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翡麗,建業市內最奢華的銷金窟。阿斯頓馬丁一口暢通阻,直至巍峨聳立的大門口。磨砂的玻璃旋轉門、圓柱大理石的廊柱,很有些古羅馬的建築風格。
陸景從車上下來,看到楊四兒和小飛等在門口。現在在建業能陪他到這種地兒喝酒的也就楊四兒。
「景少。」楊四兒興奮的迎上來。他倒沒想到陸景能打電話邀請他出來喝酒。
陸景心情煩悶的和他握手。大街上、大學生、精神病。於琴寒,這樣的名詞反覆在腦子裡盤旋著。王田虎短短的一句話幾乎說明了所有的關鍵因素。訊息的真假倒沒什麼可懷疑的。王田虎不可能在這種一查就知道的事情上作假,何況這事還關係到他自己的仕途。
楊四兒看出陸景心情不佳,打個手勢,小飛率先推開旋轉的玻璃門。三人進入凱撒翡麗。熟門熟路的在一名穿著藍白色套裙,肉色絲|襪,靚麗嫵媚的客戶經理引領下到三樓的一間包廂裡。
陸景坐到沙發上,拿出煙盒顛出一個煙,把煙盒丟到茶几上,「先喝酒吧,子歡,你看著辦。」
「行。」楊四兒笑著吩咐了那經理幾句,拿起煙盒中的煙點燃抽了一口,「樓上有賭場、美女保健按摩,景少一會要不要試試?」
陸景沉默的抽了一口煙,「不用。」
幾個旗袍美女用托盤送來酒水。小飛給了小費,開酒之後讓她們出去。喝了一輪,陸景問道:「子歡,如果讓你整週漢先,你能把他整到什麼程度?」
「啊?」楊四兒倒沒想到還有這樣問法的,當即,嘿嘿一笑,「景少說什麼程度我就能整到什麼程度,關鍵是我老頭子最近對我下了嚴令,不允許我折騰人。麻痺的楊修武。」
陸景點點頭,拿起杯子,大口喝著酒。心裡思索著。
小飛小心翼翼的問道:「景少,周漢先那小樣的又去搔擾劉小姐了?」那麼漂亮的美女,陸景肯定是不允許其他人染指的。
「整他要理由嗎?」陸景反問。
楊四兒大笑,舉杯敬陸景,「哈哈,就是這道理。要毛的理由。」
陸景喝了一杯,拍拍楊四兒的肩膀,「不用你親自動手。周漢先這幾天要倒霉,到時候你推一把,把他送進去吃幾年牢飯,有沒有問題?」
他要和楊四兒說於琴寒的事情那是扯淡。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說他想整週漢先,這個理由足夠了,楊四兒一定會幫他。
楊四兒拿起酒杯喝酒,腦子飛速轉著。他是混不吝不假,可是不代表他傻啊。他沒想明白陸景為什麼要動周漢先。難道是那天在美容院的氣還沒消?但是,看當時的情況不太可能。
整人要理由嗎?廢話,當然要。這叫師出有名,到他這個層次都是講究人,何況陸景那個層次的。損人不利己的事誰tm幹,誰是活雷鋒。
「沒問題。周漢先的姐夫是省軍區的副政委,我搞得定。」楊四兒瞬間想明白厲害關係。整週漢先要費五分力氣,但是能賣陸景一個人情,值了。
陸景笑著點點菸灰,「好。你等事情發動了之後再動手。為那倒霉孩子要進去,我們喝一杯。」
楊修武有實力不假,但是軍隊自成體系,楊家在這方面實力不足。楊修武要辦這件案子很有可能會辦得虎頭蛇尾,況且楊修武的主要目的還是政治鬥爭上面,他把高呈彥搞下來之後,對周漢先的事情能有幾分關注很難說。否則,於琴寒的案子為什麼壓到現在。
但是自己能看著周漢先繼續逍遙嗎?這件事讓楊子歡順水推舟的出手,正合適。
「好。」三人舉杯相碰。陸景微笑著問道:「子歡,你那個貿易公司的生意如何?」
「嘿嘿,和景少手裡的生意沒得比。一年五六百萬的利潤。」
「進口國外汽車整車、零配件的貿易是很火的,你有沒有興趣?」陸景用手指揉著眉頭。
「有,當然有。」楊四兒呵呵笑起來,「景少,有門路?」一聽陸景的話頭他就明白過來。
「昆成汽車的翟伯慎你知道吧?改天我介紹你們見個面。」
楊四兒眉開眼笑的拿起酒杯,「好。」他知道這是陸景的酬謝。果真是個痛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