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他是來找黃哲的麻煩。
自己把白家搞敗亡了,白昆恨意十足。那黃哲和方華天聯手把鬱揚的女友席雨嘉毀了,以至於鬱揚和席雨嘉分手。這相當於是奪妻之恨,鬱揚豈能沒有恨意?
鬱揚說他還是看不開,看來他不能容忍黃哲繼續躲在香港逍遙。他打算要了黃哲的命。
陸景正想著要做點什麼的時候,葉妍氣惱的說道:「你看夠沒有,要不要我把裙子脫了給你看?」
陸景這才現他沉思的時候,眼睛實現落在葉妍的酥胸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辯解了一句,「我在想問題,不是有意的。」
說完,狼狽的離開。
「小男人!」葉妍得意挑起下巴嫣然一笑。陸景這小子色狼德行,但是還是很規矩的。
陸景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鬱揚的事情,他最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為好。勸阻是不可能的,鬱揚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幫助那更不可能,陸景絕不會去沾人命。
「鬱揚幹掉黃哲倒是把白昆編織的關係網給撕開。白昆接下來想要藉助黃家的關係網查我的行蹤就不可能了。白昆現在還在可控制的範圍中。等把劉家應付完,得找機會治治他。」
人命的紅線陸景肯定不會去碰,但是搞點花樣就足以把白昆玩殘。
正要睡去,腦子突然冒出葉妍那句話,「要不要我把裙子脫了給你看?」
想著她如雪的肌膚,芊腰細腿,胸高谷深……
尼瑪,一定是在m5bar酒吧被那些酥胸翹臀刺|激到了。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趁著週末和丁靈悠閒去「稻香」喝早茶。不得不說葉妍選的這個地方確實很有特色。陸景第二次來吃也沒覺得膩。
見陸景獻寶似的點餐,說著那些食物好吃,問她要不要。丁靈咬著嘴唇笑道:「陸景,我來這兒吃過幾次了。」
陸景感覺彷彿是吃飯被噎了一下,尷尬的摸摸鼻子,佯怒道:「你就不能等吃完再說嗎?」
丁靈撒嬌的握住他的手,「好了,我是看你太忙,告訴你好多東西我都吃過。」
陸景在小巧的鼻樑上颳了一下,寵溺的道:「小妮子。」說著,把點餐單給她,「你來點。我去買份報紙上來消磨時光。」
「都是繁體字,你能看懂嗎?」丁靈眨了眨眼睛,好笑的看著陸景。
陸景笑著摸她的短,「小看我不是?通過簡體字認識繁體字那是自帶技能。」
說著,去報亭買報紙。
他確實認識繁體字,看得多了,連蒙帶猜,久而久之就會。買了報紙回到酒店二樓。和丁靈喝著早茶閒聊、鬼扯。
突然,在報紙裡現一個版面上寫著,「黃遠集團痛失嫡系繼承人,疑為交通事故。」
報紙上稱:「二十六日晚,黃遠集團董事長黃鴻奇的嫡孫黃哲深夜泡吧而歸,在返回淺水灣的道路上與一輛卡車迎面,當場死亡。肇事司機逃逸。」
「怎麼了?」丁靈拿過報紙掃了一眼。報紙上天天都要登及其事故。她不怎麼感興趣,把報紙還給了陸景。
陸景心裡長嘆。鬱揚難道是從方華天製造的5.13案上學習到的手法。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離開香港了吧。
吃完飯,與丁靈在中環逛街,突然接到莫心藍的電話,「陸景,黃哲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