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光被拉得厚厚實實的窗簾遮住。臥室裡有些灰濛濛的光。一曲壓抑著的曼妙清歌搖曳生姿,動人心魄。良久方歇。
陳笑慵懶的靠在陸景的懷裡,輕輕的捏著他的大腿肉,膩聲道:「陸景,你到底有幾個好姐姐?」
陸景撫摸著她嬌嫩光滑的身體,「有這麼明顯?」
「你說呢?」陳笑身子上滑,點了一下陸景的額頭,「琴姐、秋蘭姐、是不是還要加上一個璇姐?」
陸景有些愧疚的抱著她的身子,「你發現了。」
陳笑幽幽的道:「我就知道吳璇肯定逃不掉。她的辦公室還設在景華總部裡呢。你真是混世魔王,不知道多少女人要受你的害。」
陸景乾澀的笑了下,道:「我有那麼壞?」
「壞透了。」陳笑溫柔的摸了摸陸景的臉,「你把女人的心都吃下去,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一點。」說著,呢喃道:「你在心裡要給我留一塊位置呢。」
陸景點點頭,用力的抱著她。
陳笑對他是欽佩產生的愛慕。他對陳笑是曖昧之後的負責,日久生情。作為他的得力助手,他對陳笑有種依賴感,感情平淡而真實,和她有割捨不開的親情。
窗外下著小雨,徐華路麗都酒店十四樓觀景走廊的咖啡廳裡,陳創和看著窗外的北湖浩渺的煙波,對陸景道:「這地方看北湖的風景真是絕佳。我都沒發現。你總是能給我以驚喜。江州鋼鐵的產能日益擴大,但是我還真沒敢想自己去開礦。」
陸景微笑著道:「開礦的成本太高。現在鐵礦石銷量並不好,但是隨著中國經濟的強力增長,急需完成城鎮化建設的中國,必將需要大量的鋼鐵。歐美的工業化發展歷程驗證了這一點。」
董坤城翻著手邊的資料,說道:「就算澳洲那裡有礦石,如果運不出來也是白搭。開採和運輸的成本加起來,一年虧損十億美元都是可能的。我們未必承受的起。」
陳創和點頭,贊成董坤城的意見。虧損問題卻是很難解決。
陸景道:「先把前期的工作做起來。就算無法開採出來,有座礦山在手裡,回頭賣掉也能賺一筆。我希望董叔叔和陳先生能支援我的想法。景華可以先承擔大部分的經費。」
國外對紅色資本一向是極為警惕。類似於能源這種重要的領域絕無可能讓紅色資本進入。國內大型國有企業在海外併購舉步維艱,往往付出很多,卻只能拿到一點回報。甚至被海外媒體妖魔化。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陸景並不覺得他的身份能保密。因此,景華的資本可以說也算是紅色資本。所以,投資礦山這樣的動作,他是不能站到前臺的。相關的公司層層控股也需要弄得極為繁複、周密才行。董坤城是站到臺前的最佳人選。而陳創和因為擁有江州鋼鐵的股份,去澳洲開礦不會引起澳洲鐵礦石商以及日系財團的警惕。
董坤城想了想,笑道:「要是真能找到礦山,我們再說開採的事。我同意先做前期工作。」
陳創和也笑道:「可以嘗試下吧。」
陸景點頭同意,沒有再說。
兩人的態度都有所保留。但陸景卻是知道,就算一年虧損十億美元他也會做下去。因為,這是他幫大哥拿的政治籌碼。
當然,發現一座礦山,再到投產,運到國內來,沒幾年的持續投入下不來。景華現在還沒有壯大到承擔如此鉅額的損失。
但是,給景華幾年的時間,並不代表景華達不到這個要求。如果景華能在一兩年內掌握手機基帶晶片技術,在手機日益增長的國內市場上,到五六年後,每年攫取10億美元不會是問題。
漢寧區,櫻花餐館。
渡邊夢生微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我國著名的玉器收藏家稻本真悟先生。他想要在江州買上幾塊上好的古玉。」
唐雲放笑了笑,打量著眼前的稻本真悟。穿著和服,四十歲許,個頭不高,言辭恭敬。但那不過是這人的禮節而已,要是以為這人是真心恭敬,那就太天真了。
「恩,要是稻本先生真心想買,我可以介紹賣家。」
稻本真悟道:「如果唐君能提供途徑,本人不勝感激。事成之後,也會聊表心意。」
唐雲放笑道:「這個好說。」說著,看了渡邊夢生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買玉當然是找趙禮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