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程東華手臂在空中用力的一揮,鼻子嗡動,怒聲說道:「不要偷換概念。」
那天在來仙居他上廁所去了,沒有看到李生鵬和徐徵風吃掛落的場面。徐徵風在張勝利的訓斥下當場離去,而李生鵬自然不會在包間裡面說他被打臉的事情。
所以他現在還以為陸景是某個紈絝子弟。畢竟他親眼看到陸景和一個漂亮的女子坐在一起,那絕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才會那麼親密。
雖然和黃紫琪分手了,但是他怎麼能讓紫琪被這混蛋佔便宜呢?
「我數三聲,如果你還不放手,別怪我不客氣。」程東華雙眼死死的盯著陸景,像一隻被挑釁得眼睛發紅的公牛。
陸景露出個諷刺的笑容,說道:「真是虛偽。黃紫琪和你什麼關係?你以什麼立場來管她的事情?難道你內心裡依然認為她是你的女朋友?真是噁心。和紫琪分手是你提出來,現在又假惺惺的來維護她,你早幹什麼去了?」
「你……」
方淺語扯住了要暴走的程東華,「不要動手。」陸景要是捱了程東華一拳,接下來她也護不住程東華。
程東華疑惑的看了方淺語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裡的情緒,說道:「我以她同學的立場維護她不行嗎?你根本不是紫琪的男朋友。那天在來仙居見到的不是你女朋友嗎?」
說著,對黃紫琪道:「紫琪,這個人是有女朋友的,他在欺騙你的感情。」
黃紫琪看著他,傷感的說道:「我只知道我兩年的感情放在你身上。換來的只是一句不合適。」陸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他今天的角色就是當好一個深情款款的假冒男友。
程東華神情複雜的看了黃紫琪一眼,無語的長嘆一口氣。分手這個問題他再和黃紫琪爭論一天也爭論不出一個結果來。
方淺語說道:「都分手三年了見面還說分手的話題?廢話就不多說了。今天東華在月明樓請客吃飯,祝渝都一中出來的諸位前程似錦。黃紫琪你自己決定要不要來。」
說著,以勝利者的姿態拉著程東華走上白色的凱迪拉克。
陸景輕輕的放開黃紫琪,也沒想著在她心情不佳時佔她的便宜。看著白色的凱迪拉克遠去,陸景對默默流淚的黃紫琪說道:「要放下過去,面向未來。你別老想著你前男友給你一個交代,那怎麼可能?你不知道有打死不認錯這個說法嗎?」
黃紫琪接過陸景遞過來的紙巾,擦乾眼淚。哽咽道:「你會不會安慰人啊?越說我越難受。」
陸景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天邊的落霞。黃紫琪的前男友確實是個人物,暴怒之下還能控制情緒。
「他叫什麼名字?」
「程東華。」黃紫琪側身去看陸景。陸景微微一笑,神態輕鬆的說道:「我明天找人把他那個院團委副書記給擼了,幫你出出氣。」
黃紫琪看的出來陸景是認真的,搖了搖頭,「用不著。我不生氣,就是有點難受」說著,問道:「你怎麼和方淺語認識?她是個富家女。」
真是睜眼說瞎話。陸景說道:「我和她一個表哥認識。坑了她表哥一把。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對你說什麼嗎?」
「什麼?」黃紫琪疑惑的看著陸景。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陸景說道:「你要是對那男的有意思,就把他搶回來。要是沒有意思。早點放手。三年的時間足以把你從如花似玉的青春女郎變成怨婦了。」
「你才是怨婦。」黃紫琪氣呼呼的瞪了陸景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有你說的那麼差勁嗎?」說著,問陸景:「你到底怎麼想的?」
她剛才差點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陸景對她的那點心思她難道不知道嗎?他今天轉性子了?
陸景聳聳肩笑道:「我這人毛病不少,但是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你一看就是對程東華餘情未了。我不鼓勵你,難道還阻攔你啊?」說著,又詭笑道:「等你的心被傷害的支離破碎時,我才好趁虛而入嘛!」
前面聽著還想正經話,最後一句又開始口花花。黃紫琪翻了個白眼。她能感覺到陸景對她態度微妙的變化,看她的眼神也沒有之前的熱切。否則的話也不會幾個月不再打電話找她。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這鬼算盤。」黃紫琪低頭看到陸景皮鞋上的腳印子,問道:「疼不疼?」
「我說疼難道有福利嗎?所以我還是說不疼吧。」
黃紫琪單手叉腰。氣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的初吻被你趁機騙去,踩你兩腳還有意見啊。」
陸景笑著躲過黃紫琪踢過來的一腳,鬼扯道:「嘴唇碰一下就算接吻啊?要碰到舌尖才算。你生理課怎麼學的?」
黃紫琪站著,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哦,要不我們再試下?」
陸景看到她那詭異的笑容,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擺手道:「算了吧。你不是想咬我,就是想踢我。敬謝不敏。
剛才程東華氣得差點神魂出竅。我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你還有點眼力勁。」黃紫琪挑著下巴說道,「今天情況特殊,我不和你計較。你不許到處說佔我便宜啊,不然姐姐要你好看。還有不準有下次」