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冰笑兮兮的看著陸景,「我怎麼不能在這兒?」她穿著杏色繡花連衣中裙,氣質明麗,巧笑倩兮的模樣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李慕清側身詫異的問道:「你們倆認識?」
董冰對李慕清說道:「清姐,你不是知道陸景是我爸爸的生意夥伴嗎?」
李慕清嘀咕道:「我沒想到你爸爸會把你介紹給這頭色狼。」她見過張漓,又知道他和李菲菲的往事,早認定這小子是色狼。
陸景無奈的笑道:「我沒得罪你吧,李慕清。再說我和董冰是同學,認識不是很正常嗎?怎麼光長身材不長腦袋?」
李慕清哪裡怕這種程度的言語攻擊,挺了挺飽滿的酥胸,「羨慕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陸景對她一副女流氓的架勢無語。馮逸風坐在沙發上樂不可支。幾個人要了酒,坐下來閒聊。
陸景問董冰:「你怎麼晚上到這裡來,你那位保鏢呢?」董冰這樣的大家閨秀絕對不應該單獨出現在酒吧裡面。
董冰笑指著隔壁的一張桌子:「王叔在那兒。」王叔見陸景的視線看過來,舉了舉手中的白水杯子。陸景是老爺的座上賓,他自然認識。
董冰雙手壓在裙子面上,說道:「陸景,香港樓市的事情謝謝你,我的私房錢翻了三倍,我爸的資金也安全退出。而且那邊的資金套在裡面動彈不得。我已經確定會去哈佛唸書。」
陸景笑著道:「恭喜你。終於可以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董冰拿著酒杯嫣然笑道:「我敬你。」
要不是陸景的提議以及及時提醒事情絕不可能這麼順利。雖然現在父親的生意還被莫心藍那個女人壓著,但是父親最近樂得都合不攏嘴。
陸景拿起一杯百加得微笑著和董冰輕碰,喝下一口。看著這個明麗動人的女孩。心想:「又一個人的命運軌跡被我改變了。」
劉小山看著不遠處的陸景,心裡五味雜陳,默默的喝了一杯。劉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山,等一會我幫你出氣。今天我一定要把陸景那小子揍得連他媽都不認得。」
劉槐抿著酒對弟弟說道:「小柏,不要亂來,忍著點。」今天要不是陪著弟弟來見李慕清,誰會來這裡討不自在。看到陸景那張酷似他爸的臉,心裡就覺得膩味。
晚上回去催催二叔趕緊行動。不能讓小松白吃這麼大的虧。對錯不論,劉家的人犯事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自己人會處置。
「呵,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你們堂兄弟。」魏曉華走過來,笑眯眯的道:「湊個桌?」
劉柏不認識他,眼睛一瞪,正要發作。劉小山忙攔著他說道:「這位是魏源的弟弟。」
劉槐微笑道:「請坐。魏總一個人?」他知道魏曉華喜歡在酒吧裡面泡妞的傳聞,也知道前段時間陸家和魏源交惡的訊息。
魏曉華說道:「還有一位朋友,我請他過來。」
魏曉華的酒友是一個十七歲左右的男孩,唇紅齒白,稚氣未脫,但身上有一股囂張跋扈的氣勢。
「這是舒書記的孫子。舒俊飛」
劉柏無意聽他們閒聊。眼神炙熱的看著不遠處的李慕清。他是真心愛上了這個女人。雖然她自稱是同性戀,但是他不介意。
他看到李慕清和陸景站起來走向檯球桌,拿著酒杯轉了過去。
李慕清挑釁的看著陸景,「說吧,怎麼賭。」剛才馮逸風慫恿陸景和她單挑桌球。
陸景拿起一支檯球杆,壞笑道:「光喝酒也沒意思。贏家可以像輸家提一個問題。任何問題輸家都必須回答真話,如果不想回答真話,可以喝三瓶啤酒抵消。」
「行。」李慕清很痛快的揮手。一行人過來觀戰。王燦肚子裡暗笑,李慕清鐵定要被陸景坑。就不是不知道他待會兒會問什麼刁鑽古怪的問題。
檯球是街面上常見的花色球。倒不是斯諾克那種。一局很快結束。要不是酒吧舒緩的氛圍,李慕清幾乎想仰天大笑。她笑趴在臺球桌上,「怎麼說?馮逸風。這就是你吹噓的高手?」
陸景搓搓手,靦腆的笑道,「有點手生。你問問題,我接著。」夏思雨在一旁慫恿道:「清姐,問陸景哥有幾個女人。」董冰也豎起耳朵笑吟吟的看向陸景。
李慕清眼睛珠子轉了轉,笑著問道:「你還喜歡菲菲嗎?」唐悅笑道:「這種問題不是白問?鬼都知道答案。李慕清,浪費機會要後悔的。」
陸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我喝酒。」夏思雨嘟嘴道:「真不給力。還以為能聽到猛料呢。」
第二局,陸景贏。
陸景笑著道:「馮逸風,我看你對李慕清挺有怨念的,你想知道什麼?」
馮逸風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猶自鎮定的李慕清,「什麼問題都可以問?」
李慕清心裡打鼓,但是輸球不輸入,「你問?」
「好,你和多少女人上過床?」
「問錯了吧,這麼漂亮的女人應該問和多少男人……」旁邊觀戰的一人心裡腹誹道。
「小樣的,老孃告訴你們才有鬼。」李慕清豪氣的揮手,「拿酒來。」
第三局,陸景勝。
看著大家不壞好意的笑容,李慕清索性豁出去了,「問吧。」馮逸風怪笑著要開口,陸景笑著道:「這個機會給我吧。我想知道李家誰的生意上做的最大?」
龍盛國際的董坤明必然是首先從生意上接近李家的力量。其實很多家族裡面並非只有一人經商掌管家族的生意。
但是必定有一個生意做的最大的人。他在家族內部協調中付出的經濟利益越多,獲取的其他利益也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