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處長看著這個說話囂張的青年,眼睛一眯,冷光四溢。康尚專的同事不滿的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我們康總好意邀請你朋友喝酒有什麼問題?」
陸景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不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我已經明確說明我朋友對陪酒不感興趣,這胖子還糾纏不休。給臉不要臉。」說著,對走過來的萬處長說道:「今天這事,你看著辦。」
萬處長冷著臉說道:「朋友哪條路上的?我看著面生。江州幾位有頭有臉的公子我也認識。」
「哦?我叫陸景,你背後有誰。讓他打個電話給我。」
轟!萬處長感覺耳邊有一聲驚雷砸了一聲,把他震得暈暈乎乎。背後冒起一層白毛冷汗。居然是這位煞星。
他剛才沒有說假話,他和師書記的女婿唐雲放關係很好,對江州大學裡面有尊大佛的事情相當清楚。前段時間得罪陸景的毛闖裡現在混得何等淒涼。關鍵是唐公子根本就不會為了他得罪這位。
董晚瑤看到這個眼睛男腿在發抖,捂住櫻桃小嘴微笑,陸哥就是厲害,報個名字就把人嚇成這樣。招手讓服務員送來桔子汽水,雅座區裡提供休息的凳子還提供各類飲料和小吃,這也是創收的一個手段。
正好看到官儀君和李逸落走過來,好奇的說道:「李逸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康尚專感覺萬處長似乎有點不對勁,正要縮卵,突然,看到眼眸深邃,豐|滿高挑的女生走過來,一看就知道是個混血兒,混血兒身邊還有一個長髮披肩,容貌清麗的女生。
康尚專看那混血兒顧盼之間豔光四射。有些目眩神迷。連萬處長結結巴巴憋出來的一句「景少,對不起。」都沒聽到。
官儀君走到陸景面前說道:「嗨,我去門口等你,結果碰到李逸落了。」李逸落輕聲喊道:「景少,董小姐。」對董晚瑤說道:「我上午回的。」
聽到李逸落的稱呼,佔雪娜瞪圓眼睛。她可是知道李逸落的名字。白明俊那小子天天在星空網咖說她。當即,小聲對丁靈說道:「嘖嘖,陸景還真是威風啊,那眼鏡男低頭道歉了。李逸落都嬌滴滴的喊他景少。你搞清楚他的事情沒有啊?」
對陸景奢華,神秘的做派。她多少知道一些,但是陸景具體做什麼的。她不太清楚,想來應該是依靠家裡的權勢吧。四中裡面家裡有本事的同學不少,只不過很少有人會選擇離開京城來江州讀書。
「我知道的。」丁靈笑著咬住嘴唇。陸景的事她自然都知道,不過沒法和好友說清楚。有些事情爛在肚子裡最好了。
「你回江州了?」陸景有些奇怪的說道。
李逸落微笑著道:「公司讓琳姐和我一起回來辦理休學的手續,然後去香港參加一個聲樂的培訓班。」
陸景微笑點點頭。等李逸落坐下,董晚瑤笑著在丁靈耳邊小聲說著李逸落的事情。
陸景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冷冷的看了萬處長一眼。對他剛才那句道歉不置可否。
萬處長感覺大冬天的,額頭都要冒出汗來,說道:「景少,這兩個人只是我的客戶。他們是襄水友誼公司的人。」
陸景奇怪的看了看萬處長。景華正好有計劃收購襄水友誼公司,目前正在考察階段。
萬處長見陸景有了反應,繼續撇清和著康尚專兩人的關係。要知道毛闖裡在南陽街鳴笛就惹得這位不高興,他今天這情況比毛闖裡還嚴重。想想毛闖裡如今落魄的模樣,他心裡還打著寒顫,他只是農行的幹部,陸景伸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不管怎麼說,先和康尚專撇清關係再說。
官儀君狐疑的看了萬處長猶如雞婆一般,反覆的推脫責任,坐到陳若怡身邊,耳語了幾句,氣呼呼將站起來,罵道:「死胖子,你敢騷擾若怡。」
萬處長感覺喉嚨被人捏住,一下子發不出聲音。康尚專打定主意做烏龜,低著頭不說話。他倒是想跑路,但是看情形,萬處長一定會把他賣得一乾二淨。
正好,大廳裡響起音樂聲,不少學生、情侶到舞池中翩翩跳舞。官儀君眼睛珠子轉了轉,對陸景說道:「陸景,你要補償一下若怡,邀請她跳支舞吧!」
陸景哪裡肯接她的話茬,想了想,對康尚專說道:「你的事情到派出所去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