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會品酒。」陸景笑道,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方琴期待的眼光,說道:「挺好的。」心裡微微一嘆。在記憶裡方琴二十八歲就會結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現在那些讓人扼腕嘆息的歷史已經偏離了固有的軌道,命運之船重新航行的是另外一條通往光明的道路。
陸景拿起酒杯和方琴輕輕碰到,「為明天干杯。」
「恩,乾杯。」方琴從玻璃杯的折射光線裡去看陸景那張臉,彎彎曲曲,五官有的大,有的小,忽而的很想笑。想起那天在公交車上的旖旎情形,臉頰順著酒意浮起兩朵酡紅。
她酒量不行,和陸景分了2杯紅酒就有些醉醺醺,腦子裡實際還是清醒的。但是聽到陸景的低聲呼喚,眼皮子沉得厲害。被陸景打橫抱到床上睡覺,飄忽得如同騰雲駕霧一樣。心裡突然想起兩年前陸景也是這樣把她從永極夜總會里抱出來送到醫院。否則,她都不知道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迷迷糊糊的睡著。似乎給夢魘住了。月光極好,能聽到隔壁臥室裡傳來的起沉分明帶著水漬聲的異響。小漓的呻|吟聲、嬌喘聲都能讓想象隔壁兩人淫|蕩的模樣。方琴感覺身子如同火燒一樣的燙。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走到隔壁去。房門大開。在月光之下,小漓趴在床上,陸景手撫著她的腰動作。床在猛烈晃動。那刺|激呻|吟水漬之聲如潮水般清晰。
看到陸景望過來,方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很熟悉的窘迫感,看到陸景走過來將她抱起,她想說什麼說不出話來,猶豫著要不要掙扎,就給抱起來,雙腿被開啟,那根硬硬的東西頂著,全身酥軟得彷彿被電過一般。給緩緩的刺人,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內中溢位來,人就醒了過來。
方琴看著被晚風吹動的窗簾,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床前,夜深入靜,還能聽到燕子湖的湖水聲從窗外傳來。夢裡的一切都消失,方琴暗自啐了自己一口,「得了失心瘋,怎麼可以做這樣的夢。」
在安靜的夜裡長長出了口氣,要是這樣的事情真發生,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起床換過內褲,突然發現上身空蕩蕩的。開了燈到客廳裡,白色的乳罩正垂落在沙發上,隱約記得好像是醉意濃時和陸景說她勒得慌,陸景伸手幫她將搭扣解開。
也不記得還和他說了什麼。方琴無力的笑了笑,躺回到床上睡覺,心裡想:陸景有時候色得很,有時候又規矩的很。真是讓人好奇他腦子裡怎麼想的。
第二天到海嘉大廈的時候,楊顯拿了最新的t18手機給陸景看,見陸景頂著一對熊貓眼,問道:「景少昨晚沒休息好?」
陸景點著煙提神,擺擺手,說道:「你給我說說這支手機的效能,以及對市場評估的報告,擊退聯合科技在江州的攻勢有幾分把握。」
昨晚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一雙飽滿豐碩的白乳在碎花淺色睡衣中傲然挺立,還能看到那翹臀上印出的內褲輪廓,翹臀飽滿的如同熟透的果實,有讓人咬一口的衝動。這樣的狀態能睡好才怪。
聽了楊顯介紹了一會,陸景歉意的打個手勢,接到關寧的電話,「陸小景同學,你回京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