講,就是協助孫雄志儘快控制襄水,拿下這塊「實地」。
而現在,第一步就是阻止張惜明被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