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邀請今晚最美麗的女士與我共舞一曲。」楊爵士在場中大聲宣佈著。他身名不錯,倒沒有人指責他老不正經。
陸景淡淡的一笑,拿起錢包裡的一張火車票慢慢的看著。這是黃紫琪回渝都的車票。陸景答應幫她去火車站退掉。她把錢款給陸景補齊了才肯上飛機。
「就算是閨蜜也要明著算賬。要是幾十塊錢我就不和你計較,前後差價幾百,我怎麼能拿你的錢。姐姐不差這點路費。」
想起清麗出眾的黃紫琪,陸景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她旅遊的第一站會選擇在那裡?
趙清芷指著不遠處的陸景對曾紅英說道:「我二哥一定在想女人,而且肯定是很漂亮的女人。你看他笑得那溫柔模樣,真是酸死人。」
說話間,有個男子前來邀請趙清芷跳舞。趙清芷看了他一眼。眼簾一撩,微微抬起下巴,「不想去。」
她連續打發了十幾個前來邀請的男子總算清靜片刻。
「對不起,我有舞伴了。」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陸景的追憶。
一身白衣低胸晚禮服的葉妍伸手挽上了陸景的胳膊。對追在身後的幾名追求者說道。
陸景看著她的追求者,平均年齡四十歲以上。心裡暗笑她還真是中老年男人殺手。沒點身家想追葉妍八成不可能。她那消費能力……
「這位先生,請問你在哪裡高就?我這裡有一份薪資五十萬的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但是,葉小姐……」
「我是香港珠寶的董事,這是我的名片。」一個禿頭男說道。
「葉小姐,黃董邀請你過去跳支舞,你不會不給他面子吧?」
陸景嘆了口氣。他看起來像很缺錢的樣子嗎?葉妍以尋求庇護的姿態躲過來。他倒是不能不管。怎麼說也是認識一場。
「大家的熱情嚇到我的舞伴了。」陸景朗聲說道,吸引舞會中不少的人目光,「有什麼要求和條件一個一個的來說。」
剛才還在赤|裸裸威逼利誘的幾個人立馬換一副紳士的臉色。肚子裡暗罵這小子不懂規矩。
這種場合丟臉立刻會傳遍整個香港上流的社交圈子。有些事情私下可以隨便談,但是拿到檯面之後要講究風度。
陸景冷冷一笑,都是一肚子男盜女娼的貨色,裝什麼高貴?揮揮手,彷彿趕蒼蠅一般,挽著葉妍的手離開酒會現場。
「你剛才就不該和楊爵士跳舞。現在知道招蜂引蝶的壞處了吧?要學我,低調的站在酒會裡面。喝喝酒。看看美女,多麼愜意的夜晚。」
踩著紅地毯上,葉妍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自誇也不是你這麼個誇法。謝謝你啊。黃鴻奇那個老色鬼居然暗示我今晚去他的房間。我呸。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他那個鬼樣。」
「去哪兒?」
「去頂層的豪華套房。我住那裡。」葉妍按了電梯。
葉妍所住的半島酒店頂層豪華套房有三個房間,有起居室、會議室還有私人酒吧。
除此之外。還有私人戶外陽光花房與游泳池。
拿了一瓶紅酒,葉妍邀請陸景在戶外花房裡小坐。小雨在傍晚時分就已經停止。夜空晴朗。月明星稀。
「謝謝!」陸景拿起高腳的酒杯,默默的品著紅酒。有些疑問他不想問。每個人都有些自己的秘密,包括大花瓶葉妍在內。
葉妍喝了大半杯紅酒彷彿才從酒會的驚嚇中恢復過來,「那些人恨不得在我臉上親一口,真是噁心。你怎麼在香港,我聽小漓說你不是受傷住院嗎?」
陸景看著星空說道:「傷好的七七八八,過來辦點事情。原來你在香港,我說琴姐的生日聚餐上怎麼沒看到你。」
葉妍見陸景不肯說來香港的原因,喝著酒說道:「我知道要不是方老師幫我說話你肯定不管我。
可是我有那麼討人厭嗎?從小到大喜歡我的人你知道有多少?我在大學裡收的情書堆起來都可以你淹沒,你信不信?」
說到最後葉妍有些不忿。陸景這人也是奇葩,容貌遜色於她的張漓他愛得如同珍寶,就連方老師他也是諸多照顧,偏偏自己卻很難得到他的青睞。真是豈有此理。
「相信。你這容貌氣質乍見之下,確實是禍水級別的。」陸景喝了一口紅酒,微笑著說道。
葉妍氣的翻個白眼,「行了,知道你要說我是花瓶,不用每次都嘲笑我。氣死人。」
說著,喝了一大口酒,「前幾天把丁靈辦理入學的手續,有點感觸,所以就來香港住幾天,回味自己的大學生活,順便見見一些朋友。」
陸景搖了搖頭,「懷念過去也不用住到半島酒店裡面來吧?你住在這裡一晚上的消費至少不低於5000吧?」
葉妍白他一眼,「你比我好不到哪兒去吧?我看到你帶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來酒會,她和你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