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英醫藥?」陸景稍稍琢磨了一下說道:「看樣子正英醫藥是不會搬過來了。」
「你怎麼知道答案?」陳笑眨眨睫毛,好奇的問道。她當時可沒有從莫心藍那張美麗至極的臉上看到一絲端倪。
「莫心藍又不是沒有我的電話,通過你來轉達,本身就是傳達出一種壞訊息的意思。所以正英醫藥不會搬遷來江州。」
「呃!」陳笑撫著額頭,「你這腦袋也太靈活了。誰跟你作對真是要小心了。」
「哪有那麼誇張。和我作對的人多著呢。」陸景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走到窗邊把窗簾放下,客廳上方的白熾燈散發著明亮的光芒,房間彷彿隔絕成一個封閉的世界。寒夜獨有的靜寂味道在時鐘滴答走動的聲音裡散發出來。
陸景走到陳笑身後,環住她的小蠻腰,撫摸著她白皙耳垂,碎鑽鑲嵌的耳釘亮晶晶。
「你不去陪關寧她們嗎?」陳笑把咖啡放下,感覺有些癢,「今天可是聖誕節。文君都被人約出去了。」
陸景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看看手錶,「電影還有四十分鐘才結束,我再陪你一會。」
「哦。」陳笑輕輕的靠在陸景的懷裡,微微的閉上眼睛,享受在他懷抱裡的時光。縱使她對聖誕節不怎麼在意,但是陸景能借故來陪她一會兒,她內心裡無疑是很開心的。這種偶爾的小溫柔讓她頗為迷戀。
耳邊聽到陸景說道:「清動鎮那裡的別墅修好之後,你的別墅就選在我旁邊。」
「恩。」陳笑點頭。然後睜開眼睛笑道:「你打算晚上偷偷摸摸的到我那兒去啊?」
「什麼叫偷偷摸摸,我保證是光明正大。」陸景在她結實的小臀上拍了拍。順手隔著睡衣褲子揉捏著,「你媽現在還讓你相親嗎?」
陳笑轉過身子,仰頭看著陸景,笑著道:「還相什麼呀!我媽一聽我是幾十億公司的總經理,那些年輕律師啊、公務員啊,她都看不上了。這下你放心了吧?」
陸景低頭吻她,熱烈的纏吻,津液交換著。半響。陸景才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是啊。我可捨不得你離開我。」
「你要把你的手拿出來再說這句話,說不定我就感動的一塌糊塗。」陳笑嬌嗔著白了陸景一眼。
陸景微微一笑,在她眼瞼上吻著,大手不客氣的在她褲子裡揉捏著她嬌俏的迷人小臀。
正溫存著,陸景的手機響起來。陸景放開懷裡有些動情的美人兒,走到沙發邊,從大衣裡面拿出手機。是唐悅打來電話:「陸景。小波他們看到照片上的那個年輕的鬼子和幾個韓國棒子進了漢北區的百盛酒店。」
「好!想不到這麼快就有機會。」陸景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給唐悅解釋道:「百盛酒店頂層的彪馬夜總會是江州有名的消金窟。」彪馬夜總會的老闆就是孟漢生女友潘婷婷的哥哥潘盛。
「你讓小波他們進去盯著他們。我馬上過來。爭取這兩天把小鬼子趕回去。」
「怎麼了?」等陸景放下電話,陳笑撩了撩耳邊稍亂的長髮,關心的問道。
「小鬼子在漢北區鬼混,我這就找人把這件事給爆出去。」
陳笑微微皺著鼻子,「可是。這樣也不能把新日鐵的人趕回日本。」
陸景在她臉蛋上捏了捏,「放心,小鬼子驕狂的很,事情一定會朝著那個方向發展。乖乖的在家睡覺。」
「德行!」陳笑嫵媚的電了陸景一眼,而後幫他拉了拉皺了的衣角。「下次得買個掛衣架,省得你每回都亂扔衣服。」
抱著陳笑親吻了一番。陸景離開景和苑。平治車風馳電騁的從積西鎮的開發區大道往漢北區市中心而去。
一路上打了葉成和的電話,看看時間才晚上九點多一點,陸景又撥了省報記者莊何凡的電話。莊何凡是周平的關係。這事要曝光,必須得找記者才行。
百盛酒店隔著一條街的巷子中,陸景換車坐到唐悅的車裡等候訊息,他那輛v60的平治在江州雖然不如以前方華天的桔紅色世爵跑車那麼扎眼,但是也有不少人認識。
「情況如何?」陸景接過唐悅遞過來的煙。唐悅拿出手機,翻到簡訊的介面遞給陸景,說道:「小波帶了兩個人進去正盯著。這是彙報的記錄。還在包廂內喝酒,沒有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