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信明已經在紀委裡面喝茶。他上繳了從三實實業所獲得非法收益,又是主動交代問題,他的事情迴旋餘地很大。當然,那些錢是陸景借給他的。
剛從泳池回來,就接到宋雨綺的電話,「喂,我媽讓你今天中午來我家吃飯。」
聽著裡面宋雨綺似乎不高興,陸景故意說道:「咦,誰敢惹宋老師生氣?我找人揍他。」
「別貧了。愛來不來,就這樣。」宋雨綺掛了電話。要不是她媽逼著她打電話。她才不會打這個電話。
陸景換了衣服,看看時間才十點半。決定走路過去。在商場裡面挑了價格適中的兩提酒作為禮物,一路晃悠悠的走過去。
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從他身邊慢慢的駛過。車內,徐高兵臉色複雜的看著這個青年。這個人是這場較量的關鍵。他居然帶來了致命的材料讓鄭省長翻盤。
那些材料從哪裡來的?
徐高兵心裡一陣懊悔。早知道這樣就該在機場攔住這小子。他查過陸景的旅程記錄,他從京城飛南州,然後從南州飛徽州。這其中有著怎麼樣的玄妙。
他為什麼不從京城直飛徽州?顯然材料就應該在南州拿到的。會是誰?
前排的秘書打了幾個電話,回頭道:「徐部長,鄭信明出來了。他上繳了這幾年所有從三實實業獲得的非法收益。聽說那筆錢款他找姓陸的朋友週轉的。」
「姓陸的朋友?」徐高兵渾身打了一個機靈。他突然明白南州那裡是誰?江南省的上上任書記,當時有「江南曹」的稱號,他是陸老的至交好友。
旋即他壓下了心中的情緒。現在大局已定。想明白又有什麼用?
徐高兵想起剛才在辦公室裡張書記凝重的神情,心裡有種於我心有慼慼焉的感覺。
形勢不妙啊!
中午,宋氏豆腐店又掛起了暫時停業的牌子。店中七八個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宋雨綺的母親笑起來很和氣,笑著道:「小陸啊,吃菜吃菜。」女兒眼光高,這麼久也沒見談一個男朋友,真是把人愁死。現在終於肯和男孩在外面吃晚飯,這說明什麼?
雖然雨綺一直解釋是和小倩、大志一起吃飯,她怎麼會信。這種東西是可以序列埠供的。
宋雨綺的大舅。那天說話語氣不好的人,架子十足的問道:「小陸,你還是學生?小我們雨綺幾歲,兩個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陸景苦笑著道:「我有女朋友。我和宋雨綺只是普通朋友。宋雨綺認識我女朋友。」
「是啊!他女朋友很漂亮,長得如花似玉,容貌氣質比我強多了。」宋雨綺趕緊附和。糾正她媽傳達出來的錯誤觀點。
「那你暑假來徽州來做什麼?」一個阿姨模樣的女子問道。
「我來徽州辦事情。」
桌子上幾個人都不信,有人問道:「那也太湊巧了一點。雨綺前腳回徽州。你後腳到。小陸,別害羞。男生主動一點好。雨綺現在也還沒滿24歲。年齡差距不大。不是問題。」
陸景心說,「我擦,都隔了5歲還不大,可以叫御姐了。」
宋雨綺的大舅咳嗽一聲,滿桌靜下來,他問陸景:「小陸,大家呢對你有點好奇,我們雨綺從小到大沒和男生在外面單獨吃過飯,你那天在我們面前和她一起出去的,事情已經很明確。這樣吧,你說說你的情況,我們把把關。」
陸景哭笑不得,這得多麼奇葩的思想才會認為他在追宋雨綺。不就是暑假前後腳來徽州嗎?不就是連續五天來豆腐店找她聊天嗎?不就是當著你們的面把她領走,然後吃過晚飯送回來了嗎?
「聽真話?」
「恩,真話。你先說說你的基本情況。」
「行吧。我十九歲,老家在杭城,現在在京城居住。我下半年去江州大學讀書。名下有幾家公司,分佈在京城、江州、香港。我名下的資產大約有22億,負債率78%。」
一桌子人又安靜下來。
「哐當!」宋雨綺的父親筷子掉在地上,一下子驚醒眾人。旋即有幾個人哈哈笑起來。這青年太逗了。
宋雨綺的大舅不滿的道:「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知道京城人都喜歡侃,但是你這也太不著調了一點吧。好吧,你不配合,我明確表態,你們的事我不支援。」
宋雨綺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陸景的話她也不信。說資產幾千萬,逼近1億,她是信的,但是幾十個億這樣的鬼話她不信。
份量最重的人表態不支援,大家也就沒繼續說這事,轉而用徽州方言說宋雨綺小叔的事情。
陸景聽不懂徽州的方言,笑著搖頭,慢慢的吃飯。「我說呢,莫名其妙搞個三堂會審,原來只是適逢其會而已。」
吃到一半,接到馬至的電話問他在哪裡?陸景想了想,說道:「我在城南長街宋氏豆腐店這裡,你過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