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年只需就對外貿易的形勢提交幾份分析報告就行。分析報告自然會有人以他的名義上交。
此外,他經過陸景推薦在一家律師公司就職。他本身就是學法律專業出身,又在徽州的檢察院裡面幹過。基礎不錯。
「恩,好好幹。不管哪個行業都能出成績。」
「袁叔叔說的對。」鄭信明點頭稱是。他知道他爸是多麼的器重這位昔日的部下。
飯後,在大街上散步,走到一處廣場上,袁進在噴泉邊坐下,掏出煙遞給兩人,看著遠處白鴿起舞,對陸景笑道:「鴿子餵養是好的,但是要防止有人從中牟利,也要防止病毒傳染。」
陸景笑著點頭,抽著煙說道:「鄭叔叔讓我帶幾句話給袁市長。」
袁進扭頭看陸景。微微點了點頭。
「現在上面用人越發喜歡那些派系色彩很淡的幹部。你要邁上那道坎,要逐步洗掉身上濃厚的派系色彩。這次黨校培訓的三個月是一次洗滌過程。
要逐步展示出自己的執政理念,只會舉手的幹部走不上去。希望你後能走得更遠。」
袁進笑了笑,明白老領導的意思。官場之上,大圈子套中圈子,中圈子套小圈子,所有的學問都在圈子上。
想要在仕途上走的更高、更遠,不僅要小圈子內獲得支援,還要在更大的圈子內獲得支援。
但是要更大的圈子內獲得支援。需要展示自己的執政理念,獲得更多人的認可。
當然。每個人都需要明白,嫡系的小圈子是在大圈子內獲得支援的根本。只有擁有堅實的力量才有足夠的資本合縱連橫。
他是鐵桿的陸系幹部,現在由陸景來傳達這幾句話,就是說明陸系將會支援他走得更遠。
這是準備將他當作陸系中生代的堅實力量進行培養。
看來市裡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調查沒有查出他的問題讓他得到了組織的認可。
洗掉身上濃厚的派系色彩,使得身上的派系色彩變淡。
他知道怎麼做了。林書記那裡,他有段時間沒有登門……
鄭信明聽不太懂這些。不過他有個優點,就是不多問。回去給他爸打電話自然就明白。
「劉勇志,39歲,部委文化部的副部長,副部級幹部,和豫北派的旗標人物來往緊密。」
咖啡館裡,陸景默然的看著唐悅遞過來的紙條。豫北系真是人才濟濟。劉勇志成就不可限量。
唐悅苦笑著道:「就打聽了一點訊息,不敢多打聽。你還是找胡紅軍問問。他對官場這些門道最熟。」
「有這些資料就行了。」陸景把紙條還給唐悅,「胡紅軍最近和一個下面市裡的女主播打的火熱。邱尚斌這個人你知道嗎?」
唐悅想了想,說道:「他拜會過我兩次。我感覺他做事……」
「恩,你要注意這個人。他路子太野。趙教授對他評價不高。」陸景最近又去拜訪了趙曉豐。
趙曉豐對他這個新收的在職研究生頗為不滿。認為他極喜歡鑽營,而不喜歡讀書。不是做學問的人。要不是胡紅軍一力推薦。又是事先答應好的,他絕對不收這個人做他的研究生。
唐悅點了點頭,「我明白。」說著,笑道:「對付劉二的事情怎麼樣?」
「總得等衞東陽回來才行。」
「手機牌照的事情呢?聽說謝晉文說形勢不樂觀。這麼多天過去。也沒見你動作。」
陸景笑著喝咖啡,味道有點苦,「不要急,這件事要等到九月份之後才好謀劃。現在很難抓到方老頭的把柄。」
唐悅笑著不說這個事。兩個人轉而說起娛樂公司的事情。現在基本上是李慕清一個人在負責。唐悅脫身做商業情報收集工作。謝晉文聽說這段時間在遼東泡著。
「叮!」陸景接了電話。
「你好,是陸景吧?我是四中的陳超。」
陸景略沉思一會,腦子裡浮出一個牙齒有些凸出的小子形象。他有些疑惑,這位「小牛」找他什麼事?陳超日後是摩根大通中國區首席投資顧問。
但是,現在似乎陳超在電話裡還有些緊張。
「董冰給我留了你的電話,嘿,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陸景笑道:「行,你來燕大的東北角有一家百怡咖啡館。我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