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陸景笑著捏了捏她白|嫩的小手掌。白昆的表情不可謂不逼真,但是陸景兩世為人,眼光何等毒辣,很容易就現他的破綻。
白昆裝作害怕的神情,但是腳步、動作沒有一絲的凌亂,腳步之間的間距非常均勻,只是加快了速度而已。這說明他臉上的表情是裝出來的,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他在掩飾什麼?今天在門口碰到真的只是一次偶遇?
看來在香港有一張網在注視著自己。雖然這張網效率並不高,自己到港差不多五天,才摸清自己的行蹤。但是躲在暗處的敵人需要格外留意。
建業。
靜安路上秋風吹著梧桐葉子。衞東陽牽著嬌妻易妍玲的手。拖著兩人的行李箱,打量著靜安路18號的天潤花園。
這是一家中高檔的花園小區。進出都是轎車代步。很少有行人。還沒進去就可以看到小區裡面綠化率很高。綠樹蒼蒼。
「有點落差。」易妍玲笑著說。兩人從瑞士的盧塞恩直飛建業,就是想看看陸景的另一個驚喜。
相比於瓊南省鹿城市的那套豪華別墅。這裡確實感覺差了一點,更別提別墅車庫面還停放著一輛銀白色的積架。
衞東陽吸著溼潤的空氣,俊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倒不認為陸景那小子做事這麼不靠譜。」
兩人拖著行李箱在門衞處登記後,進入天潤花園。小區裡花池噴泉,環境優雅。
b棟802是頂層的一套房子。外表看起來平淡無奇。用鑰匙開門的時候,易妍玲忍不住又有些失望。
但是推開門之後,她忍不住掩嘴驚呼一聲。這一套上下兩層的房間。下面一層包括客廳,餐廳。兩間臥房,廚房和洗漱間,二層就是書房,主臥室,側臥室,洗漱間等。
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深紅波斯米亞風格的地毯。走在上面,落地無聲。客廳裡全部是進口的傢俱:真皮沙、茶几、軟凳、落地木質衣架。牆壁處的樟木相框。
廚房裡餐具、電器一應俱全。
整體的裝修風格採用明快的淡黃色調,讓人極為舒服。客廳的角落還有一個小酒吧。有冰箱、酒櫃等等,酒櫃上擺著各色紅酒白酒。吧檯有一套咖啡壺具。手動的咖啡機。
「啊!」易妍玲歡暢的叫了一聲,將箱子丟在客廳裡,跳坐到沙上,「東陽。這裡太完美了。一切都是按照我當初的設想佈局,更關鍵的是這裡的東西全部都比我當初設想的要好。」
說著話,嘖嘖稱奇。「你說陸景只有十九歲,怎麼辦事這麼能幹。我現在想不說他的好話都不行。不然住在這兒不安心啊。」
「我說了,陸景辦事靠譜。」衞東陽笑著走到二樓。推開通往外面的門一看,忍不住嘆道:「好小子。妍玲,快上來看。」
易妍玲上去看到二樓外面的陽臺居然是一個佔地約半畝的小花園。居然還堆徹了一個小的假山。
「噢,我不知道說什麼了。這構思真是絕妙。想想看,午後我們兩人坐在這裡拿著咖啡看建業的秋景。真讓人陶醉。」
她拿起手中的鑰匙,晃了晃,「你猜車庫裡是什麼車?」
衞東陽抱著膀子,嗅著空氣中的花香,笑著道:「很簡單,只看這裡敗絮其外,金玉其中。就可以猜到陸景的心思,一輛不起眼的車。咱們到建業來,不能太招搖。」
「還不招搖啊!客人來家裡坐一坐就知道你衞大少的奢華生活。」易妍玲笑著走過去靠在衞東陽的懷中,「給陸景打電話吧,他安排得這麼好。我們要好好的謝謝他。」
衞東陽笑著摟住嬌妻,拿出手機打給陸景,「陸景,我和易妍玲回來了。」
中環一家休閒的酒吧裡。楊星長笑眯眯給陸景倒酒,「我聽謝少說你在香港了。資金已經佈置好,等待時機。手上還留一部分用於應急操作。」
「你是專業人士,你全權負責。我只管大方向。」陸景笑著點點頭,問他身邊的陳超,「來香港還適應吧?這裡氣候和飲食和京城大不相同。我有個朋友來了沒一個月就瘦了。」
陳超已經來到香港,正式在楊星長手下工作。他的工作關係自然是掛在瑞豐公司那邊。補貼也由瑞豐負責。
「還行。」陳超有些吃驚的看著楊星長給陸景倒酒。他已經很高看陸景了,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依舊是低估陸景的能量。
要知道楊哥持才傲物,這幾天就沒看他和人客氣過。昨天帶他去吃飯時,把一個成功人士打扮的私募經理駁斥得啞口無言。
手機響起來,陸景打個手勢,接起電話,聽到衞東陽在電話裡道:「陸景,我和易妍玲回來了。」
陸景心裡忍不住長出一口氣,他太明白這個電話的意義。衞東陽這是明確無誤的告訴他易妍玲很滿意建業的新居。
反擊的時候終於要來了。
和衞東陽寒暄了幾句,掛掉電話,陸景對楊星長笑道:「我有事情,明天我請你們喝酒。」
出了酒吧,陸景坐到曾紅英的車裡,拿出手機打給大哥,「哥,易妍玲很滿意她的新居。易書記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