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吻住了她鮮花般嬌嫩的紅唇。邵秋蘭熱烈的回應著。
「噢。你們兩個……」陳蘇子開啟房間門,驚訝的看著異常狼狽的邵秋蘭和陸景。顯然,剛才兩人沒幹好事。她和宋雨綺才從海里游泳回來。
邵秋蘭俏臉緋紅的急匆匆的進了臥室。剛才熱吻之際,她胸衣的扣子都被陸景解開了。
陸景咳嗽一聲,搶先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邵秋蘭來香港後一直住在陳蘇子和宋雨綺合租的公寓裡。這幾天三人自然是按照陸景的想法住在影灣園這裡。
宋雨綺眼睛裡閃過一絲失落。心臟彷彿碎掉了一般,扭頭進了衞生間。手裡的衣服袋子落在地上都沒察覺。
「玩夠了。」陳蘇子鬱悶的瞪了陸景一眼,「我說你和秋蘭姐怎麼不去海灘上玩呢。你小子真混蛋。」說著努努嘴,「雨綺都傷心得要死。你就不能隱蔽點嗎?」
陸景尷尬的揉揉眉心,「我回頭和她談一談。」
晚上在露臺餐廳吃晚餐。宋雨綺推說身體不舒服,沒下來。富麗堂皇的餐桌處,陳蘇子嘖嘖兩聲,笑道:「我是不是也該推脫身體不舒服,免得在這兒當電燈泡。」
她傍晚的時候接到父親的電話,說陸景突然的要在江州種櫻花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給秋蘭姐種的。
邵秋蘭略帶羞澀的嗔道:「蘇子……」
陸景抿著紅酒道:「哦,忘了問你,你那位男朋友呢?改天約出來一起吃頓飯,我馬上要回江州了。」
陳蘇子吃著牛排,狠狠的咬了一口,「吹了。我碰到他在商場裡和別的女人逛街。」說著,瞪了陸景一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陸景抗議道,「你這個表現很像怨婦。」
陳蘇子翻了個白眼。給宋雨綺叫了一份晚餐。剛出餐廳,陳蘇子撇撇嘴,「陸景,把那小子打一頓,下午就是他在騷擾我和雨綺。」
她心裡一團火憋得慌。一邊是好友邵秋蘭,一邊是好友宋雨綺。她都不知道該偏幫誰。至於陸景這混蛋,就是該被聲討的主,給女人踩上兩腳才解恨。
陸景皺眉,問道:「是哪位?」順著陳蘇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左手側,一名男子和一個女子往門口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