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清,你挺漂亮的,怎麼沒找男朋友?不是搞地下情吧?」
李慕清坐到陸景側面的長沙發上,嫵媚的電了陸景一眼,「調戲老孃是不是?小心老孃吃了你。」
陸景哭笑不得的喝茶。她這反擊也太犀利了點。
李慕清見陸景一臉的鬱悶,很是享受這種「吃住」他的感覺,吃吃笑道:「我上學時沒遇上合適的。後來遇到合適的,家裡不允許。包辦婚姻的,我看不上,索性就死心了。」
「堂吉訶德式的反抗。」陸景微澀的笑了一下。說起來李慕清挺勇敢的。四九城裡敢於反抗家裡包辦婚姻的人真心不多。
「你差不多三十歲了吧。終究是要找個男人的肩膀靠一靠的。他現在位置上升,只要他支援你,你不要找個太離譜的,八成能通過。這比你每天裝蕾絲邊要好。」
李慕清翻個白眼,被陸景關心有點怪怪的感覺,說道:「老孃二十七,謝謝!」說著,又道:「我單身過得自由自在。男人能有幾個好的?還不如自己的手指可靠。」
陸景苦笑著搖頭。他很久沒有遇到說話這麼大膽的美女了。真不愧是敢公開宣稱自己是蕾絲邊的女人。同性戀都是偷偷摸摸的,誰會說出口?
回到燕湖家園時,客廳裡亮著燈。方琴坐在客廳上發呆。茶几上有一杯只餘少許紅酒的酒杯。
「琴姐,還沒睡?」陸景將鑰匙丟到沙發上。
方琴微笑著撫了撫鬢角的碎髮,「我有話和你說。坐吧。」
陸景笑道:「我去樓上洗個澡吧。酒吧裡味道很重。衣服有點味。待會把你燻壞了。」
方琴溫婉的一笑,喊住要走的陸景,「就在我這兒洗吧。我收拾下衞生間。稍等。」
衞生間不算寬大。白色的洗漱臺上放著女性的護膚品。陸景剛脫掉上身的毛衣。方琴敲敲門,推開門進來,手裡拿著灰色的睡袍、內褲,「我給你買的。洗過了,你一會換這個。」
陸景微微一愣,心裡有些難言的滋味。看著方琴那雙期待的明眸,點點頭。
洗過澡,走到沙發邊。方琴已經將酒杯裡添滿了酒,輕輕的抿了一口,抬頭道:「陸景,學校的事情,我剛才又想了一遍。好像不太可行。」
陸景從她手中拿過酒杯,坐下她身邊,喝著酒,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國外的教育體系。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方法教學。你把學校交到我手上,我應該做不好的。」方琴柔聲道。她不會拒絕陸景的要求,也很想去江州。但是剛才想了想,還是和他說一聲,學校辦不好會誤事的。
陸景沉思著,他的邀請沒有考慮完善。
方琴伸手,示意陸景把酒杯給她。陸景遞過酒杯,看到她嫣紅如脂的柔唇輕輕的印在玻璃杯沿上,紅酒緩緩入喉,一雙水盈盈晶亮的眸子落在他臉上,感覺有些曖昧。
方琴將手中的杯子遞給陸景,臉蛋紅撲撲的,空氣裡有份曖昧的情愫在發酵。
陸景接過酒杯,放到茶几上。心裡嘆了一口氣,柔聲道:「琴姐,閉上眼睛好不好?」
方琴感覺心臟猛的跳了一下,身體有些僵硬,但還是柔順的閉上眼睛。
陸景看著她嬌美無比的臉蛋上似乎染了紅霞般,眼睫毛輕微的顫抖著,顯然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陸景低頭,輕柔的吻著那嫣紅如脂的唇瓣,細細的品嚐著她的紅唇柔舌。妙不可言。
「唔!」方琴軟軟的倒在沙發靠背上,情動不已。
陸景手伸到方琴的睡衣裡,溫柔的撫摸著那對碩大豐挺的白乳,軟軟的,稍稍用力的擠壓,方琴就敏感的呻|吟著,完全是熟透的蜜桃。
「琴姐,那你去江州發展環球雅思的分校行不行?」
方琴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她這副柔順、予取予求的模樣,讓陸景心裡有種征服似的滿足感,微微一笑,輕輕的吻吻方琴的臉蛋,笑道:「琴姐,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方琴幫他準備睡袍和內褲讓他心裡柔情湧動。但他今天晚上並沒有吃「桃子」的心思。只是,挑明兩人的關係。情緒並沒有累積到非把她吃掉不可。
方琴嚶嚀一聲,嬌羞的睜開眼睛。
陸景揉了揉她挺聳的雙峰,「琴姐,小妍在這裡的時候,你心裡是不是很難受?」
方琴沒回答。只是幽怨的看了陸景一眼。
看著圍繞在陸景身邊那些或明麗、或清純、或精緻、或清秀、或嫵媚的各種美人。她實在沒有任何底氣和陸景說什麼,唯恐這份關係都不會保持下去。只能是被動的等待著。
陸景笑了笑,將她抱到懷裡,輕輕的撫摸那厚實的肉臀。方琴身上有著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
方琴緩緩的閉上眼睛,體會品味著他帶電似的輕撫。
夜已深。屋子裡很靜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