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7點多,趙教授的妻子喊他們出來吃飯。趙清芷穿著可愛的毛毛熊睡裙,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喊道:「二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她頭髮還是溼漉漉的,一看就知道她剛洗完澡。
「有一會了。」陸景笑道。見到小丫頭總是讓人心情愉快的。
吃過飯趙清芷送陸景出來。她換了一間青綠色的波點連衣裙,在校園的路燈下面走著,不時的瞄陸景的褲子一眼。
陸景停下來問道:「你在看什麼,小芷?」趙清芷臉色微紅,拿手比劃了一下,嘟嘴說道:「那麼大,怎麼裝進去的呀?」
「啊?」陸景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感覺全身被雷電過了一遍,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再看路燈下面小丫頭清澈無邪的目光,頓時有種被她打敗的感覺,咬牙說道:「小芷,你腦子都裝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說著,拿手去捏趙清芷的臉蛋。
「不要,很疼的。」趙清芷拿手捂著臉躲開,偷偷的瞄了陸景一眼,見陸二哥有真生氣的模樣,苦著臉走過來說道:「二哥,你輕點。」
陸景哭笑不得摸摸她的頭,「你都不上生理課的嗎?上大學就知道了。以後別亂問這樣的問題啊。」
「哦。」趙清芷乖乖的點頭,心裡嘀咕,「為什麼上大學就會明白呢?我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呀。」
打發小丫頭回去,給丁靈打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她回了一條簡訊過來:在我姨媽家做客呢,晚上給你電話。
西月區的香格里拉酒店302包廂裡面。陸景翻看著唐悅提供的照片和材料,滿意的點點頭,拿起酒杯和唐悅幹了一杯,笑道:「我現在還真期待胡令標看到這些照片和材料的表情。嘿嘿。我一會給胡紅軍打電話,晚上約胡令標見面。」
唐悅擔憂的問道:「胡令標會不會和我們翻臉?胡紅軍的父親畢竟還在位置上。」
陸景篤定的搖搖頭,「胡令標不敢把事情往大了搞。這些照片只是證明我們有動他的能力。他要是敢把事情捅出來,首先就站不住理,到時候我讓我爸親自和胡老談,非得把他整得脫成皮。麻痺的,我哥的事情他也敢指手畫腳。太把他自己當個人物了。不掂量掂量他自己的份量。」胡令標是共和國第一石油集團的副部級高管,負責北方的石油子公司運營,辦公地點就在京城。
「行,你晚上見他的時候小心。」唐悅說道。
吃過飯,和唐悅邊走邊聊。從電梯裡走出來,正好看到劉小山和一箇中年男子的走過來。陸景眼睛眯了一下,認出這個中年人是劉勇志。部委文化部的副部長,豫北系的幹部。不知道他和劉小山混到一塊是為了什麼事?
劉小山看了陸景一眼,沒有打招呼,扭頭和劉勇志並肩而行。到電梯按了8樓的按鍵。電梯門緩緩合上,劉勇志隨意的問道:「小山,剛才那個青年是陸老的兒子?」
劉小山點點頭:「劉部長認識他?」
劉勇志笑呵呵的道:「聽說過,不認識。他不是和衞家的丫頭處物件嗎?我上次大學城那裡的浩清波看到他和另外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吃飯。我當時還詫異是誰能和那麼漂亮的女孩吃飯。」
劉小山心思一轉,想起關於劉勇志的一些留言,「我聽說陸景和以前定海四中的校花關寧在一起。關寧的父親是商人。母親在家待業。」他不介意給陸景找到點麻煩。
劉勇志笑了笑,彷彿剛才就是閒談一般,繼而和劉小山說起別的事情。
「胡哥,我想晚上約胡三叔吃個飯。」胡紅軍接到陸景的電話時,正在他的辦公室裡打瞌睡。昨晚和那個女人玩得有點瘋。邱尚斌在找女人上還是很有一手的。
「行啊。你等我電話。」胡紅軍笑著道,心裡竊喜:「看來陸景還是很尊師重道的人。找趙教授幫忙說句話還真沒錯。」
晚上,胡紅軍做東在京城飯店的包廂裡請陸景和三叔胡令標吃飯。胡令標五十多歲,鷹鈎鼻,眼睛深陷,但看人的眼神深沉。和陸景握手的時候笑得讓人如沐春風。
「我聽說過很多你的事情,很了不起。」胡令標笑眯眯的說道。
陸景嘿然一笑:「胡三叔多半聽得是我如何打架鬧事的吧?」說著,也不理胡令標臉上逐漸淡去的笑容,從手上的牛皮信封裡拿出2張照片丟在桌子上,「已所不欲,勿施於人,我想請教下胡三叔這句話的意思?」
胡紅軍撿起一張照片看了一眼,是他三叔和一個女人手挽在一起的照片。愕然的看著陸景,明白過來他今天是來找事的。
胡令標惱火的瞪著胡紅軍,「紅軍,這就是你說的讓我滿意的態度?」
陸景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胡三叔你不要急著怪胡哥,是我沒和他說清楚。你就不好奇我這信封裡面還有什麼?」說著,陸景把照片都拿出來丟到桌子上。
送菜的女服務員進來,正好看到最上面一張是一個女子穿著旗袍的照片。心說,「好漂亮的女人。」
胡紅軍一股邪火不知道衝誰發,低聲對服務員吩咐道:「先不上菜,出去等著。」他沒想到陸景一進來就和他三叔爭鋒相對。還想著等菜上齊了再慢慢給兩人說合。
胡令標看了陸景一眼,那疊照片足有幾十張,看樣子對小劉的情況摸得很熟,沉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說著,失笑道:「嘿嘿,我胡令標活了幾十歲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夥子威脅。」他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胡三叔笑的可以演恐怖電影了。」陸景諷刺的說道,把手中的信封丟到他面前,「還有點材料要請胡三叔過目。」說著,拍拍手,坐下來道:「我今天帶著最大的誠意來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就看胡三叔能給我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胡三叔冷冷一笑,沒有拿桌面上的材料,而是盯著陸景,眼芒閃爍,神色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