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三個人就隨意的在中環逛著。香港的街頭有著異國的情調。十二月中的陽光並不太刺眼,暖和的午後,街頭依然有些愛美的女子打扮的較為清涼,不失為一道靚麗的風景。
「李逸落的事情我解決了。她父親欠了白昆200萬港幣。已經清償完畢。前些天,她說想見見你。」唐悅看著藍天白雲,以渾不在意的語調說著。
「見我幹什麼?」陸景笑了笑。白昆所謂的棋子在唐悅的監視下無所遁形。李逸落前段時間除了一張專輯,市場反應不錯,並且她還擔任了雲春的旅遊大使。眼看著就要將她培養出來,陸景自然不會將她放棄。
佔哥兒好奇的道:「怎麼又是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名字?」說著,曖昧的捶了捶陸景的肩膀。
陸景無奈的笑道:「和我沒關係。不信你問唐悅。」
唐悅笑說道:「那可說不準。我聽說有些人喜歡養成。」說著,和佔哥兒一起大笑起來。
「靠。」陸景笑罵。
突然,唐悅的笑聲戛然而止。陸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差點沒驚呆。唐彤和鬱揚牽著手在逛街。兩人顯然也是嚇到了,手裡的冰激凌丟在地上。
「唐彤,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唐悅暴怒,快步走上前,拉住妹妹的手。楚北那裡正在進行你死我活的較量。師書記調派系大將胡聯營入主江州,和江哥擺明車馬的較量。而鬱揚的父親鬱行知是師書記的心腹愛將。江哥承載著家族未來的希望,而他妹妹正在和敵對陣營人物的兒子談戀愛。這讓他如何不怒?
「放鬆點。」佔哥兒上前勸道。
陸景揉揉眉心。他在香港快一個月,都沒發現表姐唐彤談戀愛了。前些天還和她一起吃過飯的。
行道上有些行人看過來。陸景打個手勢說道:「找個地方談談吧。」他也一頭霧水。
就近有一家酒吧,五人進去要了酒,坐在卡座裡,面面相對。氣氛有點悶。佔哥兒散了一圈煙。陸景點著煙,咳嗽一聲,問道:「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鬱揚道:「半年前。我來香港擴充套件業務和唐彤認識的。」
唐彤抓住鬱揚的手,「陸景,我認認真真的談次戀愛,你們別干預行嗎?」她知道陸景的話比她哥還管用。
陸景指著鬱揚笑道:「我擔心的是你能不能管得住他。」平心而論,唐彤算不上美女。而鬱揚則是標準的帥哥。這樣的組合,有點不太讓人放心。
說著,陸景問唐悅,「你怎麼看?」
唐悅這會情緒也平靜下來,抽口煙,說道:「我不贊同。」
「佔哥兒,你覺得呢?」陸景看向佔哥兒。佔哥兒喝著酒笑道:「試試看唄。」他的婚姻是自由戀愛,所以他比較傾向於唐彤的自己選擇。
陸景琢磨了下,問鬱揚:「你在黃海做什麼生意?」
「汽車玻璃。」鬱揚說道。他有一年多沒和陸景見面,再次見面,發現曾經的友情淡了許多。或許,這也和他爸此時的政治立場有關。
「陸景,我和唐彤的感情,我希望我們自己處理。」
陸景笑著點頭,「唐彤,那你去黃海吧。環球雅思在黃海有分校,我打個招呼,你過去做些行政上的工作。」
「啊?」唐彤吃驚的張大嘴巴,她沒想到陸景居然同意。
唐悅十分不解的看向陸景。陸景解釋道:「師書記也不會一直呆在楚北。感情的事情,強壓是沒效果的,只能經歷後才能明白。」這個任期滿後,師書記在楚北呆了2個任期,按照規定,他需要調離。更何況,他的年齡要到線了。
陸景心裡隱約覺察到如果唐彤和鬱揚最終結合並非是壞事。當然,對唐彤的婚事,他沒什麼影響力。
「合不合適,處處看吧。」佔哥兒笑道。對陸景這個決定他是贊同的。唐悅想了想,對妹妹道:「你的事,我會和爸媽說一聲的。」
陸景拍拍手,笑道:「那行,你們聊吧。」說著,和佔哥兒一起離開酒吧。情緒都緩和下來,自然要把空間留給唐悅和唐彤兩人。這種事情,兄妹之間肯定還要溝通。
陸景和佔哥兒找了一家甜品店等唐悅。佔哥兒道:「你把唐彤調到黃海,小姑知道了可能要說你。」
陸景低聲道:「鬱揚在香港會有些問題。」他隱約明白鬱揚出現在香港的原因,應該是和白昆發現了一些東西有關。
佔哥兒微微皺眉。點了點頭,「要不要我幫你說話。」有些事情不明白比明白好。
「算了,最多被小姑罵一頓。」陸景笑了笑。
晚上和莫心藍、葉妍在半島酒店吃飯時,接到了鬱揚的電話,「陸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