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微微皺眉。其實,他對鬱婷芳並無惡感。鬱婷芳這樣的女人,可以說她是「壞女人」,但是不等於說她是「壞人」。每個人的生存方式不同。
但是她順杆子爬的功夫太厲害。稍微客氣一點,她就能搞出很多亂七八糟的名堂。這就是他不願意和鬱婷芳多接觸的原因。
「這樣的話,以後別說了。」陸景的語氣有些淡。他對鬱婷芳沒那個想法。
見陸景不悅,鬱婷芳咯咯嬌笑,嬌滴滴的道:「和你開玩笑呢。景少,明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陽黎新的事情我還沒謝你呢?」
她半真半假的自薦枕蓆可不是犯花痴。陸景的實力她有很直觀的體會。陽黎新要霸佔她的時候,何等囂張,最後還不是乖乖的賠禮道歉。
這樣有實力又年輕的男人,可遇不可求。雖然她哀求陸景幫她時說要走回正道,也下定決心走回正道。但是陸景要是肯接納她,她絕不拒絕。一個漂亮的女人獨自在社會上生存是很困難的。
陸景看了鬱婷芳一眼,雙手閒適的插在衣兜裡,拒絕道:「不用了。」
鬱婷芳嫵媚的一笑。靜靜的等著牆壁上的電影宣傳廣告。她不想惹起陸景的反感。忽而,臉色一變,大廳之中,有三個青年正盯著她看。目光猥瑣。
鬱婷芳心裡大感鬱悶。好在散場的影迷三三兩兩的走出放映廳。不時的隔斷那三人的視線。
「走吧。」葉妍從裡面出來,微笑著道。三人剛到售票大廳裡,一名白白淨淨。衣著得體,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迎了上來。「婷芳,我不知道你在那個放映廳。等得我好辛苦啊。呵呵。這位是?」
中年人看向陸景,眼光略帶著警惕。
鬱婷芳蹙眉道:「曾總,我說了咱們不合適。你不要天天來騷擾我。」心裡著惱。這個曾博文天天來美容院裡大獻殷勤,收買了不少服務員。連她的行蹤都能偶爾掌握住。她煩不勝煩。
曾博文賠笑,毫不介意鬱婷芳的臉色,伸出手對陸景道:「鄙人曾博文,香港寶奇化妝品公司的老闆。哈,這是我的名片。小兄弟怎麼稱呼,在哪裡高就?」
說著話,眼神從葉妍臉上滑過。這女子容貌氣質比鬱婷芳還要勝上一籌。
陸景接過曾博文的名片。微笑著同他握手。「我天天混日子。今天是偶然和鬱總碰到。你們談吧。」陸景沒興趣摻和鬱婷芳的事情。
曾博文臉色有些不愉快。顯然這青年不想說。混日子云雲肯定是託辭。就說道:「小兄弟,我這人雖然身家幾千萬,但是好交朋友。不如,你們和我們一起喝杯下午茶吧,婷芳,你覺得怎麼樣?」
葉妍譏誚的看了曾博文一眼。陸景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腕。這種事有什麼好生氣的。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賣弄是天性。就像孔雀開屏一樣。
鬱婷芳撲哧嬌笑著。身家幾千萬也在陸景面前賣弄,好多錢啊?真是好笑。
曾博文看著那隨著鬱婷芳嬌笑而搖動的高聳豐胸,心裡火熱一片。
「走,會會他們去。」大廳中。三名坐在的青年起身,為首一名青年說道。一人道:「劉公子,要不要緊?這裡可是商業街。」
另外一人不屑的道:「怕什麼?葉老大就在這裡幹過一個漂亮的女白領。後來還不是私了,賠了二十萬而已。」
劉公子回頭瞪了跟班一眼。低喝道:「這種事不要到處說。」
「兩位美女,不知道我沒有榮幸和你們認識一下。」劉公子走過來,露出一個自認很優雅的笑容。「我叫劉居正,蘇江大學大三的學生。」
這兩個女人比學校那些青澀的校花要有韻味得多。他劉公子心動了,自認要上來認識認識。
陸景剛剛輕淡的推掉曾博文的邀約。正要離開。打量了一下劉居正,長得高大帥氣,但眼神輕浮。
曾博文自認為四人中領頭,這個時候自然要挺身而出。輕蔑的道:「你還不夠資格,一邊獃著去。」
「你麻痺,你怎麼說話的。」劉居正的跟班一名長髮青年動手,伸手將曾博文一推,順手給了他一耳光。
「啪!」曾博文被一耳光抽得愣住,捂著臉呆在當場。以他的身份,還真沒接觸到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再加上養尊處優慣了,身體退化,是以,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耳光。
陸景拉著葉妍稍稍後退一步,掃了鬱婷芳一眼,然後提醒曾博文,「曾先生,報警吧!」
他倒不是打不過這三人。只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小痞子打架實在掉份。當然,要是劉小山之流這樣挑釁,他絕不介意動手。
「報警,哈哈。」長髮青年張狂的大笑,彷彿聽到世界最可笑的事情。笑聲讓售票大廳周圍的人群離開散開,遠遠的圍觀著。
劉居正陰著臉,一揮手,「行了。」然後對曾博文道:「我沒和你說話,你不要插話。你向我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當然,你的女伴,我想請她喝杯酒。美女,可以嗎?」最後一句話卻是對鬱婷芳說的。
曾博文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他捱打了還要道歉。
鬱婷芳乾脆的拒絕道,「不行。」這種小屁孩她連應付的興趣都沒有。故作深沉。說完,眼睛看向陸景。
你還不打電話,這小子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
長髮青年不屑的冷哼道:「沒手機啊?我這兒有,來吧,報警!真tm搞笑。」說著,拿出一隻景華手機放到陸景面前。
陸景皺眉。還未說話,曾博文那邊拿出手機打起電話,「楊隊。來一趟新市街的聯和電影院。這裡有幾個小痞子。好,好。你快點,放心。我馬上給你辦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