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鄭叔叔的兒子鄭信明會來京城,到時候我和鄭哥再一起來看袁市長。」
袁進笑著舉杯和陸景幹了一杯啤酒。「老領導和我打過電話。嗨……」想著在陸景面前嘆氣不是太好,有發牢騷的嫌疑,生生的把話頭收住。
陸景人微言輕,不好許諾。但是可以預見陸家會盡力保住袁市長。這關係到陸家的凝聚力。
吃過飯,陸景意外的接到小丫頭趙清芷的電話,「二哥,你是不是回京城了?」
得了陸景肯定的答覆後,趙清芷說道:「我爸讓我邀請你明天晚上來家裡吃飯。」
「行啊。什麼事情。」
趙清芷壓低聲音說道:「我不是在香港買了很多禮物嗎?我爸要謝謝你。」
陸景想了想,大致明白趙教授的顧慮,無功不受祿。
他給趙清芷買了那麼多東西,價值不菲。雖然都是小丫頭自己買的。陸景只是給了一張銀行卡給她。他或許不怎麼在意,只當是兌現給小丫頭的承諾。
但是趙教授心裡怕是在嘀咕著陸景有什麼事情要找他幫忙。
晚上與陳笑相擁而眠。撫摸著小美女身上若綢緞般光滑的肌膚,身體不由得起了反應。不過她正來「大姨媽」,陸景無可奈何。
恨恨的頂了小美女的翹臀幾下,「真是愁死人」。陳笑縮在他懷裡,羞澀的笑道:「我可不敢羊入虎口。睡覺好不好?」
陸景將她全身上下撫摸了幾遍,感覺她的嬌軀猶若瓷器般精緻,全身上下沒有半點瑕疵。知道她明天要離開京城,壓著心裡慾望,摟著她說情話,到半夜兩人都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送完陳笑,陸景返回錦園別墅看老頭子。老頭子已經出院,正在錦園別墅調養。
陸景回京城差不多十來天,來看了老頭子幾次,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心裡也為他高興。
羅女士照例是兩地跑,一邊照看老頭子一邊照看大嫂。正好碰到陸景今天過來,在飯桌問道:「你最近又在忙什麼,怎麼天天不見人影?」
陸景吃著飯,笑道:「瞎忙唄。媽,你有事要我做?」
羅女士笑著敲了他一筷子,「跟你媽都亂說。沒事就不能問問你啊?小鬼頭。」
陸景撓撓頭。被羅女士關心一下,頓時覺得動力十足。吃了飯,羅女士本來是要陪老頭子聽音樂的,見陸景賴著不走,知道他有事情,說道:「你們聊吧,我去澆花。半個小時要談完啊。你爸要好好休養。」
陸景嘿嘿笑著,這事他只能找老頭子問問情況。
說了一遍袁市長的情況,陸景問道:「爸,劉家那裡……」
老頭子眯著眼睛喝茶,淡然的說道:「小袁的事情你不要管。至於劉家……
劉衞敬的事情差不多定了。過幾天你就知道訊息。
劉衞逸不是在建州嗎?衞東陽的岳丈也在建州。你去和衞東陽聊聊。」
陸景見老頭子不肯把話說透,笑道:「那行,我去問問。」
這裡怕是有些玄機。說不定易書記就是對付劉二的妙手。可是他憑什麼要幫陸家這個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