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貴重。」邵秋蘭看了陸景一眼,想要拒絕。試用不過是陸景的託辭。手機上顯示著訊號,顯然陸景已經幫她把手機卡都配好。她在金山跟在陸景身邊實習了近一個月,知道景華各種手機的大致價位,這款128和絃鈴聲手機售價肯定不會低於7000元。
「秋蘭姐。我希望隨時能聯絡到你。你不希望我再在你樓下傻等吧?」陸景看著邵秋蘭烏黑晶瑩的瞳眸,認真的說道。兩人離得有些近。她身上芬芳的香味不時傳來。
邵秋蘭把手機盒子放到床上,笑道:「誰說我不希望呢?」夕陽下男友的等候不是戀愛時最常見而溫馨的畫面嗎?
說著,見陸景一臉無奈的表情,站起來嬌柔的一笑,「你去外面等會。我要洗澡。晚上同學約了我吃飯,我們一起去。」她下午運動了一下,出了些汗。
陸景摸摸鼻子。感覺心臟跳的快了一些。腦子裡轉了半響卻沒找到留下來的理由。看到邵秋蘭似笑非笑的表情,無奈的走出房間。
吃飯的地點在在徐華路上的麗華酒店三樓中餐廳。邵秋蘭的大學同學叫安雅月,長的秀氣,性子卻是活潑,外向。看到邵秋蘭和一個青年親密的走進來,笑道:「還說給你介紹個鑽石王老五。想不到你自己帶了護花使者。」
說著,介紹桌邊另外兩名男子。高大魁梧的男子叫馬委立,市商業局的一個科長,是安雅月的男朋友。馬委立是這次省運動會江州市代表隊籃球隊的成員。他身邊的白胖男子是他的高中同學,路福豐。東海貿易公司市場部的一個經理。實則就是市場部的職員。對外宣稱的職位為經理,但手裡一個兵都沒有。
「陸先生是做什麼的?」馬委立點了菜。隨意的問道。
陸景帶著眼鏡,稍顯成熟,說道:「我是無業遊民,天天混日子。」
馬委立就是一笑。心裡有些輕視,扭頭和路福豐說話。
陸景不以為意,靜靜的品著茶,聽邵秋蘭和安雅月聊天,偶爾插一句。聽得出來,邵秋蘭和安雅月並不是那種至交好友。
上了菜,兩名女士喝果汁,馬委立要了一瓶低度五糧液。賣弄一會麗華酒店招牌菜的知識,接到路福豐一個眼神,笑道:「小陸,你有沒有考慮找個正經的工作,混日子可不行?」說著,指著路福豐道:「你敬路哥一杯酒,讓他幫你想想辦法。他在江州地面上人頭熟。」
陸景就笑,「不用,我受不了那個拘束。」
路福豐看著精緻迷人的邵秋蘭,心裡一片火熱。本來,馬委立請他吃飯,言語裡就露出給他介紹一個美女認識的意思。只不過,邵秋蘭對他的搭訕不怎麼理會,他不得不把主意打到與她同來的陸景身上。當他顯示了一定的實力後,想來會引起美人的注意吧。
當即,藉著馬委立的話頭,板著臉批評道:「小陸,這話就不對了。就你這樣混著能有什麼出息?我在東海貿易也能說得上話,你要是願意,我給你找份工作。雖然累點,苦點,但是日子有奔頭不是?」
說完,矜持的看著邵秋蘭。邵秋蘭肌膚雪嫩,五官精緻,俏麗迷人。穿著白色綠底的連衣裙,白皙的脖頸上,戴著一條精緻的項鍊,嫵媚動人。嬌嫩的耳垂上兩枚款式新穎的銀質耳墜不時的搖晃著,差點把他的心魂都給晃沒。
陸景無奈的拒絕道:「真不用。謝了。」他正和邵秋蘭扯著星座運勢的話題,怎麼就有人要給他介紹工作。
馬委立在一旁敲著邊鼓,「小陸,人生得有目標,有追求不是?像你路哥,工作三年多,入手一輛捷達。你可以把他當作你的目標啊。小陸,要加油啊!」
「咳咳……」邵秋蘭一口果汁嗆著。她剛才坐陸景的奧迪車過來。居然有人要陸景把捷達當人生目標。她心裡都要笑死。
陸景笑著遞了紙巾邵秋蘭,輕輕的拍拍她的背,「喝水的時候不要笑。」邵秋蘭笑著白了陸景一眼,心說:還不是都怪你,讓你裝模作樣。
看著邵秋蘭突然流露出的嬌媚神情,路福豐口乾舌燥,這樣嬌俏尤物壓在身下會是何等美妙的感受?乾笑一聲,對馬委立道:「我就掙了幾十萬的身家,哪能和你比。二十七歲的科長可是咱們同學中頭一份啊。來,委立,咱們走一個。」
說著,兩人幹了一杯。
「景少,你好。我治安支隊的小劉。」突然,一名滿中年人臉笑容的走過來,向陸景熱情伸出手。
陸景站起來笑著同他握手,「過來吃飯?」對小劉,他稍微有點印象,好像帶隊抓黃暉的就是小劉。
看到陸景好像對自己有印象,小劉渾身舒爽,雙手握著陸景的手用力搖了搖,笑道:「和朋友一起來的。您忙。您忙。我就看到您過來打個招呼。」說完,轉身離去。
路福豐和馬委立面面相覷,搞不清狀況。
在前臺幫陸景那桌也結了帳。見劉隊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一個得力的下屬湊趣問道:「劉隊,剛才那位是?」
劉隊笑哈哈的拍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神秘的道:「陸市長的弟弟。我給他跑過腿,有一面之交。」
幾名下屬立刻心領神會的笑著,簇擁著得意洋洋的劉隊離開。
餐廳裡,路福豐、馬委立、安雅月還反應不過來。倒是邵秋蘭見慣陸景結交的人物,知道剛才只是個小角色,也不覺得驚奇。
馬委立試探的道:「小陸,剛才那位小劉是……」
路福豐有些不甘心,看了陸景一眼,不服氣的道:「是治安支隊的隊員吧,你倒是有些門路。」
陸景笑了笑,對邵秋蘭道:「秋蘭,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行。」邵秋蘭點頭。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安雅月,改天我們再聚啊!」
「哈哈,景少看到我就要走,難道我老宋這張臉不討喜?」三四個中年人走過來。為首的一人穿著西褲、襯衣,有些書卷氣,笑哈哈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