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牽著關寧的手在別墅的小樹林裡漫步。山花燦爛,香氣襲人。陸景腦子裡轉著佔偉濤給他的電話。
怡翔集團的老闆蔡雨農放高利貸一事已經結案。他被判了2年有期徒刑,緩期1年執行。免掉了牢獄之災。損失微乎其微。
大哥的這次動作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只怕還會引起師書記的反感。政治上的事情就是這樣,反反覆復,難言必勝。
自己該做點什麼了。
「哎呀,陸景你磨磨嘰嘰,好了沒有?」吳璇坐車到白雲居,邀請陸景參加白雲賓館的慶典酒會。
客廳裡,關寧坐在沙發上,陸景拿了一個矮凳子坐在她面前,握著她柔美的腳踝,正在幫她塗指甲油。
「噢。」吳璇沒想到兩人在幹這事,掩嘴笑著,連忙退出去,「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關寧嬌嗔著扶著陸景的肩頭,「陸景,給人看到了。」
「沒事。吳璇要是亂說,我回頭扣她的年終獎。還有一會就好。」陸景笑著道,然後低下頭專心致志的塗著她的腳趾甲。
關寧足踝纖細,肌膚細膩晶瑩,讓人忍不住要把握她晶瑩如玉,精緻秀氣的小腳。事實上,他剛才也在這麼幹。所以時間超標了許多。
關寧抿嘴笑道:「看你多壞,虧人家吳璇還拼命給你打工呢。」
陸景把指甲油刷頭放好,幫關寧穿上紫色高翹涼鞋,笑說道:「呵呵,我說說而已。真要扣她的獎金她不得和我急啊,不過,她要是到處亂說,我也得和她急不是。」
「你急什麼?要急也是我急呢。」關寧嬌俏的皺著鼻子,站了起來。看陸景眼裡不掩飾的讚賞目光,心裡甜蜜至極。他溫柔的眼光能把人迷醉死。不過,要是他能夠不到處招惹女孩子就完美了。
抿嘴一笑,招手說道:「看什麼呀,走了。再不去參加宴會,真對不住吳璇了。」
關寧穿著淡黃裙子,清麗動人,但雪白赤足上卻穿了一雙性感的紫色高翹涼鞋。腳趾甲上塗著淡淡地青色。充滿了誘惑味道。就好像是清純性感的結合體,誘人的很。
「下次給你畫眉。」陸景笑著去洗手間洗手。與關寧呆在一起,心情極為放鬆,思維也活躍的很。對楚北省裡的局勢,他有些新的想法。
白雲賓館一樓大廳裡雲春市的權貴雲集。舒緩的《小夜曲》瀰漫在大廳裡。來賓都在三三兩兩的交談著。
美麗動人的關寧自然是全場的焦點,不過。看到市委書記周非放和她身邊的青年談笑風生,十分親厚。也沒人敢拉下臉皮過去搭訕。只能遠遠的看著。這完全是不應該出現在雲春這座小城的女子。
突然,《小夜曲》暫停,短暫的失聲後,一陣悅耳的鋼琴聲傳了出來。曲終時,陸景裝模作樣的稱讚。正在和陸景說話的方慧敏笑道:「景少要不要認識下這位鋼琴師?」說著,看了眼他身邊的關寧。心想: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做獨壓群芳。
陸景笑著搖頭。「不用。」顯然,這位鋼琴師是女子,否則方慧敏不會下意識的去看關寧。
說話間,看到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長髮女子悄然退場。
陸景給黃致遠打了電話後,黃致遠委託陸景去看看他在雲春的師傅。
鄉間的路是黃土路,平治車一路上蒙了一層灰。好不容易過了一道溝,陸景拍著方向盤嘆道:「回頭得買輛越野車放在雲春,路況實在太差。」
副駕駛座上的胡文洸笑道:「景少。你早該這樣想了。雲春現在就市裡的公路和白雲山的公路好一點。我看到這輛平治吃這麼苦頭,我心痛的很。」
車後排的關寧聽的抿嘴而笑。想不到還真有愛車成痴的人。陸景的車他心痛幹嘛?
胡文洸說道:「關小姐,你願意給雲春旅遊做旅遊形象大使嗎?」
關寧微微搖頭,「我不太喜歡。」她自小就美麗異常,到任何地方都是焦點,是以她不太喜歡在聚光燈下。
胡文洸對陸景笑道:「景少,就關小姐這氣質、這形象。絕對能讓雲春的形象提升一個檔次。」
陸景笑罵道:「你就鬼扯。」城市的旅遊形象大使又不是看容貌氣質,而是要看名氣和影響力。胡文洸這是變著法在拍馬屁。
一路說著話,七拐八彎的找到黃致遠說的小陳村。在村頭果然有個賣酒的鋪子。土磚房,陳舊至極。似乎隨時會坍塌掉。門口還有一輛吉普車。
「汪!汪!」睡在地上的大黃狗一骨碌爬起來,豎著尾巴大叫。
「誰來了啊,大黃?」屋子裡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陸景提著禮盒,大聲道:「陳老師,我受黃致遠的委託過來看望你。」
屋內,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對一個衣著考究的青年說道:「小湯,稍等啊,來了熟人。我先接待下,一會再帶你品嚐我的珍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