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解放軍總醫院第一附屬醫院的特護病房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大嫂三天前在醫院裡生下侄女陸琪。
所有的事情和陸景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別就是侄女提前一天出世。
「齊克強本身是原市委宣傳部劉玄志提拔起來的,他想脫離王萬強那個圈子不算什麼。」陸江和陸景在休息室裡面說話,「下面圈子分明,每一輪洗牌都會引發站隊。劉玄志已經離開江州政壇,齊克強想要換個隊伍無可厚非。如果劉玄志還在江州,他這麼做就不行。只要不是背叛恩主轉換門庭,人們就不會說怪話。」
「那我多想了。」陸景本來想讓大哥注意一下齊克強這個人。雖然齊克強能力不差,但是他追求進步的心太強了一些。焉知他以後不會從陸系這個碼頭離開?
「王萬強那個碼頭船漏水淺,留不住人也是活該。」
陸江笑著擺手道:「江州目前的局勢圍著王萬強可以做出很多文章。不著急送他離開江州。白沙的事情你要處理好。省裡的人物偷偷的牽扯進來未必沒有師書記的意思,要小心。」
「我會處理好的。我明天就去江州。哥,劉衞逸的事情如何了?」
陸江微笑道:「易書記的手法很高明。青門市幾個重量級幹部都出了問題,作為青門市前任市委書記,劉衞逸撐不過年底。」
陸景正要說「好爽」。羅宏從外面探進頭來,「江哥。準備吃午飯了。表弟們打算敬你一杯。」
「行。」兄弟倆笑著走出休息室。在病房的客廳裡擺了桌子吃飯,都是打包過來的菜。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吃過飯,一干人都被羅女士趕走,讓大嫂清靜的休息。
取笑了佔哥兒幾句,他和樂亞晴的關係日漸親密。陸景昨天陪張漓逛街的時候還碰到兩人。
「小景,你別得意,我過幾天去江州找你喝酒。到時候聽聽你的酒後真言。」大家在醫院門口鬨笑著分別。
陸景和唐悅找了個間茶室聊天。
「香港昨天爆了一個大新聞,信業銀行投資部主管涉嫌貪汙挪用銀行3千萬的資金,已經被警方逮捕。白昆升任投資部主管。」
「哦。他倒是蠻有本事的,栽贓成功。」陸景調侃了一句。白昆的初步構想被他房間裡的攝像頭裡面記錄下來。所以他的動作不算什麼秘密。陸景也不怕他玩出什麼花樣來。
「莫心藍最近有什麼動作?」陸景問道。
「還在香港處理莫氏集團的事情。莫氏集團在金融風暴中損失了不少。昨天香港媒體登了她出息新聞釋出會的照片。」唐悅說道:「我過兩天要去橫溪呆幾天。劉瑤晗在橫溪拍戲。唐彤談男朋友的事你知道了吧?你看有沒有希望?」
陸景笑道:「這叫我怎麼說。橫溪離杭城不遠,你自己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悅卻是明白陸景話裡不看好的意思,笑著轉了話題。
江州夜裡下了雨。氣溫下降5度。從香港飛到江州的莫心藍還有些不太適應。蘇遠開車將她和隨行的助理接到楚北國際大酒店裡。
「我不會參與攻擊景華的資金鍊。」房間的沙發上,蘇遠喝著咖啡打量著眼前略帶疲倦的麗人,「我現在的精力主要放在收購江州市白雲酒業上面,我不想節外生枝。」
「撲哧。」莫心藍看著蘇遠一本正經的說話忍不住笑出聲。「九月份的時候你說熊書記要求你暫時放一放,現在你又扯出收購的理由。蘇遠,可以給我說真正的原因嗎?」
蘇遠想了想,他和莫家也算的上是生意夥伴,也沒有必要可以去瞞她。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微笑著道:「我岳父說了。沒有更上層的推手,白沙改造的事情上面陸江不會有問題。陸江沒有問題,他弟弟陸景也不會有問題。
所以我覺得你的做法是徒勞的。
並且在楚北省我岳父正在和趙省長、陸江一派的力量合作。他那裡的資源不可能動用。我也不能真正的參與進去。否則,引發的政治後果很嚴重。」
「原來是擔心這個。」莫心藍笑著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風雨交加的夜晚。
讓她吃了定心丸決意來江州的原因,一個是因為香港暫時恢復平靜。另外一個則是昨晚來自京城的一個電話。劉家希望她能拿到陸景操作白沙改造商業上的痛腳。
但是父親莫培英的告誡卻是:「心藍,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嘗試。我們應該尋找機會與陸家和解,那個層面的交鋒根本就不是我們應該摻和的。」
然而她卻是知道此次江州之行是解她心頭之恨的良機。
莫心藍回頭對蘇遠說道:「京師豪門劉家準備介入。只要我們拿到有決定性證據,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們操心。你可以不用直接參與,但是作為地頭蛇,你要協助我調查才行。」
蘇遠笑道:「既然莫小姐這麼有決心,我自然是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