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侍者看著自己來開椅子的兩名美女,心想:這是什麼話。請這樣的美女吃飯,就算再多兩個,我也願意買單。
「你要有點請客吃飯的誠意啊。」李慕清橫了陸景一眼。過年之前,她爸請陸景去家裡吃過飯後,她和陸景的關係自然而然的親近了不少。
李逸落淺笑了著摘下墨鏡放在桌子上,「我纏著清姐帶我我的。放心啊,我飯量很小的。」
陸景笑著搖搖頭。他和李逸落接觸的次數很有限,現在看來,她到不像是很嚴肅的女子。
陸景哪裡知道李逸落平常對男人是何等的不假辭色。
正吃飯,穿著制服的一名男侍者拿著托盤過來。托盤上放著一瓶昂貴的拉圖紅酒和一張字條。
男侍者將酒和紙條都放到了李逸落面前,「小姐,十五桌的先生給你的。」
「十五桌是哪裡?」李慕清皺眉順著侍者的手指放向看過去。卻是看到嚴景銘那張可惡的臉。海亞娛樂就是嚴景銘控制的公司。
白昆進監獄之後,他與星光傳媒合資的海亞娛樂被收購。嚴景銘是海亞娛樂的大股東。
嚴景銘舉著酒杯搖了搖,對李慕清示意。他自然也看到了李慕清斜對面坐著的陸景。京城裡曾經流傳,李慕清的父親李遠高是陸家的力量推到遼北去的。看來所言非虛。
李慕清扭頭,對李逸落道:「拆開來看下。」
「啊!」李逸落依言拆開摺疊一次的紙條,看著上面的話,憤怒的驚呼一聲。清麗的瓜子臉漲得通紅。
李慕清湊頭看過去,見上面寫著:你多少錢一晚?忍不住罵道:「草。敢打老孃手下的主意。」
說著,抬頭對男侍者道:「拿紙和筆來。」
李慕清接過男侍者遞來的紙和筆,寫道:給老孃去死!
「等等。」陸景喊住了要離開的男侍者,對李逸落道:「把紙條給看下。」看完之後,對李慕清道:「你不會寫了一句罵人的話。那有什麼用?嚴景銘又不怕你。」
嚴家是豫北系圈子中很有分量的力量。遼北省省長李遠高的女兒,肯定不會被人放在眼裡。
李慕清氣道:「那你說怎麼辦?昨天小琳就說海亞娛樂的副總要挖李逸落。我看嚴景銘那混蛋沒安什麼好心。」
「方淺語是不是海亞娛樂的臺柱子?你問他,方淺語一晚上多少錢?你買了。」陸景笑了笑,說道。
「啊?」李慕清眼神疑惑的看向陸景,看到他詭異的笑容,突然有些明白過來,手一揮,對侍者道:「我再重新寫。」
李逸落莫名其妙。碰到這樣的情況,她極為生氣,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是需要清姐出面談判。
看完侍者送來的紙條,嚴景銘臉上一變。方淺語湊過去看了眼,柔嫩嬌美的鵝蛋臉上露出個嫵媚的微笑,眼睛水滴滴的看向陸景。
陸景如今在京城二代子弟的圈子裡很有些名氣。她倒是有興趣和陸景玩一晚。不要錢也無所謂。
看到方淺語一副意動的表情,嚴景銘冷哼一聲,心裡有些不舒服。雖說和她只是打打友誼炮,玩玩。但是很不滿她在自己面前對別的男人拋媚眼。
陸景臉色古怪的問李慕清,「你在紙條上怎麼寫的?」
李慕清咯咯嬌笑,「我問嚴景銘,方淺語多少錢一晚上。你開價買下了。」
我日。看著李慕清如花的笑靨,陸景突然很想說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